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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情书游戏 1~3》[家教/骸纲 库洛姆](提前写情人节贺文了……1个月= =)  

2011-01-16 01:07:28|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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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情人节贺文~

696兄妹很可爱!我就是喜欢这样很强势的96妹妹!然后……妹妹有黑化……明明是6927突然间就变得很妹妹中心了……我果然是妹空么……

不得不说切口的本很给力……我突然间就走校园路线了……

主6927很清水很清水很清水……696兄妹设定……2796这个……你不把他当2796她就不是2796……基本上我很萌暗恋,但这篇给人的感觉好像连暗恋都不算OTL

 

 

我觉得我简直是在用漫画的方式一个分镜一个分镜的写

 

 

 


01


库洛姆低着脑袋在课桌下面翻着手机,原因是老师上课太无聊了,游戏全都通关,短信也没什么可聊的,所以最后百无聊赖的对着手机日历发呆,视线锁定在一周以后的情人节。


如果说全世界的男人都是白痴只不过平日伪装好坏有区别,那么这一天无疑于是展露男人白痴本性的一天。

她抬起头望着讲台上的化学课老师白兰先生突然那么的想到。


[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情人节非得女孩子给男孩子送巧克力,不都说男人该主动点才行么。]

 


她低头准备把手机上的拼图游戏重新来过的时候让她手指中断的是白兰先生的恶趣味发展走向。


“下面一道题……啊~那边的泽田同学,麻烦你解答一下吧。”


全教室鸦雀无声然后暗地里窃窃私语得出的最终结论是:泽田纲纪都能懂的话全班的同学都懂了。


几个女生在暗地里窃窃的掩着嘴笑了:[白兰老师真坏。](作者语:你才怀你全家都坏!~)


真是坏心眼。


库洛姆合上了手机托着脑袋望着仅有一条走道之隔的泽田纲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站起身来然后继续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翻开课本然后开始纠结于[这问题到底在哪一页啊]的尴尬问题。


他突然听见耳侧方向传来很小却很清晰的声音,[纲吉同学,你的笔记掉了哦。]


他回过头去看见库洛姆指了指地上的一本课堂笔记然后突然心领神会的蹲下身子,在低头捡起笔记的瞬间他也很小声的回应了一句超感谢之类的。


[有时候对于那些坏心眼的男人的诡计真不是一般的厌恶啊],库洛姆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句[不客气],自顾自的打开手机继续刚才的游戏。


白兰,你这下子没什么可玩的了。

 

 


闹剧在下课铃响起的一瞬间倒向剧终,泽田纲吉瘫软了一样在起立的口令之后猛地摔回了椅子趴在桌面上[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呀]。

 


其实怎么了呀的事情还不止于此呢。

 

 

泽田纲吉是那种平日里很不起眼非常不起眼极其不起眼到了会有人问这个名字是谁啊之类的反应。虽然对于他来说也不是坏事,至少不会招惹乱七八糟的事件,可是今天很糟糕,白兰老师的玩心据说是因为早上被担任数学的入江老师放鸽子找不到人发泄的关系,可是库洛姆这里就是绝对的意外了。

 


男性排他心里?稍微有些不一样,但是按照曾经库洛姆亲口说的原因是:自家的哥哥太优秀了其他男人果然都是渣。虽然最后还有很小声的撇着脑袋低估了一句其实自家哥哥也很渣,但是在女孩子们口中最后一句干脆利索的被删除了。听不到噢~崇拜者的耳朵里听不到自己不想听的东西,三年级的六道骸是绝对完美的存在。

其实那个时候正坐在楼上三年级教室的六道骸从瞌睡里猛地寒颤醒了,突然想起冬天还没完全过去,回头要去加一件外套。

所以泽田纲吉今天很不幸在所有的不幸里很幸运的被库洛姆救下了然后更不幸的背负上了唯一和库洛姆有交流的罪名。


没错,库洛姆很受欢迎,所以说是罪名。

 

下课铃声的最后直到课堂里空空的没有其他人的时候泽田纲吉坐在原地低着脑袋被人影压垮得更加的渺小。

他望着面前的信封,抬头是那些不好惹的同班同学。

“下周就是情人节了呢,泽田同学单身是吧?正好缺了人数不一起玩玩吗。只是玩一下噢。”

他低着脑袋说不出口只能在肚子里咽下一句[饶了我吧,今天是什么日子。]


玩一下?说的就是这么得轻巧。

 

别以为他不知道面前的信封是什么。

 

 

