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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言》[家教/骸纲]  

2009-03-24 20:05:44|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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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者挨叉子、唱校歌、裸奔、塞棉花糖……总之自己挑吧XD

 

 

 

 

 

 



背景音乐推荐《DGM》ED6:星村麻衣《regret》

 

 

 

 

 

我们为什么总是在一切都演变为任何挽救都成为徒劳的时候才发现,那些脱口而出的语言如同咆哮着倾泻而出的洪流一般,覆水难收。

解释变成了掩饰的代名词。

有谁,有谁来阻止这声音的蔓延。

诅咒一般无法克制的如同暴风般席卷全身的撕裂的痛楚。

 

如果语言和声音可以是一柄利刃,那么我只是想要找到可以将这一切得以长眠冰封的刀鞘,将这一切归于平静,无声的寂静。

 

如果是这声音和语言让你感到痛苦和彷徨,那么我会安静的,只是安静的,再也不会对你倾吐出任何会伤害到你的声音,这样,可以吗?

骸……

 

 


24小时,不间断地会议啃噬着最后的体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只是一瞬间,那些挣扎在边缘的理智可能会就此崩溃了,所以说人类的理智是如此的微不足惜,只是轻易的挑逗或是长时间的消磨就会支离破碎般的脆弱。

明知这一切的六道骸还是硬着头皮按耐着他总觉得随时都有可能会做出出格事情的性子听着那些繁琐而没有任何实际进展的说辞,简直是一种慢性自杀。

“……那就这么办吧。”处事尚未娴熟的年轻首领并没有太多可以插足之地,认同之外别无其他,就连偶尔因质疑而稍显上扬的语调都会得到一干[前辈]的冷眼。

太过于碍眼了,六道骸支着下颚将全部的重心落到了椅子的靠背上,皮革手套并不细腻的触感让他尚且保留着一丝冷静,所有的守护者除了云雀恭弥之外全部悉数到场,但即便如此只是一群尚显青涩志气未脱的少年更本无法在气势上占到任何优势,这一切仅仅只是名为门外顾问公事缠身无法到场作镇而引发的一场无声的内在矛盾而已。

虽然六道骸从来就和云雀恭弥八字不合,但他现在却是极度的认同他的处世方式,更本就不该来趟这浑水啊。但是泽田纲吉如同是求救般偶尔的也许是不经意间飘来的眼神则给了他继续和理智耗下去的理由,只是眼角闪过的不安,便让他原本去意已决的坚定瞬间土崩瓦解……


所以这就是一物降一物么?

 

为什么人需要弱点这样的东西,所以给我适可而止啊,泽田纲吉。

四目相接的一刹那展露的微笑像是不久之前一起偷偷跑去郊游时那些生长在街角的细小花朵,那么微弱,却又如此肆意的绽放,占据了方寸之间的全部,根深蒂固的盘踞在心底的你的张狂和肆意。

埋头找寻资料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所有人以为是这年轻的首领毫无自觉地老毛病又犯了,而六道骸只是轻掩过他欲笑出声的嘴角,指缝里可以窥见到的张合的口型。

[真是弱啊,彭格列。]

 


[可恶,不要再诱惑我了啊!]

脑内活动全部显示在他涨红的小巧耳瓣上,手指抓了抓头发,他尽可能自然的用耳边的碎发掩藏去那抹因血脉扩张而给他带来的尴尬。

结束这场会议就可以结束了吧,想要快一些,再快一些,在没有人的地方将这小小身体的温度全部占为己有,感受到他挣扎时在耳边细小的嘤咛,看着他挣脱开后踉跄的扶在墙边,微弱的喘息声,毫无顾忌的并不是憎恶的、只是极力想要平复那抹羞涩时的慌乱,反复亲吻过指尖残留的余温,然后安静的等待着让他可以再一次将他池城攻陷的时机,让他想要用他从未尝试过的温柔去捕获的猎物。

这一切只有六道骸可以,毫不讲理的剥夺,只有他可以爱他。


只是如此想象着,就好像连这冗长而乏味的会议都平添了一份乐趣,只是坐在这里,隔着那么遥远的距离,只用简单的暗示和挑逗。单纯的戏虐什么时候开始演变成了从心底涌上的怜惜,想要在他的身边,那样的心情从什么时候油然而生,也许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最终的议案被递到手中之前,坐在对面始终吹毛求疵着的[前辈]微微上扬着古怪的笑容,视线停留在十代首领同样年轻的雾之守护者·六道骸的身上。冰冷的气息和语言里的尖酸刻薄并不值得在意太多。至少到现在为止累积起的经验如此告诉泽田纲吉。

只是在最终的议案卷章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讶异的何止是他一个人。最先展开气场的岚守不负他怒涛之岚的本质,议案被重重的砸在桌面所带动出的彻响连对面年长的[前辈]都有一瞬间僵硬了神经。

