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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雨季限定》[家教/白正]  

2009-03-19 19:26:06|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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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者挨叉子、唱校歌、裸奔、塞棉花糖……总之自己挑吧XD

 

 

 

 

 

 


 ※白正同居设定(这是正常的房东与房客的关系啊,不管你们信不信 = =|||||||||||||)

 

 

 

 

 

 

 

 

 


○●


[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显示屏和脑中同时出现的话语

 


白兰坐在显示屏前支起脑袋像是在思索,而时间则一分一秒的晃过,回不到原点。

 


[这种问题需要这么长时间么?]

没有回应让正一产生一种线路对面坐着的是一团空气的错觉。

[白兰先生?你还在吗……]

依然毫无回音……


他望着窗外不间断淅沥落下的雨放弃了向着隔壁吼出声的冲动,拉上窗帘,最后的光景是风将雨水吹向窗户的画面,顺着玻璃光洁而冰冷的表面汇聚滑落的样子像是一场无法停息的哭泣一般。

 


雨天冰冷潮湿的空气总是让人会产生一些莫名消极的想法,虽然还隔着窗户和厚重的墙面,但是那些冰冷的水分子还是会顺着每一丝空气悄悄潜入屋内,悄无声息的。


正一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扣响了隔壁房间的门。

白兰回头看到一身T恤松松垮垮的套了一件外套没等回应就推开自己房门的正一的脸上显然是[耍我很有意思是吧]之类的表情,额角依稀可以看到像是爆筋这种明明很暴力的产物,但就因为那个人是正一才会让白兰有种连生气都可以这么可爱的感觉。

他回过头嚼着棉花糖声音含糊的一句“呀~小正,这样就等的不耐烦了吗……啊,就说还是这件T恤好看嘛,可以看得到锁骨啊。”


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框架,接下来是神经绷断的响声,在雨声的衬托之下显得异常的清脆。

 

 

 

 


●○


[为什么这世界上会有这种人?]

正一一直在为这个问题烦恼。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街角的一家房产中介公司的门口。


玻璃墙上的所有标签都扫过了第二遍,正一终于还是泄气的准备向着街对面另一家中介的方向走去,否则今天他又得回宿舍和那堆总是用异样眼光看着他的意大利同学同住了。

就在他准备直起身之前,背后的一股压抑气场随着眼前越加扩张的阴影向着自己倾倒过来,骤然出现的手直直的撑在中介公司的玻璃墙面上,就这么将潜意识里的压抑气场转化成现实上的压迫感。细致玻璃表面依稀可以看见背后那个有着一头微微上翘的头发的轮廓,声音从头顶落下的时候伴随着腻人糖果甜香的是同样甜软的口吻,衬着男子的声音显得没有任何格格不入的违和感。

正一回过头,是一张低着脑袋离自己只有咫尺之远的笑脸,他想象之中的外形,想象之外的笑容,眼角扭曲着张扬的紫色刺青。他不由得向着身后的玻璃墙面靠去。


“你,会做家务吗?”

“……抱歉。”

“料理呢?”

“煮泡面算不算。”

“…………嘛~总之就这样吧,我们走吧。”


这真是奇遇啊,这绝对是可以载入史册的奇遇啊。正一对于从初次见面就朝着他宅属性个人生活料理一无所长这点直奔而入的对话一直耿耿于怀。

他不知道这些常人听起来会发笑的回答到底是怎么让面前的人产生浓厚的兴趣到了实施当街就拉着他走的行动的。

所以那个时候的正一即使是一头雾水还是毫不犹豫的甩开了那只紧拽着自己的大手。

而白兰那时只是浅浅扬起嘴角指着正一身后那块贴满招租信息的玻璃墙面,“你不是在找房子么。”

“那也和你没关系吧。”

“有啊,我家啊,很大噢。”


现在回想起这句话,正一还是会直接将那时的画面和一脸伪善笑容对着无知小孩子说我给你糖吃所以要不要来叔叔家玩的猥琐诱拐犯联系重叠在一起。

只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居然会因为这样的话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住进了这么个他认识才不过几分钟而已的陌生人的家,并且一直延续到现在。