情书游戏——

单身男生的无聊戏码,既然没人送巧克力不如就主动进攻的送情书吧!啊~这话说得真热血。去年的时候他听说过也看见过,男孩子们把写了的情书打乱了不记名的在情人节当天送给班上的女生看他们的反应。

比如说有:

[真讨厌,人家已经有喜欢的男生了!]<——小春
[一句20个字的话里有12个错别字,比自己年纪小的男人真无聊]<——小花

很受欢迎的京子干脆连收都没有收到原因是说不定她会拿给哥哥看然后下场很简单的~

作为同样有哥哥的库洛姆更是干脆利索,前面说过什么来着,男生们都很无聊白痴啊,她有过当场把情书直接送垃圾箱的经验, 虽然这么说起来男生们很悲惨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惹毛了六道骸比惹毛了了平更甚啊更甚。


所以泽田纲吉并不知道这下子他要倒霉了,终极问题不是眼下被人耍的问题而是那帮坏心眼的家伙很显然的是要把情书偷偷送给库洛姆。

他们站在面前看上去像是巨大城堡的影子裂开来怪异的笑容,他几乎听得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事态摇摇晃晃终结在一声巨大的拉门声里。

库洛姆站在门口背后的光很刺眼,她的表情依旧安然带点冷漠,“请让一下路。”她都没有看那些高出她一个脑袋的男生们就直直的拨开他们的乌烟瘴气走了进去。

“真碍眼。”六道骸的声音很冰冷,他习惯性接妹妹放学然后一起回家懒得煮晚餐就两个人在外面将就一顿然后看着星星走回去,他们两个的气场很协调,冷漠的的口吻和柔和的目光,嘴上说着尖酸刻薄但是人气依旧爆棚。

泽田纲吉一直觉得有些人生来一定是基因优良的关系,羡慕死了。

六道骸很不耐烦地把斜挎背包的带子往上拉了拉看了看手表,他斜倚在门口几秒之前他替库洛姆一脚踹开课教室的拉门。


那是恶棍最标准的英雄救美,不对,不是英雄是恶棍。

 

泽田纲吉坐在座位上已经忘记了要怎么站起来似的望着门口的六道骸,教室太昏暗了,外面强光对比他看上去只是一个漆黑的轮廓,因此他看不见他的眼神究竟是冷漠还是其他,但是他突然觉得,冬末的风向开始变了,带着一点花草甜软的湿度。


“刚才的笔记。”库洛姆说话很干脆利索,可是泽田纲吉愣在那里,寻着他的视线库洛姆回过脑袋望着六道骸站在门口的样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请不要在意那个恶棍,笔记本。”她再次提醒了一声。


六道骸想这样有些没完没了了,那些男生站在四周,虽然库洛姆毫不在意,但是他有些在意究其原因说不上来,但是就像是一开始他说过的一样,很碍眼,鬼知道他和库洛姆走了之后那些家伙到底又会干些什么。


“不好意思。”做什么之前要先道歉,因为道完歉了对方接受了那么接下来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恶棍不是好当的,也是要有手段技巧的。

他的眼神变得不对劲,歪着脑袋笑容讽刺冷敛,双唇说出的话透着如履薄冰的危险气息。结论是走为上策。

 

六道骸不耐烦地走过去催促着,库洛姆急着收下了笔记本,他望着泽田纲吉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眼神躲躲闪闪里望了自己两眼然后后好像不说个理由会被吃掉一样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六道骸突然站在库洛姆背后那样回应着。

等一下!

库洛姆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要你说不客气?”他回头望着六道骸脸上阴影线无限制的拖下来头顶上转着蚊香旋转的鬼气。

 

“总之,快走了,太晚的话就买不到晚餐的食材了。”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僵硬,连之前在库洛姆莫名的一句回问里突然转身的桥段都显得很不自然。


简直就像是有什么丢脸表情不想被人看到就只会别扭的藏起来一样。


库洛姆连看都没有看直接拿起泽田纲吉递过来的笔记本就跟了上去。

 

 

 

已经过了放学时间的走廊空空荡荡只有值班打扫卫生的同学忙着收垃圾,两个人相互交叠的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透着含糊暧昧的回音。

“为什么要帮那个家伙……名字叫什么来着……”

“没什么,因为看上去是个不会让人讨厌的人。名字嘛……叫泽田纲吉,那么,为什么要问他的名字?”

“没什么,只是要列入危险名单。”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可是库洛姆话语里的切入点始终很尖锐“就算是列入危险名单你也是第一次问别人的名字吧,男生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说起来哥哥不是说了在门口等我的吗?怎么过来了。”

 

他不能说有些介意吧……尤其是介意的理由是当他从教室窗户口走过去的时候望见他桌子上的信封,尤其是当他注意到信封封口上贴着心形的贴纸……这东西随便什么人第一反应就是情书吧。

别人给的?他要给别人的?


