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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间不记得::

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Cavalier Ⅶ》[家教/初代雾空]   

2010-05-11 19:44:22|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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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者挨叉子、唱校歌、裸奔……总之自己挑吧XD



 

 

 


 

 

 

流传的事情一天变一个样,长舌的除了妇人还有更多帮凶。赛希尔走在街上听四周那些最近的动向,从前一天王的房间的小鬼到这几天那口空旷的棺木。

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或许是搭了流言的顺风车,多多少少与GIOTTO有点联系的自己也可以毫无顾忌的穿梭在这个庞大的宫殿,看那些被养得脑满肠肥的家伙最低俗下流的眼神。


“真恶心。”


而事实上这句评价可不仅仅指这些,比如说房门里面不断传出的类似于……


“好可爱,可是再乱动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做出点什么噢~”(为什么要有小波浪这种少女气息十足的符号。)

她一脚踹进去看到GIOTTO招手和她打了个招呼,但是那个王看上去却不怎么好。

鲜血都染脏了地板。

虽然他自己总是说这不是一两次了,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可是这样的频繁度连他自己也着实有些疑虑。


“就说让我看一下会死啊。”

一手捂着眼睛的王在想娇纵过度真不是什么好事,这是谁的地盘,居然骑到我头上来了。


“是不是让大夫看一下会比较好?”虽然语言的内容是关心,然而说话的口吻和半倚在墙上飘过来的眼神里十足的却是在看好戏,你们继续、继续。

“能看好的话就不会到现在了。”王抽空回了一句,却牵扯出来面前对他上下其手的家伙的回话,

“欸~所以你砍了他们的脑袋?像童话里的红心王后那样……”


像童话那样……


是不是有些事情理所当然所以都不会理会他们是否正确只知道盲从,像那个死去的魔女……像所有人对他灌输的记忆一样……

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因为是被人唾弃的双子,被诅咒包裹着所以总是猜忌,谁会先行离开拱手一切……

然后他赢了,可是他失去了很多记忆,可是他想他得到了什么所以便不再去在乎那些失去了的东西。

 

[我们要靠掠夺才能够得到……]

 

可是那样寂寞吗,望着孤塔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几个世纪之久都已经没有人记得它指引航道。

 

于是在迷离的梦里他看到她站在塔的边缘手指指向天空,指向一个似乎是必需的方向然后微笑着,她缓缓开口却听不见声音,世界太喧闹了,他无法从那些是哭还是笑的声音里分辨出她的声音。

可是他看到她接着缓缓的睁开了眼……

她第一次睁开了她的眼,那个总是被掩藏在笑容之下的眼睛……

 

那只渗血的右眼……

 

 

他看镜子里那只泛着浅紫色光芒的右眼,突然觉得很陌生。因为那只眼睛无法看见自己,它成了一个最美的摆设。


“完全就看不见了嘛。”

“你这口气真不像是在说自己。”

他想或许是因为很久以前就有预感到了,从记忆最初的时候开始就觉得他总有一天会失去它。

然后呢?


被掠夺之后,他会得到什么?

他很好奇一些无法掌握的事情,他望着GIOTTO想他也是,那么唐突的出现,不知道他有一天会不会也同样的……


那个夺走他的人或是被他夺走的事物

然后他会得到什么。


他看着脖子上那枚戒指然后想时间原来停滞了很久。可是那天他对他说[不会走的。]的时候天空骤然暗淡被猩红占满却还是觉得很安静,有云层浮动过的痕迹,如此缓慢的颠簸……

 


可是世界依旧,那些掠过天际的雀鸟夺走视线。


赛希尔在说着一些什么,一封信塞了过去,GIOTTO低下头来看信封背后的蜡印皱了皱眉头。


海另一边的牵挂拉响了警报。它一声一声没有节制的扰乱了人心。


他说过[不会走的。]

他说过的……

啊……对了,很多人总是会说谎呢,权宜之计。都不知看过了多少遍原来才突然想起来。麻木了?被欺骗了,何必像个弱者找借口给对方。

这样可以安心吧。

因为懦弱的人最后的武器,那就是谎言……

 


“你……”

他都不知道自己开口要说什么,而对方恰巧在同一个时间开口,他一口哽咽好像呼吸都被掐断。

“是熟人家的夫人生了个可爱的孩子呢。”

却发现对方看透心思,他朝他微笑说是直觉,可是他的直觉又是什么。

“……夫人在我离开之前就说希望我能够做孩子的教父……所以……”

所以……
他细嚼尾音,嘴里蔓延开来五味杂陈

“回去的时候要去教堂参加洗礼呢……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GIOTTO的声音渐淡下去,一个笑容在熄灭的边缘颤抖,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面对着那么一个人的时候都忘记了那些最本能的习惯,用谎言保护自己。

因为自己也是弱者么?