纠结到最后,他将一切的始作俑者概括为那一天意大利街巷的阳光太过于耀眼,而让他的眼睛产生了一种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如此纯良的错觉。

 


想到[纯良]这个字眼的时候正一不由自主地双手抱胸,胃部一阵翻腾让他觉得恶心。

 

 

 

 


○●


通常情况下正一回到家都只是在自己的房间,但是由于他大量的课外研究工作会占据掉不少空闲时间。
而在他空闲假期的观察之下,白兰似乎也是有着非固定的作息,也许是工作或是别的。

他经常会一整天都在房间里,偶尔可以从自己房间的窗口看到他靠在宽敞的眺窗台阶上对着电话的另一边说着些什么,凝重的表情会在他们视线相交时转化成一种亲密的眼神交流,微合上的眼帘像是在用微笑向他打招呼,而正一则是一手甩上窗帘回到自己的电脑面前继续着手里的作业。但是有时候白兰也会一出门就是好几天,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更多的只是清晨醒来时厨房冰箱上贴得满满的留言条。


[白兰先生,今天有户外试验会耽误到很晚,不用给我留门了。]
[小正,昨天发现了一家很不错的餐厅呢,这个是外卖电话……]


好像是一场隐讳的距离恋爱,所有联系只是潜藏在薄薄纸片的字里行间,简洁到有些单调的只字片语,但是不知为什么,每当回到家,即使是面对着空旷的房间还是会有一种[回来]的感觉,就好像哪怕知道屋内没有一个人,但只是卧室里刻意留着的一盏微弱昏黄的台灯光亮还是会让他不知不觉脱口而出一句[我回来了]。

正一发觉,深入骨髓的习惯是改不掉了的。

 

 


所以就在整个城市的时间停留在被雨水泛滥终日不停息的雨季的时候,突然间在同一个[家]里的滞留让两个人都不自在的只知道窝在房间里,有些漫长的时间,让他们开始习惯了一个叫做“CHOICE”的游戏。

各自的房间,一根细细的线路连接起彼此的电脑,透着雨水淅沥的声响可以听到从彼此房间内传出的键盘敲击的声音,这个时候,除了彼此显示屏对话框里闪烁着的字句之外只有此起彼伏的键盘声交织在一起,即使传入耳中也不会产生噪音那种恼人的情绪。


一局终了,简单的操作里正一发现原来这个看上去除了长相和笑容可取之外让他觉得一无是处的家伙远远比他想象的要来得细致敏锐,对于所有局势每一个细节都观察入微,看似并不稳健并且透着随性感的每一个步骤实则都步步为营,城府之深让正一总觉得隔着显示屏对面的那个人也许真的是有着身经百战的经历一般不由得令人生畏。

败局并不是一两次了,但是这一次对面的人却突然间没有了回音让等待着的正一从心底泛起了一丝焦虑。
也许当一个人伦陷入某个游戏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所有的掠夺都变成了现实。

那么现在,时间分秒的辗转之间,那被牵制住的心思是不是也变成了现实,想象着他会选择的任何一项,只想象着、猜测着那个人的心思。

这样被人牵着走的感觉真是不想再僵持片刻了。

 


突然间,只是想要到他的面前去,然而目的和手段却主宾错位开来,究竟是想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又或者,只是想要见到那个人而已。

毫不相干又丝缕相连的两回事,突然间模糊了界限。

 


就好像窗外没有停息的雨水,究竟是无力的被抛弃,还是奋不顾身的,只是一瞬间便消融待尽的拥抱,
天空与大地。


那么你我之间呢。

 


也许只是一瞬间的,想要见到你。

 

 


打开门的刹那,白兰回过头对着有些恼怒的正一扬起不适合这个雨季的笑容。

 

 


[还真是输了呢。]

正一突然间那么觉得,就在他看到这张让他无法再有任何反驳的表情之后。

 

 

 

 


