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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间不记得::

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无题 01》  

2010-09-12 00:59:35|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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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女人们的战争……名字没旗取好,就先无题了……||||||


顺便问一句,要是真的百合了怎么办……|||||||||
(BL同人写多了突然很想试试看百合……但事实上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吧,反正我写东西性别意识不是很强的那种。)

 

 

 

 

那年或许是战乱才退去硝尘,整个院子里显得惶惶不安,然而他们都是安于己事的孩子,他们坐在院子里看头顶上惨淡的云层被月光勾勒出疆线,那是一朵庞大的云,像国土那样庞大而昏暗。

那些天真的孩子总是能够从大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里听出些真真虚虚的事情,只是这一次,他们听见的是真的,是父亲母亲们亲耳听见亲眼目睹了的事情。

灭了,这个国灭了。

女人们没有哭泣,她们战死沙场却成为了四领最大的笑柄,男人们是最大的笑柄。

那天岚家的家徽旗帜被系上白色的绸带,棺木被人轻盈的抬了回来像一只从沙场上掠过的燕,一身古朴风尘的衣裹着鲜血,十里长街路经的男男女女站立在屋子外头注目着,只是他们的英雄没能回来。

几日之后的殿堂之上,领主踌躇的坐在他的座上,左右纷纷,有人冲上前去,可是尚未实施就被人拉了下去,那人一个字都没喊出声,他身边的女人抚着微微隆起的腹部说着对不起。她是领主的女儿,而那个欲冲上前去的是他的丈夫,孩子尚未出生不可以没有父亲,领主挥挥手袖袍之下的一个暗示所有人纷纷退场。


这个国家已经没有可以上前线的将领了,他们都死在温柔乡的束缚里惶惶终日着。


有个女子踏着微沉的步子走上来,她昂着脑袋发间的珠饰发带红得艳丽好比山茶花的凋零融了鲜血。


她是后来死去的那个女子,在战场上留下一个背影的女子。


“主人过世之后,去了战场的翼家的绯叶夫人也没能回来,或许女人不该那么强硬的去她不该去的地方。”

“可是女人该做什么?整日织锦绣出嫁衣等着人来接么,谁知道那个来接她的是怎样的人。”

“可是你母亲等到了一个可靠的男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知道,母亲不是这样的。”


那个孩子一身素衣抱着双膝蜷缩成一团依着回廊的栏杆数星辰点点滴滴。四年前岚家的主人过世之后接上了这个位置的是她的父亲,只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的父亲母亲了,还有她最重要的那个人,她非常非常重要的人。

 

 

“这世界上有什么人才是真正对你温柔的人,他想着法子让你快乐,他看你骄傲的哭泣也不来打扰你,他怕伤害你的点点滴滴那样的呵护着你,我有这样的一个人。”

 

那天屋子里酒气喧嚣乐章乱了方寸,歌舞升平到了终了之时便乱了局面,他们是武家的人,表面上庄严私下里小节被抛得很远。

那年他16岁,早已退去素衣裹身,他是岚家这一任主人的独子,传闻里温文尔雅的弱质书生,而她眼里看见的却是月下的气宇轩昂。

“岚这个姓氏真是让人艳羡。”他追赶着在回廊尽头终于赶上了面前的女子,然而她却只是微微侧着脑袋,流速发杈遮着较好的面容,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这句话,有很多人说过。”他说得和风息一样清淡。

 

 

有什么声音正在持续不断的瓦解着一个蓄藏起来的画面。她站在房间最昏暗的中心,一身白衣胜雪好像飘荡一般幽居在那里。下女跪地双手移开纸门,低着脑袋语气显得有些慌乱,心跳声几乎与屋外咄咄逼人的脚步声同步。


“绪枫小姐,本家的主夫人她……”

只是没等那下女说完,走廊尽头的脚步声骤然静止在她的身后,她咬着半截没说完的话将脸沉得更低了,双手伏地只看见长发落在地面上铺散开来,她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子,不需要盘起发髻故显成熟。

“这里的下女就这么下贱么,散发的样子就像是那些送往迎来的流莺。”她仰着脑袋的样子让屋内的少女想起小时候听说过的那个翼家的夫人。有些人死在沙场上显得从容利落不带任何怨腔,有些女人只会在背后谄媚言语。她母亲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她再清楚不过了,瞧瞧这一次来找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扇了扇衣袖没打算让她亲近的下女再被面前傲慢的女人恶言污秽。而门外的女人走进来,她独自站在昏暗里觉得胃里翻腾灼烧着,好像吃下了不干净的东西,它们搅着内脏让她无法安宁。她皱了皱眉头,屋外的女子停下了脚步,她嫌弃那些看上去暗哑的东西,即使那个人是她的女儿也一样。


