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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琥珀 10》[家教/骸纲]  

2009-06-25 20:51:41|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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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者挨叉子、唱校歌、裸奔、塞棉花糖……总之自己挑吧XD

 

 

 

 

 

 


无论走到哪里都一样,他望了一眼指间的大空指环然后彻底的打消了所有的念头。虚弱的身体还不至于连火焰都无法点燃,但是他担心有人为此找寻到他的所在,尤其是敌人。他是来帮忙援助的,不是为了给同伴找麻烦。
雾属性真是让人熟悉又可憎,隐藏了所有的声响像是被隔绝在次空间一样。手指攀附在某棵树杆上,青苔湿滑的触感有些冰冷。他觉得连自己微弱呼吸里的二氧化碳都在加剧温室效应,汗水随着脸庞轮廓下滑,他抬起头是迷茫的光。很相似,和那个时候。

也是在这样的森林里跑着走着慌乱的呼喊着,然后你就在尽头出现。泽田纲吉知道那不是森林的尽头,而那却成为了他之后的每一刻都无法抓住的尽头,没有猩红的眸,阳光落下来撒在他的身上,他停下脚步问他“你是谁。”
时间凝固了的一祯画面。

那不是尽头,可是他的心在万劫不复的深渊拼死的挣扎最终无力的下沉、再是下沉……
水平面离手指越来越远,直到最后他发现周身都被浸染成了蓝色,你的寂寞开始驻扎像是野兽般贪食着心智。泪水溢出来,气泡炸裂的声音像是轰鸣。你站在那里望着手指水流掀动开你的发露出了那只被你小心深藏的眸。

有那么悲伤么?冰冷的牢狱
对不起,我不明白,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
我永远都无法明白你所拥有的悲伤,我只知道这里很冷,蚀入心骨的冰冷,你为什么不到这里来?


树林间细碎的声响在异样的安静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收起思绪停下了脚步,超直感默默支援。

想要偷袭不是该同样用雾藏起所有行踪来么。他回过头去武器上的红色火焰明确地告诉他方向感分毫无差,浅浅的笑容像是在感谢超直感这个老朋友的热情相助。

“难怪没有办法藏起来,岚和雾的感情一向很差呢,我们家也是。”

其实岚和雨的感情也很差……

 

 

 

 

狱寺大打了个喷嚏然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第N+1次的喊了一句“山本武你个混蛋,死肩胛骨!”直到最后连儿时那句棒球白痴之类的一家一档全部都淘空骂了出来。
“哟!狱寺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极限啊!”单细胞生物挂着大大小小印有并盛字样的特产单腿踢开大门夺门而入害得站在一边早就神经脆弱得百孔千疮的侍从刷的一个个软了腿就差没瘫倒在地上。拜托各位守护者大人饶了我们吧,那可是上星期为了装修才新换的大门。

卸下的行李摆满了一桌子恰巧遮掉了狱寺目露凶光的脸,“怎么?就你一个啊。”
“山本去接十代目了,好像有什么麻烦的样子。”

他掐灭了烟头目光转向一边的电话座机,听筒没有被安放在原位,而是被长长的螺旋线路拉扯着一直拖到了地上。事情太突然,接起电话的山本只是匆匆的回了一句[去接阿纲]然后头都没有回的带上了雨守直属部队的几个精英赶了出去。

 

 

 

 

雨水浇灌般猛烈的从头顶砸落下来,四周的雾气突然消散在空气里泛出幽幽的叹息,纲吉终于能够较为清晰地看到他对手,身体的感知在雨属性镇静的作用下显得有些无力,然而同样的感知也在对上的身上完美展现,但是作为大空居然和这种水准的对手势均力敌,如果他的家庭教师在场的话一定又会用枪管指着他的脑袋丢过来一句[废柴纲]吧。
“就算是有帮手……”他已经没有继续大放厥词的时间了,小鸟轻快的鸣叫撕裂了雾气最后弥留的屏障,它在雨里舒展开翅膀盘旋了几圈然后安稳的降落在刀背之上。
他如同若干年前爽朗的笑容瞬间瓦解掉战场上漫无边界的阴霾,“久等了,帮手参上。”