●○


正一望着冰箱里最后一罐咖啡,而背后的白兰则晃着手里早已见低的棉花糖包装袋……

所以……这么说来……弹尽粮绝的他们好像不得不出去采购些储备了。

 

 


抬头望去,室外被铺天盖地的雨水和乌云压低了的天空,对于好几天都只是靠外卖度日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劫难。

不远的公寓大门外,一辆纯白色跑车毫不吝惜的在雨中半开着副驾座的门,坐在驾驶座上的白兰倾着身子向着公寓底楼正一所在的方向唤了一声。

也许在这雨季还可以让他有种如浴春光的错觉的好像只有面前那个叫做白兰的家伙了。正一一边抱怨着为什么车子没办法靠得再近些,为什么面前的人喊着自己时的声效必须有那些扰人视线的闪着异常耀眼光亮的大朵花花来作陪衬。

而最后一句确是为什么他要向着白兰所喊着的那个方向飞奔过去,头顶是浇灌下来的雨水打湿了外套的两侧,还有脚低被溅起的水花反射着晶亮的质感,他甚至怀疑那些晶亮水滴里会不会反射出某些可以算得上是甜腻的回忆,如同某人手里甜软的棉花糖……

让他奋不顾身的跑向一个人身边,简直就是八点档言情剧里俗烂却又杀必死的桥段一样。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啊。

 

 


说来好像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去某一个地方之类的。

 

 

 

 


○●


如果和一个孩子来逛超市,那么会发生的不过是指着什么都想要之类的无理索求。

然而现在的事实则是一个成年人站在棉花糖专区前摸着下巴无从下手,正一觉得他需要考虑是不是该就这么撇下白兰自己先回去算了。低下头,手表指针又是一圈,简直就是徒劳的挣扎。

 

“巧克力口味和菠萝口味都很喜欢,但是果然还是原味的比较好。”
你原来还懂得节制啊

“好想全部都搬回去啊。”
你该搬的是棉花糖工厂吧。

“小正也喜欢的话就好了呢。”
可不可以给我适可而止啊,你这个棉花糖星人,咒你蛀牙烂光这辈子都不能嚼棉花糖。

 

“你啊,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啊。”

 

重叠的话语,我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这是白兰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事情。

隐藏着身份的黑手党首领,背后庞大到足以威慑政界权势和财力,所以等同于拥有了一切的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当他还只是沦落为受人欺凌的弱小家族的一员的时候,当他并不拥有现在的全部之前,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给与自己答案。

想要变的强大、基地、人手、地盘……那些无限扩张的想象对于那时的他而言都可以是目标,任何那时触手不及的事物都可以成为他的下一个猎物。

用任何手段来夺得他想要的一切,推翻那些原本可以是遥不可及的目标,然后再去满足下一个欲望。


他从来都是清醒的,应为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清楚他所想要得到的事物,对于目标细致入微的观察,他总是会绕有兴致的看着他的猎物最终在他所布下的陷阱中挣扎,甚至是嘶吼,但是白兰知道所有的咆哮在他眼中不过是徒劳而已,只要进入了他的狩猎范围之下的无论是凶暴残酷的食肉动物还是温顺的草食动物,击溃他们不过是囊中探物……

獠牙和苟延残喘的嘶吼都只是虚张声势的道具,最终所有人都只能沦为他的所有物,若是抵抗的话,那么就只需要销毁,瑕疵品从来都不在他猎物的名单之下。


他以为这场猎杀将会无限期延续,但是不知从那一天开始,当他发现所有猎物都变成了身后温顺如宠物一般的时候,偌大的森林里,他像是迷失了一般独自站在茂密丛林的深处,抬头是被杂乱枝叶掩去了全部光芒的昏暗……


迷途……


找不到下一个目标……

 


所以现在,究竟还有谁可以告诉他。

[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麻烦死了,就这个好了。”

懒得再等下去的正一抬手向着他记忆中常在废物箱里看到的那个包装式样的棉花糖伸过去。

然而白兰却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度大到让他有种骨骼像是要被碾压成粉末的错觉,但是回过头白兰有些僵硬和凝固的表情则让他自心底升腾出一种畏惧感。