“这是什么?”脱口而出的质问在若干秒之后化为对于身边托着脑袋始终看不见视线的十代目的歉疚。怎么又一次冲动了呢。狱寺有些尴尬的被一边的雨守拉回座位,愤恨的视线并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

“岚守大人,这件事情还是让当事人来说会比较好吧,不是么?雾守大人。”刻意加重了的余音回绕在耳畔。视线交集之处是抿着红茶浅倾嘴角的六道骸,凝滞的空气里,究竟多久之后,他抬起头轻蔑的口吻里一句“欸,就是这样。”

如果死亡来得及去细数,那么在座的又有几个可以抽身幸免。年轻的孩子们纵使在交手的关口都只会抱有[胜利并不需要用死亡来祭奠]的想法。说是年少不经世事的天真也好,但是至少有更多的人已经舍弃了这种可笑的想法,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磨灭掉了久远之前的纯粹和天真。即便是同样年轻六道骸也是如此。

也许曾几何时他会羡慕过那些可以在一尘不染的世界里步履轻盈的跑向父母温暖怀抱的同龄的孩子,只是那样太遥远的,毫不真实的遥远,连茶余饭后作为消遣的闲聊都不及。


所以当他在不久之前的单独行动里将一场超越他容忍程度的谈判演变为单方面的屠杀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只是为了抽手去接泽田纲纪的一个电话而错过了将最后一个对手送去轮回的机会。

现在他想象的并不是什么追悔莫及之类的让他觉得可笑的说辞,也许那个时候他该追过去了结一切将真相全部掩埋的话就不会落到现在被人追问的局面。


但是他知道他敌不过的,千万个理由都敌不过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像是着了魔一样,只是突然间被语言牵制着,双脚不由自主地朝着他所在的那个方向走去。


谁让我们像个傀儡一般心甘情愿的将根根细线缠绕上四肢。厌倦了被束缚着的实验室里不停的传来的那些哭泣与悲鸣,以为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被轻易的束缚住。然而是你,只是声音在耳边轻浮而过时透着皮肤之下骚动着几经沸腾般炙热的血液才终于知道。

被你的声音所缠绕的线,早已融入血肉,接连着每一根神经,每一丝触动都直接进驻到心底。你所给我的微笑、你话语里的执著、你在夜晚笼罩之下抱紧了双肩时所传出的细小碎泣。

全部的全部,蒙住了双眼,捂住双耳,挥之不去的你的残像。


也许你并不知道吧,傲然的仰起脑袋,自以为是的蔑视的笑,掩饰着身体深处那头脱缰边缘的猛兽,在心底撞击而出的鲜血,全部都流淌着的对你的索求。


无法触碰,也许是在害怕失去。

 

所以直到现在还是那样的,除了你之外一切都是毫无意义的虚空,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恶意的语言不过只是无能之人可笑的虚张声势而已,利爪和獠牙,用能够伤害他人的一切手段来保护自己。

像是小丑一样直到最后一秒坚持着自己主观的谬论。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可是,为什么你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谁让你愤恨的向我展露出你眼中的蔑视,谁都可以,可偏偏是你,为什么?

 


“六道骸,你还要让我说上多少遍。”


被谁的声音淹没于嘈杂之中。


“你,究竟把人的性命当成了什么?”


你所看不到的那个我……

 

 


“KUFUFU……也许……也许什么都不是吧。” 像是这样,始终是微笑着的,以为这样就可以轻易的将死亡当成一句戏言。


在角落里的那个我……

 

“……杀人凶手……”

 

囚禁在无尽深渊里

 

谁都没有的世界

 

 

 


“回你的房间……现在!立刻!出去!”

消失吧,从视线里消失,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再看到你的眼睛,从你丝毫的举动里去寻求任何可以当成为你开脱的理由。


现在,才发现,为什么你总是不明白,只是想让你回到一个可以永远都留在自己身边的地方,自私的想要束缚住你,不遗余力用所有的方法,哪怕让你厌恶,想要束缚住你的那根理智挣脱了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哪怕只是这样……

 

 

我们要怎样让彼此都可以知道,纯粹的喜欢,只是那样的像是一种本能的掠夺,占有欲的泛滥。

想要让你知道,可是那样的自己却始终找寻不到一个可以让你理解的方式,只是咆哮着肆虐汹涌的,当语言回响在耳畔才发现,被扭曲了的执念转化为利刃,伤痕累累的你站在我触手不及的地方,想要拥抱你,想要告诉你没关系的,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所以到这里来好吗?

将温柔和救赎当成了将你留在身边的手段,而现在,轻而易举的……

 

 

第一次发现,那样的自己,连自己都感到可笑……

 

 

 

 

 

一声尖锐的响声,只因为来源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办公室,反倒是显得见怪不怪了。

列恩从手枪转化回变色龙形态之后打了一个饱嗝,有微微的烟雾传出。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会用这种方式来打招呼的人了,也许这个时候应该微笑着的吧。

“欢迎回来,里保恩”

“这种气氛……”

“?”