 


[他的超直感从来都没有出过差错,他如此坚信着。]

山本收起时雨金时对着通讯器另一边的属下发出召集令后向着纲吉的方向没走几步然后表情突然扭做一团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绝望的望着他,喊着他的名字,然而纲吉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这世界的嘈杂都与他无关,他只需要等待,表情如同神迹降临的一刻庄重而无暇。
血肉模糊的声响,空气被锐器割裂的声音,冷凝而傲慢的气场毫不讲理的席卷了四周,毁灭,将一切主观排斥物悉数抹杀。
偷袭者踉跄的倒在地上的钝响,他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震动,似乎有着岩浆的长河在地底下骚动,被怒火燎烧着。

“不要将你的弱点随随便便展现在别人的面前,不要把你的背后留给任何人”
发丝被雨水淋湿沿着脖子粘连在肌肤上,粘粘糊糊的触感令人作呕,脚底汇聚着尸体流溅的血水,而他毫不在意的在暴雨过后的泥泞里走向他,像是走向某个未来。
“你的身体,你的全部,总有一天是我的。我对尸体丝毫没有兴趣。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了。”

真是吝啬而霸道的独占宣言,像是高傲的骑士用剑挑起弱者的咽喉却毫无杀意的流露着伪善的慈悲,泽田纲吉觉得像是这种天生性格劣质的家伙这世界上除了他认识的那个祸害之外不会再找出第二个人了。
他听着背后犀利的踏碎了水洼向着自己踱步而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自己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坏孩子偷偷的掩着嘴笑得天真无邪,在心里盘算着是怎样的惩罚将要落到自己头上,却没有丝毫大祸临头的罪恶感。

我知道你在那里,所以我闭上眼睛将一切交付于你,这身体,这生命,全部都给你……
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么?

湿漉漉的脑袋借着身高差落下来压塌了小小的肩膀,肌肤湿弥而滚烫的触感埋在颈间撒娇般婆娑着,手指则放肆环上坚韧而细弱的腰,他怀里的小东西像是被吓着了似的突然颤抖着缩进了温暖的钳制,带着雨水特有的清爽味道顺势占领了嗅觉令人执迷得发狂。六道骸觉得他的理智在他的面前显得如此渺小而卑贱简直是为了被他摧残而生一样令人心生憎恨。

纲吉顺应着含下脑袋将手向后伸去,手指最柔软的指腹划过每一条他熟知的轮廓,然后在静闭的眸子深处的昏暗里逐渐刻画出那张他熟悉的脸。
眼睛、每一次他望着自己时就会牵动起每一条神经脉络。
头发、拥抱时蹭过脸庞的触感像是亲吻,而他轮陷于这种触感,手指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抓紧他的背,像是一个溺水者抓到了唯一生机然后偷偷的落泪却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当手指下滑到唇边他觉得喉咙里干涩难耐,而六道骸接过那只颤抖着的手将他托到了唇边细细的吻上了冰冷的指尖。

他觉得心肺在瞬间灼烧成灰烬,他无法呼吸,心跳脉搏全部消失。真恨,只是这样脑子里就全部都是你了。他真想对着他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可每次他在他面前的时候自己就懦弱的除了哭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了,真是丢脸。
拜托,一次也好,哪怕就只有一次也好,我想没有明天也没有关系。

“你在哭吗?”

他使劲的让自己不再去听这蛊惑人心的声音而身体却渐渐失去了力道,不知道是雨属性镇静的作用还身上未复原的伤在透支着最后的意识,他觉得自己被拉进了无数个轮回却没有办法抓住任何物体把自己从漩涡里拉出来。

当六道骸觉得不对劲的时候泽田纲吉几乎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到了自己环在腰间的那只手上,而伸向自己的那只手纠结着自己的长发缓缓的下滑。

“骸……”

“什么?”他附过耳去拼命的想听清楚可是声音细若悬丝。

他觉得他整个心藏都快要跳出来了。

 


“骸大人,都说了不要再欺负BOSS了。”