“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当着你哥哥的面说过,你想要得到[岚]这个姓。”
这个家族固守着陈规,只有男人才可以得到姓氏,女人们只是陪衬,她们呕心沥血却什么都不是,她们什么都无法得到。


她回过头去望了她一眼,眼角挑上像是一个盛气凌人的微笑,“母亲只记得这一句吧,是因为那也是你想得到的东西所以你比任何人都在意着,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年她7岁,在每年最初的仪式之后与哥哥道别的时候,她从马车里探出脑袋,哥哥掂着脚尖靠过去,“我想要得到[岚]这个姓,那样的话。”

那样的话……

“我给你,绪枫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男孩子眯着眼睛笑得天真,他们是不吉利的双子,分分合合一年见不了几面,所以每一次尤显珍惜。


只是现在她再也看不见他了,一个骇人的消息被埋藏得很深,岚家的少主失踪了快十多天,只是传闻没有被传开,知道的人被灌了药削了手指,说不得也写不得,他们就真的像是玻璃橱柜里的那些木头偶人一样,手指被折断了,只是藏在宽大的衣袖里谁都看不见,也不敢看。

她当然不想她的下女也遭此毒手早早的喝退了。

既然对方已经提出了最丰盛诱人的条件,她用脚趾想也知道接下去是惊天的密谋。


“下个月就是新年最盛大的宴会了,现在还能以生病做遮掩,可是那时候如果再不出面的话让谁都能够猜出个分毫,何况那时候悠那个丫头也会出席。”

接下去的话真是呼之欲出,她和他哥哥长得如此相似,而她的哥哥总是深居简出,她自己也几乎没人知晓的存活着,他们都像行尸走肉那样活在这个躯壳里,就像是等待着羽化的鳞翅目幼虫,是蝶还是蛾只有丝茧冰破的那一刻才知道。

谁离开了另一个都可以代替着离开的那个人活下去,“要活下去才可以”,透着单薄的丝壁目睹着缝隙里的光,他们彼此只能那样的交换着依存着对方的声音才可以支撑下去。

“要我代替哥哥?”

“你会答应的。”

 

什么时候,那女人走了,走得很匆忙就像她来的时候那样,马车在门口拉起风尘,巨大的木门几个人才可以推上,厚重的声音里突然间掺杂进女人的尖叫,连月光都被刺破那样。

之前被喝退了的下女一路跑了回来,她的脚步在回廊上掷下不规则的声音,不规则的事物总是让人惊恐万分,好像暗示着什么静默的东西要被打破了,它正在毁坏消亡着。


“夫人她,夫人她。”

鲜血的味道在下女闯进房间的时候就弥散开来了,她的眼前突然间闯进了儿时的记忆,她坐在月光下身着素衣就像是画地为牢的茧,她听着照顾她的分家的养母对他说着那些发生过的事情,那个死去的女子……


那个倒在血泊里死去的女子带着微笑望着不朽的天空的苍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努力着想要守护的东西其实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她对她说“不在本家也很好,绪枫可以像个真正的女孩子长大了,出嫁了,那天我会拉着你的手送你到门外。”

然后泪湿长街就真的像是一个送嫁的母亲那样。


可是她等不到那天了,谁都等不到那天了。从她带着绪枫回到分家开始很多事情局早已注定了,她知道得太多,尘埃落定之后的风起云涌之时她一定会被灭口,只因她知道得太多了。


她站在回廊里,那个脸上爬上时间痕迹的女子倒在血泊里,温热的鲜血一直流过她的脚底。她蹲下来将自己挤压得不成人型,她望着她的脸时间久了开始变得扭曲了,可是笑容依旧挂着,看上去显得那么的安静,月光粉饰她苍白的脸,是不朽的妆容。

 

“这一次我走了,不是逃去本家偷偷看哥哥了,可是我要去的,大概不会再回来了,最后让我喊一次好吗?我想没有下一次了,母亲。”

 

 

 

她一直想那么的喊她,从她拉着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写下她的名字的时候。

[绪枫,这是你的名字,你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那些声音从很久以前就被风化得支离破碎便再也无法听清了。

 

 

 

人群的喧杂里,一张张他陌生又熟悉的脸和名字被记忆里那个高慢面容显得冰冷的女人一一念叨过,她还记得她最后嘱咐着[绝对不可以出差错,有人问起这些不见人影的日子就说是生病了,现在身子还弱着呢。]

