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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琥珀 13》[家教/骸纲]  

2010-06-26 01:22:32|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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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停载坑了太久,做一下前请提要:

为了简略,这里只说剧情不说感情了= =


《300秒记忆》的延续,时间在原作七年后27血洗复仇者大牢砸了罐子救69(我这是在KUSO么= =,不过大致是这样的,中间很长一段惆怅的东西麻烦大家自己看吧,很难简略叙述来的),对外宣称复仇者火事无一幸免。

由于27救下69时伤重的关系一直在别管也无法解决,众人决定回总部医治,然而在回去的路上遭到不明家族的伏击,幸好风太给总部通了消息山本带着雨守部队前去接应,没有伤亡但在现场找到了翰梵西斯家族的纹章。

回来之后27在80质问与69暗示之下坦白了复仇者的事导致80一时无法接受。

之前翰梵西斯家族由于宴会而向彭格列来信希望能够在限定时间内让出彭格列区域的一条道路作为通行,而那条路正是后来27遭到伏击的路,于是27带着作为女伴的96和护卫的8059一同前往。

另一边由于蓝波所在的波维诺家族也因暗杀死了一个部下,于是里包恩和巴吉尔一同去了波维诺调查。

六道骸越狱的身份无法世人一直都在纲吉的房间,而此时由于之前知晓复仇者焚毁想到了69于是联系27却一直都无法联系上的迪诺在听说27回到总部于是亲自前来,18百无聊赖之下将他推给了69。


接下去就是27968059在宴会现场……

以上

 

 


那个……这段看上去大概会有些2796……(虽然很微妙啦,看下去就知道了)

 

 

 

 

 

 


凪始终抓着他的手臂引来无数追问或者捶胸顿足的眼神质问。他舒了口气决定将所有怨念抛向脑后,低下脑袋的时候他将另一只手轻轻的落在凪的手背上,温度适宜的传递过去连同他几乎要被淹没在四周如同噪音般得体的寒暄里的嗓音。


其实这是他踌躇了很多遍才挑拣出来的话,不可以失态、不可以对着女孩子生气喧哗、凪可是难得一次才出现在聚会上。他还记得下车之后他向着车内的凪伸手选择气息温存的地对她说“来。”
凪踏下车子的时候显得有些紧张,落在他手里的手心粘腻着些汗水。于是他握紧她的手,顺应过来女孩子同样显得疑虑的眸子。

“没关系,不会有事的。”

她怯怯的点了点头对着交织在一起的双手投下来微笑。

走进大厅的时候随着传话的侍者提示在场所有人来访的这位嘉宾显要的身份,然而很多人还是将目光聚焦在这难得才出现在彭格列侧身的女伴的身上。

纲吉暗暗的凑近过去在凪的耳边小声地说,“呐,没有关系的,不是吗。”

“嗯”,她轻含下脑袋应声泄漏出甜美的笑意,所有在场的人顿时失语的沉静下来,那是不可能存在的景象,究竟是在哪里看见过,那些躲在梦境交织出来的幻想。


所以说泽田纲吉现下真的是不想揭穿所有人的美梦。

她只是个温柔的女孩子。

她在家很乖巧、做事干脆利落毫不含糊。

她总是不善言辞却让你觉得习惯她在身边就像是习惯空气的无所遁形的存在。


所以说……


他同样像是最初那样手里提着香槟在和翰梵西斯家的首领寒暄着什么的间隙凑过去在凪的耳边嘀咕了句什么,虽然在外人的眼中被渲染成繁花似锦背景下深情对望的歉意[对不起,冷落你了,原谅我吧。]

但事实上却是“再敢靠过来一些试试。”你个死凤梨!

“我会试试看的~”

凪在世界的另一端不断的道着歉,所以那一句并不是对着面前的凪的“怎么是你的错呢”,显得是如此的温存怜惜。

翰梵西斯家的首领借题发挥加入了混战话题“真是温柔。”的时候泽田纲吉“啊哈哈”的让话题借过借过,都快没吐出来了。

错了!全世界都错了啊!混蛋!