第一次,没有了笑意,只是冰冷席卷了全身,连血液的流动都变成了豪不讲理的禁令,明明是凝视在自己身上却让他无法找到面前的人眼中有焦点这样的事物的存在,一池无法见底的深潭。即使总是在接听重要电话时也不曾见过的表情。


哪里都找不到,那个他认识的白兰。

 


“不是哦。”


冰冷只是一闪而过。


“大包装的才是呢。”

 


然而他还是无法确信。

即使只是一瞬间。

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过了。

像是迷路的孩子茫然而又无助的眼神。


沉落在光芒与声音都无法传达到的另一个世界。


那么思念呢?

那个地方,是不是连思念都无法到达。

 

 

 


究竟要怎样,要如何,才能找到原来的那个你。

 

 

 

 

●○


那样的方法始终还是找不到。


那些往复的日子原本显得漫长却又乏味,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丝厌倦,从未有过的。

想要逃离开的冲动,无法抑制。

 


“白兰先生,我明天有事也许没办法回来吃晚餐。”

“嗯,那么早些睡吧,晚安。”

 


究竟是哪里错了,从那一天开始,突然间连语言都变得匮乏而无力了,只是每天相见好像都变成了一种精神上的煎熬,那些哽咽着的声音,明明知道无法到达却还是猛烈的撞击着,一次次在即将跃出的边缘又被硬生生的咽回,那些无法平息的冲动在胸口留下道道血痕,但还是无法告诉你,因为,也许已经到达不了了吧。


“……呐,小正……明天可能……我也会有工作呢。”

 

 


其实谁都知道的,可是为什么谁都不愿意说出口呢。


从来都没有发现过,原来客厅苍白的灯光可以照射出这样的阴影,只不过我们的阴影都落在自己的面前,而我们彼此背对着背,看不到阴影下的对方的表情。


电视关闭的最后一刹那,天气预报中显示着雨季的终结,然而我们已经先一部的结束了我们之间那场原以为会是湿冷中透着暖意的没有尽头的雨季。

 

 

 

 


○●


手指不时的敲击着桌面,随着缓慢节奏滑落的是对面男子额角渗出的汗水。
有些昏暗的酒吧异于往常的喧闹嘈杂,寂静里隐隐透着一种焦虑。黑手党的谈判会议总是如此……

白兰那么想着,手指所及之处没有不适合这场和的棉花糖而让他平添了一份无趣,或者说这样凝重的场合从来都和他这个和棉花糖一样有着甜软随意个性的人格格不入。


[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那样的话总是会从偶尔松懈下来的思绪里蹦出,那么多年,突然只是一句话而失眠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可笑至极。

也许,也许只是从来没有意识到过吧。
唯有当那个总是带着眼镜刻意将一抹晶亮小心藏起的同居人,唯有从他的口中说出的时候,第一次有了认真地去思考一件事的想法。


眼角上扬却像是蔑视的浅笑只是礼节性的投向对面的另一位首领模样的男子。谈判从一开始就只是单方面的逼迫,虽然他知道这样的交易并没有必要由他这个首领亲自出面。也许是偶尔的兴致油然而生或者是其他任何可以作为理由的借口。

久未露面的阳光即使只是透过狭小的茶色滤光窗户也依旧显得太过刺眼,折射来的是对面餐厅门外贴着今日主打套餐的价目表的金属支架……

 


长久的等待,我们所做的会不会终究只是一场徒劳而已。

 


就在几周之前,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任务之后,在一片险些狼藉的现场,为什么还会突然的记得对面街道上新开的一家小餐厅的招牌套餐和外卖的电话号码,并且没有丝毫的误差。


为什么只是牵挂着一个人。


第一次发现意大利狭小的街道上可以有着终日灿烂的阳光,一个有着温柔发色的少年弯着身子蹙目在玻璃墙面上密密麻麻的招租消息,然后轻叹着气一边将手指神向乱糟糟的头发。


混乱的思绪,从那个时候开始,好像灼热的阳光一般泛滥成灾……

 