她坐在侧席望着主人席位边上那个斟酒的每一个手势都显得娇媚万千的柔弱女子,一口饮尽杯中甘酿,回味显得辛辣。她瞥过脑袋从一堆人的寒暄里解脱出来的时候四周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好像所有灰尘都静静的贴合着地板,世界像是睡着了那样,沙沙的声音像是树叶轻鸣,而那是女子头上的发杈和脚低碎步仿若无声。所有人都望着那个迟来的女子每一步踏进来的阴影都在扩张地盘,她走过的路经飘满了沁人的微香。直到她在绪枫对面仅存的侧席坐下,她的身份终于显得明亮起来。

[那个女孩叫做封月悠,母亲同样是武家封月家的女儿,她的父亲是岚家上一代的主人,自从她的父亲战死之前曾许诺一定要让女儿成为岚家的主母。说白了就是去了这丫头才可以继承。不过这也不算是个坏主意,至少如果是这个丫头看上的话说不定破了规矩也没人敢吱声。]她的笑藏在衣袖下面,像藏在所有看不见的地方的冷箭那样让人胆战心惊。

绪枫站在那里默念着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和画像上的面容,脑中转过那些陈腐的规矩显得的笼统不一起来。


岚家的每一代主人都是从所有本家、分家拥有血统的男子里挑选出来了,经过各式各样的试练最终才能坐上这个位置,只是先人定下了规矩便是不得让子嗣继承。先人总是估计了很多然让章法显得稳定,只是这一次或许不一样了。

很多很多的事情来之不及的变幻着,流云莫测着。从杯中撒下的清酒在地面整合出不规则的形态,像是冬夜错季盛开的莲花那样显得冰洁而凝滞。下女们忙了手脚,之前那个踉踉跄跄的冒失鬼被拖了下去,看来即使他血脉纯正也必定落选了。女孩子悠悠起身和她的名字一样显得娴静,她抓住一个脱身的好机会从这堆酒池肉林里抽身。

她没有看他一眼(以后只要是冒充哥哥的时候都用[他]了),计划里至少该攀得上话,哪怕是半句。

他捏着拳头有些恼怒于主席边上那个仪态万千女人的挤眉弄眼。他撇下房间里的乌烟瘴气也匆匆撤离,那女人捧着盛满的酒具在清酿的镜面之中掷下一点笑意。


那夜的风显得苍冷,衣摆上被人无意泼上的酒水也湿了鞋子袜子,风吹过去凉飕飕的冰了脚趾,她念想着房间里早已备好的热气腾腾的热水,一时轻盈得像只羽翼未丰的雏鸟那样兴奋。可是一点点有什么不对了,她停在落叶布满院子的回廊边上,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转了身,左右的下女掌灯为她点亮了面前的路。

 

“原来纠缠不休的不是一个两个,据说潋风少爷是个好琴棋书画的书生,前些日子病得很重,作为礼节我去探望了却也被拦在门外,现在看这似乎流言蜚语而已。”

她的眼睛扫过他眼角的锋芒,她微微合上眸子像是满载的笑意也像是要将视线中的人挤压的错觉。


“像你这种人,什么都不明白吧。”她的声音显得清浅,目光和池子里的游鱼一起沉下去,沉进月光无法落入的昏暗的底层。

“这世界上有什么人才是真正对你温柔的人,他想着法子让你快乐,他看你骄傲的哭泣也不来打扰你,他怕伤害你的点点滴滴那样的呵护着你,我有这样的一个人。他活得不快乐,他一辈子都觉得像是欠了我什么一样。父亲他平日里是个很温柔的人,他非常非常的爱母亲……岚这个姓氏真是让人艳羡。”

“这句话,有很多人说过。”


冬夜的寒气冷得逼人,他们站立在那里,时间也显得缓慢沉默。

 


“有些话我不介意当是一个笑话说给你听,我啊,一定会得到[岚]这个姓氏的,因为有人说着一定要给我的只差这个了,我没有办法给他更多的了。所以说我知道的,你的母亲所想的和所要做的:婚宴的当晚就对我下手什么的。你大可不必拘禁的尝试着做吧。”

“女人到底能做到多少,攀着别人做到多少。”

“什么?”

“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个笑话也没问题,我啊,有一件无论如何都想要做的事情,为他染满鲜血也要做的事情,他像你说的一样那么的温柔……我想,我大概有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吧。”

 

 


OMI PS:

以前的剧本果然很幼稚……掩面……接下去想到再说吧……更新日期不确定~
(没错噢,我昆仑上的ID就是这里来的,不过是两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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