“不过啊。”话语的口气显得漫淡不经让泽田纲吉从与六道骸的眼神交战里头抽出的些许思绪,他第一次将视线落在对方的眸子里,他看见对方瞳孔里渲染出来自己的影子染着那人瞳中的颜色。说实话,那并不是它对于颜色的偏好,但是他有些厌恶,对于豪取强夺般自得其乐的颜色。

胃液在蒸腾。

“这位小姐真是面生。”

“抱歉,这孩子不太习惯出门,虽然总是再三的邀请。”六道骸顺势拉紧了始终挽在他臂上的手,视线显得窄小而凝滞。他觉得他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

男人的目光落在凪拽紧了衣料的指间的彭格列指环上,嘴角的波动显得含糊而暧昧。


[那些肮脏的欲望从来都不懂得遮掩。]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就是彭格列的雾守吧。”


[那些喋喋不休的话语从来都不懂得收敛,搅着毒气熏臭的味道。]

[如同尸体上无法消散去的瘴气]

有谁的身影走过去,泽田纲吉低头的时候从六道骸的眸子里解读出在无助的失意,虽然只是片刻。那影子销声匿迹只是一瞬。

“对了对了,在下的妹妹才从寄宿的学校回来,也是头一次参加宴会。”他招招手从远处走过来一个女孩子着着水色的长裙,那是天边最净蓝的色泽,好像所有最初毫无征兆的相遇那样……他背后的男子一同走了过来,眼神交换透露着什么。

“曼尼沙,这个孩子一直都很仰慕彭格列您呢,所以务必……”

女孩子轻巧的拽着裙摆行礼,她的脸一直都不敢抬起来,女士该先伸出手才可以继续礼仪,才不会被拒绝,下手一定要快,容不得半粒沙子的干预。
然而她迟迟的僵硬在那里搅着手指,有人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满脸奸巨打着褶子。

[看啊!所有人都来看看最肮脏的交易在出卖天使,食血渎亲。]
那女孩子确实是个天使,让人不禁猜测是否生吞活剥都不见血污那样。

但是好像哪里不对,有什么地方错乱了无法衔接。


“无论怎样,这位小姐终究只是您的雾守,不是吗?不如考虑一下……”


“嗯,是雾守呀。”他呷着话语,掩着一点点笑意,六道骸并不知道他早就惯于接触这样的场面,他看他处变不惊的样子突然觉得记忆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罅隙。

他们隔着一个巨大的罅隙,十年里空缺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只是因为他没有在他的身边,他在另一个只有他一人的世界里头。

“不过啊,这个孩子可是我[唯一]的雾守啊。”他没等对方作出任何回应,而女孩子还迟迟的纠结着手指与裙摆的奋战,他最后冰冷的丢下一句“失陪了。”便拽着凪转身,左右人群分裂出来小径。另一头一直处于戒备状态的狱寺递过来一句“是不是那里不对了。”

可是声音落下之后始终没有衔接上任何的回应,他回头的时候山本倚在窗边,目光和脸色显得同样的凝滞。时雨金石始终都没有离过手,好像除了这之外他已陷入一个一无所有的深渊。

“任务期间别露出这种表情。”狱寺不明白这些话的立场究竟是什么,安慰吗?最蹩脚的那种。

“啊,我知道。”


其实很多时候他一直都在想是否他真的错了,那些玩笑死的话语里的每一次,对面瞠目结舌的表情他都会有种在欺骗对方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害怕吧,那么当成玩笑吧,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的也没有什么是假的,于是很多话不说明了便就是不存在的吧。

所以他没有说,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说,那些他的[对]与[错]。

山本很久之后才洋洋洒洒的抬起脑袋,眼神掠过人群的时候他看见了刚才与彭格列行礼的女孩子和他背后的男人走上了二楼的拐角。而之后的画面被从他面前经过的人掩盖,那人一身平日里的服饰走在街头随时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样,然而在这种场合却显得无比的突兀。

[那个人……]


他蹙眉的表情被狱寺理解成“什么恶心的表情。”

 

聚焦在二楼的另一个视线,六道骸望着那女孩子背后男子的身影咬下了唇。

 

在哪里看见过。

 

好像是一个透着潮湿水汽的地方,骨头里弥漫着霉变的味道,什么时候?一直不知道时间流走了多少。

只是记得有人捏着胸前的十字架说着[总有一天],就像是最神圣的谏言那样沿着只能望见乌云密布的天空的窗口渗透进来的……

 

 


泽田纲吉从乌烟瘴气的寒暄里不住地点头微笑直到面部肌肉显得僵硬才将自己从宴会中拔了出来,窗台边微风拂过清凉的质感,他趴在栏杆扶手上,视线有些模糊,月色醉了人心,好像随时都会睡去那样。

“所以说,你在这里做什么。”

“迪诺那家伙白天来过了。你安排了Arcobaleno和巴吉尔出去了,所以云雀恭弥就把这个麻烦丢给我了。你是不是该向我谢罪一下比较好。”

他没有理睬那些真假参半的调笑,“然后呢?”