起身,来不及整理坐姿在西服上留下的褶皱,他只是回过头向着一边的随从拉了拉衣领,简单的动作,无法察觉的密令。


背后想起的枪声和血肉模糊的声音无法阻挡他急于想要推开阻隔了万里晴空的大门,倾斜而下的阳光里,血腥味被隐藏于昏暗的角落,只有一名年轻男子将白色西服的外套顺手甩上了肩头,像是度假归来一般一脸是满足的笑容,无法抑制的想要回家的冲动。

 


[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来不及去等待,只是突然间明白了,明明一直都在身边却始终没有察觉到的,那缕如同春日里毫不炙热却又无比温柔的阳光。

 

 

 

 


●○


我们都在焦虑着什么,来不及等待电梯而一口气跑上了楼,推开房门时的那句“我回来了”究竟是在对着谁说。


正一觉得有一种会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出一句戏笑着的“欢迎回来”的回话,然而房间里却昏暗的连一盏灯都没有。明明窗外的余晖才落尽,全世界充斥在晚霞艳红的光芒之下,但是房间里却没有任何让他可以联想到温暖之类的词汇。


也许是那个漫长的雨季里逐渐集聚起的习惯变成了某种遗留症状,挥之不去的残像。

 


书包被随意的弃于玄关的地板,无暇去顾及更多的。正一只是觉得全身脱力般的沉重,陷入沙发用片刻的柔软质感将自己淹没。也许是早晨出门时忘记了合上了窗户,房间里残留着风流窜过的轨迹,有一些冰冷。

 


是谁可以让自己变得如此消沉

忘记了早已习惯的户外研究课题,只是匆匆的想要回到一个地方。

混乱了的思维

 


像是偶尔两个人一起出门,只是对于常人来说再平常不过的理由,回想起来居然可以像是约会那样的应该是充斥着糖果般甜腻气息之类的事情。

雨水里可以有人唤着自己的名字,然后自己可以像是挣脱了所有牵绊的初生的小鸟,雏鸟的刻印般牢牢的烙在脑中融入血液流遍全身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奔向那个人的时候会在想……

这个雨季可不可以就这样延续、循环、徘徊、直到我们找不到任何可以挣脱的出口……

 


漫无边际的像是几经沉沦边缘的梦境……

 


太过于美好的假象。

 

 

 


所以当正一被某个压迫在身上的重量被迫着从昏沉的梦里醒来的时候,他底下脑袋一脸惊讶的望着肆意妄为的将脑袋枕在自己怀里冲着他一脸傻笑的男子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轻拂着他脸颊边那抹发丝遗留下的睡痕,一句让他觉得一瞬间大脑混乱掉了的话语……


“想要的东西,不是一直都在这里么,小正。”

 

 


这一场雨季的延续漫过了界限,覆水难收。

 

 

 

 


OMI PS:

当上海还沉浸在看不到边际的长达20天的冰冷的雨天时突然想到的,而事实上写的时候却是在早晚温度为10-20度艳阳高照的日子……OTL……

本来3/17那天就准备写完,结果莫名其妙和人吵了一架(重点是吵输了),就这么的把本来可以一天写完的文死脱到了3/18……还偏偏遇上难得电信公司来更换网线设备而强制断网到今天……OTL……

结果好端端一篇甜文被糟糕的情绪折腾到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了,有几段简直都不像是自己写的了,怎么看怎么别扭,不堪入目啊,抱头……


其实重点是想要写最后白兰死皮赖脸的躺在小正身上那段。
记得有次去宜家时正好看到一张很舒适的L型转角沙发就出然在脑子里出现这种画面了。现在才发现把白正代入进去的话实在是萌杀到爆了XD!!!!
可惜最后居然是一句话带过……

谁要是能画这样的图或是出COS就好了,而且要居家休闲装扮!可惜为什么四周都没有控白正的啊,好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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