 

 


那天的夜很深,他撇开所有的侍从独自穿过花园,有人路过的时候他低着脑袋刻意避让,他穿戴得很简单,以至于那些路过的人以为是哪个滞留在王廷内的贵族在散步,于是选择了无视。

他随着高塔的指引步向那个偏僻的角落,而那些人的质问与声音在记忆角落里碎碎念叨。

[为什么要将这样的一个人安置在那个地方。]
那是离高塔最近的地方,在禁区的边缘,而那些人总是只能站在遥远的地方观望,人心的好奇心总是胜过毒药所带来的恐惧,那该是个怎样的地方?

是一个记忆保存的地方。

他曾经站在那里,可是他不记得很多东西只记得进进出出的侍从和那天之后不断行刑的刑场遍地的鲜血和枝头黑鸦的鸣叫,仓皇的天空映衬着血色的落阳炙烤,世界是腐臭的味道,尸骸的碎片熏黑了天空好几周皇城里的女仆佣人们都在抱怨地上的灰尘扫不干净。

而没有人知道那是尸骸的碎片。

 


他推开GIOTTO的房门,他看见他站在跳台边周身浸染着月光的微凉。

他轻轻的走过去。


“我可以对你说真话么?”

空空荡荡的房间,看那些柔软的风细语在耳边像是最绵长的思念。他很温柔的拥抱他,像是夜莺呢喃月色。

世界有一些安静……

非常的安静……


“那么,再见。”


紧接着只听见金属断裂时细小的喟叹,血痕像丝线流淌下来在寻找一个结尾,他一直都没有回头,他想他颈间展开的血肉终将会愈合留下一个小小的伤痕却永远的不灭,关于一个无法启齿的秘密。

GIOTTO握紧那个饱含着他体温的失而复得的指环,扣上手指来截断一些什么,他斜眼望向对方松开拥抱之后就一直垂在身边的手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地方就只能悬滞在那里。他的指间也扣着一个指环,华美宝石镶嵌的禁锢。


他想他们真像。

被那些无机制的环状物牵绊着,无法说话无法动弹,好像棺木里没有完全死去的人,呼喊声都不会被传出,恐惧后悲伤……

悲伤之后麻木……

然后绝望……


等待邻近的钟声……

 

 

全世界在震荡着,空气的波动传遍四方钻进耳朵孵化恐惧的茧,羽化那些最致命的毒药。


是人心。

 


[你听到了没有?有人亲眼看到了噢。]

[谁?谁?……看到了什么……]

[谁知道是谁……可是真的有啊。]


[那个魔女公主站在塔顶微笑着呢……]

 

 

“站在那么高的塔顶还能让人看见微笑的……目击的家伙是鹰隼吧。”

红发的青年用手挡着烈日望向高塔顶端只看到一个渺小的空洞,他猜是窗户,因为按照塔的高度就算是站在底端勉强能够看清站的是个人就很不错了,还微笑什么的。

何况那是宫殿,是王的范畴之内而流言却在城里散布开来。

“真是白痴啊,不攻自破的谎话……”

他回顾四周那些交头接耳的人,看最苍蓝天空之下浮动着的云层。

真是熟悉的不寒而栗啊……和那个死去的故乡。


“G”


他回过头在暗巷的边缘望见一个身影,满脑子是[真是个阴郁的家伙,接人也像是装神弄鬼。],他挠了挠脑袋不得已的跟了过去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GIOTTO呢?被他那个初恋给私藏起来了么。”

真是让人嫉妒啊!

 

 


赛希尔和GIOTTO失去联系已经有几天了,她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女人,她很善于洞察然后静静观望事态的发生在暗地里思考自己接下去所要做的。
那个王并没有什么意外举动,而那就是最大的意外了,毕竟如果这家伙有意私藏着GIOTTO,那么要善后一些多余的事情是绝对难以避免的,她认识GIOTTO又不是一天两天,唯恐天下不乱是他典型的作风。

然而她突然想起来他的笑容,和卑微的屈身在那个虚假偶人面前的声音,那时整个殿堂空荡荡的,就像是私密的召见一样,而她站在门边望见宝座背后探出的脑袋。

他的手支在地面,支撑着身体形成一个忠诚的姿态,然后手指相扣在地毯上抓出一大片的褶皱,而那个背后的人在微笑。

 


G推门进来望了四周然后撇撇脑袋,“这个地方不错,看来那个家伙的初恋很有背景。”
赛希尔没有在意更多只是望着窗口,那里眺望得见港口船只的漂泊看得见在白昼日照下散发出来光辉的皇城,然而夜晚的时候全世界都会和边缘的黑森林一样压低惶恐遍布昏暗,它们围绕着高塔一圈又一圈像是在阻挡一些真相一样。

 

 

他站在塔底凝望很久,GIOTTO离开之后时间空缺出了很多,他想他该像是两年前的闲暇那样翻翻无聊的书听老师们指点他的江山而他在那里支着脑袋望着窗口打哈欠,不知道时间的一个个须臾从眼皮底下流过,世界安静得太久像是一个虚空的谎言,而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海面上驶过船只拉响鸣笛,好像呼啸着在示意它正在逃离一个范畴的牵制,他想他会站在船头甲板望向这个角度很久然后回到船舱回到他的国度继续去做他的傀儡。