“……似乎是加百罗涅也遭到了袭击。而且现场也同样找到了那个家徽……”

他的视线飘向人群里层宴会的主人,而对方似乎全然不知的沉浸在这显得平缓融洽的气氛里。

 

 

“翰梵西斯吗?!”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压得很低,现场的喧闹让狱寺更加无法听清电话另一头的讯息,他回头满眼都是谈笑风生而另一边有人死了,他的妻儿在膝下哭泣,满地的杂草都显得寂静。


里包恩站在多维诺家族的总部,现场的清理早已完毕可他的脚底还是泛着鲜血犀利腥锈的味道。

那天蓝波握着手里的杯子,热气蒸腾上来蒙了视线,他以为他在哭,就像是他说话时那些带着哭腔的音调很多年一直都在那里,强忍着很多的东西,关于疼痛,身上的、心里的……

然而当他走过去想着丢给他一条手绢就走吧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了头喊着自己的名字,眸子里明亮的物质依旧闪烁却怎样都凝留在那里。

如果只会哭的话,那么只要在那里哭就好了……他本想那么说,可是却连半个字都无法吐露。

就像他现在站在那里顿了脚步,巴吉尔的唤声他一直都没有意识到。

“里包恩先生,情报部那里来了消息。彭格列联盟家族半数以上都受到了不明家族的偷袭,虽然几乎没有伤亡,但是有几处暗杀现场都找到了家族纹章一样的东西。”

金属的光泽沾染了日光的气息,勾勒出来边缘闪亮,它该是在谁的领口的誓言,可是这一刻它却是染血的见证。里包恩细观手里这枚从他脚底现场找到的徽章。

“翰梵西斯。”

 

狱寺一路踩着人群阻碍,头顶上灯火辉煌他却觉得连脚底的影子都显得多余,他终于有些明白云雀恭弥所谓的群居咬杀理论为何总是如此的迫在眉急了。

山本武一直显得拖拖沓沓让他更没来由的想要吼出声,然而当他将视线从背后的山本身上挪开回到泽田纲吉与凪的身上的时候。


水色的蝶落在窗台的边缘,然而风悄无声息的律动却催促着行程,羽翼的轻巧推动好像推开了水雾,空气里满是波纹,他望着对面狱寺眼中万分讶异与微张的唇型,而山本武则在最初便跑向了自己。

[自己总是不愿意去承认,那么多的事情,说着玩笑,而自己却始终都不愿意去承认。]

“阿纲!”
“十代目!”

六道骸回头的时候那只轻缓的蝶掠过他的视线蹭着他的发梢留下粉末一样闪亮的鳞片,而无尽的夜里,泽田纲吉寻着众人的视线望见一团水色在夜空弥散开来光辉,那一席不可能存在的静蓝色的长裙……

 


当所有静默突然被尖叫声打乱了平和的时候,从窗台望去,那女孩子安详的睡在天幕的色泽之中被昏暗包裹,背后却逐渐晕染出来夕下阳尽的艳红色,在微风里显得鬼魅而苍冷。


那个女孩子的名字好像是叫做:“曼尼沙”

 

 

有人的唇角叠加出来轮廓,颤动的幅度如同鳞翅目昆虫展露身姿。


[是时候该有些高潮迭起了,不是吗?先生们。]

 

 

 

 

OMI PS:

今天突然很想写,拖了快十个月的坑手感好象还没有完全回来。

前面几万字搞内心战这里终于开始剧情了么……||||||||||发觉那时候和现在的文风差太多了啊!怎么会这么多啊!

(好奇怪,没想到脑子里的那些伏笔都没忘记,世界太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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