“真是让人觉得不爽。”

“……是吗?”

他并不适合这种冷漠的态度,但是现在,他找不到其他回应的方式。

他知道里保恩一回来就来自己房间做什么,他也知道里保恩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必须由首领和们外顾问同时签收的文件——彭格列雾守的裁决书。

 


几天了,他明白[试图去忘记]这样的想法是怎样的愚蠢。

因为语言是无法收回的,所以他在为这样的事而后悔。所以枉自决定了不再和他说话,看上去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确是在想着,不可以,不可以再伤害到他了。可是另一边又在对无辜的死者悲叹。犹豫让他寝食难安。无论是谁,原谅了一方的话,那么必定会有人受到伤害。

可是唯有六道骸……只要一想到他离开时那种没落的样子,背影被拉扯出寂寞的角度,像是隔绝在触手不及的世界一样。


“里保恩……里保恩……里保恩……”

呼唤着谁的名字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只是希望有谁能够回应自己,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被得到原谅的,明明搞错了对象,却还是一味的。


“啰嗦死了,废柴纲。”

“我……我只是觉得如果什么都不说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伤害到任何人了,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胸口的地方会一阵阵的跳动着、拉扯着、撕裂着、无法抑制的痛楚……

像是无法到达的声音,无法让你知道的心情始终撞击着一般,直到崩溃的那一刻,撕声力竭的呼唤着,却始终无法让你知道。

如何才可以让彼此都不受到伤害的……

可是语言是匮乏的事物……

像是黑暗里的尖锐的刃,惟有彼此感知到皮肤上冰凉的触感和随后湿滑粘腻的伴随着疼痛流淌而出的炙热的时候才发觉到,那么近,明明在那么近的地方,却只能这样的找寻到彼此……

 


空旷的房间,碎裂的纸片散满了一地,像是这个季节郊外盛开了满地的白色细小花朵,一直蔓延到脚边。

最后一片碎屑从门外顾问的手里滑落,他拉了拉帽檐,一个完美角度的转身,“真不知道又会搞出什么事来。”

 

 

 


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方式让你知道,只要盘踞在角落里的话,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不伤害到任何一方,原本以为是这样的,可是偏偏昏暗笼罩,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想起的却是那个时候的梦境。没有边际的白色花朵一直蔓延到脚边,拉过彼此的手,好像可以离分崩离析这样的形容很遥远。

 

“呐,留在这里好不好?”

只是手指触碰到,就突然间安心下来,突然泪水漫过边界,模糊了全部的视线……

如果语言是一种可以让你留在身边的咒语,那么我会一辈子的只说这一句话……

“留在这里,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只在这里……”

 

紧紧扣在腰击际的手,埋在背后的脸庞,即使看不到也可以感觉得到……

一句以为一辈子都无法传达到的话,早就埋在心底,只是没有发现,他在那里,一直都在那里,在我们谁都没有发现的地方……

 

被强拉开的手

落在被泪水打湿了的眼角的吻

 

“有个地方要去,所以在这里等我。”

 

 


拥紧着自己,也许是被残留在身上的那抹冰冷气息所迷惑了。

如果是他说的话,想要去相信一次。如果无论怎样的选择都会让自己遗憾的话,那么至少不想要让自己后悔。

等待着月亮泛出银色的光辉,坐在楼梯的一角,可以听到蛰伏了一个冬季的虫鸣声,有谁的脚步从远处传来,混杂着鲜血的味道,熟悉的像是掌心清晰的脉络,从出生时便融刻进心底的思念……

 

“我回来……”

“嗯,欢迎回来……”

 

 

一个世纪般冗长的等待……

 

 

 

 

 

 

 


OMI PS:

不知道能不能看懂,大致说一下吧……

基本上也就是69为了和27约会结果少解决了一个人而被人揭发,不知道69有胡闹的27和他吵了架,但是又觉得话说重了后悔了。
结果在69即将受到处分之前跑去道了歉,最后当然是69把证据磨灭,剩下脑补就好了,两个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为什么解释了反而觉得很KUSO很好笑……这是正经惆怅啊!!!!!!!!!OTL)


说白了这是前两天和人吵架吵出来的,本来想试试看写白正(最近白正中毒了= =),但会后还是觉得骸纲会比较适合……

难得让27黑了一把有种我怎么可以这样的感觉啊囧……兔子你在我心里是纯白的神圣的(新娘?)


总觉得语言是一柄双刃剑,如果不说的话对方无法知道,但如果说了的话又怕会不小心伤害到对方……这就是吵架的根本啊……本来是想要好好解释结果变成唇枪舌战……果然我还是不太会和人交流的关系吧……


(顺便说一下,这个标题本来是一篇6918的,但是那篇6918夭折掉了就顺便拿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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