你信不信这一刻他的心真的是跳出了喉咙口然后又吞回肚子,但是心脏很不听话的没有乖乖归位所以他突然软了膝盖很没形象的扑腾着坐到了地上捂着胸口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好不容易顺上了第一口气才抬起头,眼睛里写着[我可爱的凪,你不可以这么吓唬你爸爸的。]

山本站在一边瞪着眼睛大半天直到雨水顺着头发滑过眼角他才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唯恐全天下都把他当雕像使了似的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撇着小声自喃“幸好没让狱寺来啊”

云雀跟在凪后面头顶盘旋着低气压走到六道骸的身边,俯视他的表情好像在说那场戏真是看得让人反胃,而纲吉早就被不知道从那里跑出来的里保恩用枪指着脑袋很丢脸的一直逼到了树丛边上。他回头望了一眼粗壮的树干觉得这下子他真的是无处可躲了。
“呐……里……里保恩。”
里保恩微微上扬嘴角,纲吉觉得他几乎要听到骨髓凝结成冰的声音了。
“脱掉。”

错了,错了,搞错人了吧,“Arcobaleno,你想要干什么?”该提出异议的是对面的待宰羔羊……啊不,是兔子。不管怎么说至少不该是凤梨你吧。等等,泽田纲吉你刚才不是快要昏过去了么。他觉得脚背真疼,一定是被下巴给砸到骨折了。

其实就算可以回答的话他也死都不会回答的,难不成真的要他说他不过是被六道骸那万年发情期特有的荷尔蒙给迷倒了么……他抬头望着里保恩想[算了,就让他死了算了吧。],估计叹息弹的效果都没有这么好。

“要我数1、2、3么?”
“所以拜托给我个理由啊——啊——”然后鼻子一酸理由就自动找上门来了,这个喷嚏该是把树叶都给震落下来了吧。

被雨水淋湿的外套扣子尤其的难解,所以说这个时候有朋友真是好事。这么想着的纲吉看着站在面前拿着毛毯掩着半张脸的凪然后底下脑袋,“哇,山本不要扯啊!会坏掉的。”
“可是我要连着狱寺的份一起努力啊,呵呵。”
“云……云雀学长,你就不用了吧。”拐子要过来了。

 


六道骸坐在那里显得特别的安静。

你看,人群中的你被瓜分成了碎片,一分为二、二分为四……那么多,而我却无法把你从千万个碎片里拼凑回原来的你。笑容,声音……凭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触碰到你。想要找个小匣子,钥匙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把你埋在这世上谁都不会找到的地方。地狱好不好,那里,那是只有我才可以去的地方,而所有人都见鬼去吧,一丝一毫都不会分享给你们……

可是为什么,你该去的地方却永远是与之背道而驰的地方,你该在有光的地方,而那是我无论经过多少个轮回都不可能踏入片刻的圣域。

他捂右眼觉得有声音在喧哗,好像是无数个自己在膨胀,然后在狭小的空间里挤作一团混沌,看不到形体,骨头和肉在胶状物质中隐约乍现,它们流淌下来,在眼球的表面拉下帷幕,而他再也看不到他的光。

回归到最初的一无所有。


“骸,你在那里做什么?”

他从人墙的缝隙里喊他的名字,白色的毛毯裹着周身在众多黑色西服的包围中,微弱的月光落到他的身上像是一个长了绒毛的温暖的发光体。

“你为什么不到这里来?”

 

我不知道你的悲伤,但是我知道,那里很冷。

 

 

 

 

 

 


OMI PS:

每次在写骸纲的时候就会觉得快死掉了……心脏真是跳出来又咽下去啊(对不起,写到这段的时候我自己先脱线得在傻笑= =)

这次试着首尾呼应来写,越来越不像长篇而像是单元剧了……

而且……明明这篇都已经那么长了居然连个KISS都没有,最多就是调情而已……崩溃啊……抱头蹲地(拜托不要把6927=R18好不好……等于R18的是10069啊!……我这都在说的什么啊。)

下一段就是回家了呢,再不回家就没办法继续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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