或者不会太久了……

遍布在各国的探子回复的密件里他听说西西里王国的政权在倒塌、从内部瓦解,或许从表层现象来看这是一个事不关己的事情,他国怎样都好,它是封闭在一方的小小岛国,不想加入纷争的左右,然而事情不仅于此而止,因为除了西西里之外的意大利半岛的更多国家都在反复着同样的事情,就像是事先预拨的闹钟到了这一刻轰然响起嘈杂扰乱人心,而在这一切嘈杂背后一定会有那么一个人,就像是当初的那样在最脆弱的时候为所有人指引一个方向。

一个信仰的方向……

 

 


叩门声响起,G匆匆赶去开门,可是门外空空直到有什么拽着他的衣摆,他底下脑袋才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孩子朝着他天真的笑然后将手里的信摆在了他面前就跑。他反过去看见一个红色的腊印上一个巨大的蛤蜊,那是GIOTTO恶作剧时常用的手段,所以说不要小看青梅竹马的羁绊。

“GIOTTO么?”赛希尔瞥了一眼将信从G的手里抽出而对方满眼惊讶,“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赏给G一句[你白痴啊,全世界都知道的好不好,你个白痴。]

是说白痴这种词就算是脑内也不用说两遍啊!你个女人!

她一扫腿过去然后一句“你要感谢我给你和GIOTTO一样的待遇”。

而G蹲在那里捂着膝盖半天都说不出来一个字……这女人绝对没有手下留情。


他知道这也是一种担心的表达,虽然面前的女人很不善于表达,他看她拆信时手里略带慌张而带出了多余的动作,他站起身来凑过去看字里行间。

 

[这个世界腐朽了太久……要一起回“家”吗?]

 

他在信里说的是回“家”而不是那个虚浮的王国。

于是他们咧出来一个笑容,像是小孩子望着糖果那般……

 

“来……”

小孩子望着他手里的糖果可是对方一直都没有直接给他的意思,然后糖果离自己越来越近一直凑到唇边,他张口咬住,对方松手对着他微笑。

GIOTTO看着小孩子的身影越来越远,于是表情趋减变得凝滞,他站在码头抬头望向天空看烟囱里的黑烟污浊了空气,他想起童话里魔女的尸骸遍布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好像这一刻世界还在走向一个毁灭的诅咒那样。

有人走过来低声私语显得琐碎而絮叨,“快逃快逃,要快点从这个地方逃走。”远方的云层压低下来,妇人抱着手里的包裹好象抓紧了全世界,而他的世界那么的渺小都能包裹进袋子一直待在身边。

世界很渺小

所以我们无处可躲只能看见彼此在眼中逐渐逝去直至歼灭的光。

 


那只眼睛已经失明了许多天,可是谁都没有发现。偶尔有人从右边走来的时候他假装说头发遮住了没注意到,而很多人都知道他在意的事情从他登上这个宝座开始好象一直都没有存在过,于是那些人兀自叵测,他像是一个死去的人,已经不在乎很多事情的存在,然而他们不知道只是在几周之前的宴会上,当他走向那个人的时候,世界暗淡下去缤纷,他出神地望着那样的一个方向,而现在眼中一片空洞。

文案在桌面上,视线只有一半,而被隔绝的那一半是窗外的光,他无法看见光。


皇城外的喧嚣乘风涌入他的视线,他嗅到灼烧的味道,仿若童话里的十字架,天空是灰鸦鸦的一片。

 

 

 

 

 

 

 


OMI PS:

其实这章是半个月前写的……

感想什么的……好糟糕……|||||||||||

 

————————————————

白正本《心囚》明天截止预订,封面图片已经在BLOG的宣传页上放出,伪样本的实物照也释出了,上海CP6的摊位号估计也就这几天了吧……也许……(签约是什么时候啊,主办方你含糊其辞个什么啊!这周过去下周就开场了好不好!别给我来个SB搞出什么意外来…………不过没想到今年摊位有三百多个……记得第一届的时候才不过二十几个对吧……不过也有人说是十几个。至于到底是多少就不知道了,我从第二场开始跑,那个时候是五十个摊位左右………………请你们快点赶超台湾吧!KHR IN TAIWAN这种东西真让大陆人想死!谁告诉我怎样才可以不跟团自己去台湾啊!……该天真的得去问问了,现在超想去台湾!)

 

 

 

 

是说考试两门全当,居然被我猜中了真是喜感~(喜感你个头呵!就说我不喜欢的东西怎么可能考得出来啊,去死了啦!反正我就是那种讨厌的东西就会故意胡闹的人了,就这样!……其实57、53这种分数真得满好笑的……老师你说中了,我还真的就是这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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