所有的疑问汇聚到最后就是一句到底是谁啊!


库洛姆回过脑袋望着突然之间没有了回应的六道骸眼睛里透过一丝光。


[哥哥你很危险啊,这样子的话。]

 

 


泽田纲吉一回房间将肩头的书包甩在床边的地板上整个人脱力的向着床铺趴了下去。

“好痛!”

好像是鼻梁撞到枕头的关系,他歪过脑袋侧脸望着从书包里散落出来的课本和那个莫名其妙里就收下了的“情书”道具:信封和信纸想,他完蛋了……绝对完蛋了……

他没有力气的几乎是从床铺上滚着爬下了地板,那该死的情书真不想再看一遍了,功课功课!他从来没有这么热烈的想着要去做功课,当然,原因是分散注意力,但这也算是好事,他把情书和一堆杂物一同塞进了抽屉的最里层选择逃避现实然后一一的从书包里拎起了课本……


等一下……视线落在一本很熟悉的封面上……


喂喂!不……不会吧……

 

 

 

 

 

“还是拿错了……”库洛姆望着手里应该属于泽田纲吉的笔记本突然间很想说一句[很可爱],虽然自己忙着跟上六道骸的脚步的自己没有确认就塞进书包但是这样也太可爱了吧,什么状况啊,明天要是再换回去被人看见了他不是又要倒霉了。

这个人其实是天生有倒霉体质的吧,好奇怪的基因。虽然他觉得自己和哥哥的基因也没正常到哪里去。

六道骸一个人被撂在冰冷的客厅觉得有些无聊,每天晚上他都会给库洛姆说说课题可是库洛姆回房间找笔记本就这么找得人影都没有了,干嘛全世界都喜欢把他一个人撂在一边,其实他只是没有发现自己散发的冰冷气场根本就没有人敢近他的身。


他抽着空闲泡了两杯可可,可是他站在门外敲了几声门里面都没有回应。他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喊了一句我进来了,却一直到滚烫的可可蹭着库洛姆的额头对方才回应了过来。


“不要随便进女孩子的房间。”

“我喊过很多声了,在做什么?”


他眼睛落下去视线蹭着库洛姆的肩头望着她手里缭乱而慌忙的课堂笔记,字迹还算整洁,但是语句内容让人觉得国小的小孩子都能写出更流畅的语句。

“你们老师喜欢口述笔记吗?”

“白兰先生说话是需要翻译的。”

“那么这是没有翻译的原版?”

“算是吧。”


他望着库洛姆手中最后合上的笔记本的封面的角落里写着几个念起来比字迹来得气势的名字,反复了一遍又一遍。


泽田纲吉……泽田纲吉……泽田纲吉……


哪里听见过的名字,对应上一幅窄小的肩膀和慌乱的神情,像冬天的松鼠一样偶尔明快偶尔战战兢兢,他突然想起来他们见过的,在比今天更早的时候就见过的。

 


库洛姆觉得今天的六道骸很奇怪,神经时常断电眼眼神偶尔呆滞短路。


很熟悉啊,可是怎么就像不起来了呢……对了,最近几乎每天都有看到的呀。


同班的男孩子女孩子们一个个心里默念着之间的倒计时从年初开始就是了,快要情人节了、快点告诉那个人吧、快点知道那个人的心意吧。再快一点吧。


女孩子拿着巧克力在鲜少有人经过的回廊或者天台一边慌张着教导老师会不会经过一边满怀雀跃的样子,男生们总是会迟到然后一路想着制服领带要不要拉松,或者领子扣到最上面的风纪扣会不会显得很呆板,算了还是松开来吧,装模作样的却是急切的走过去,然后抓着脑袋一句:请问有事吗?

连女孩子手里的巧克力都看到了还装什么不知情,真无聊。

 


曾经午餐的时候六道骸和库洛姆一起躲在天台楼梯通道的一边然后楼梯通道的另一边正在上演告白戏码。他们两个只能相互憋着不出声,库洛姆把她讨厌的芹菜夹到了六道骸的饭盒里,其实六道骸也很讨厌芹菜所以用筷子拔了几下饭把它埋了起来好像看不到就没有似的一边心想以后再也不会因为打折就买芹菜做便当了。

直到后面那对原本相互单恋的专为情侣关系告白成功离开天台之后他突然望着天:“长得又差劲学习也很差劲,完全都没有哪一方面比我好的家伙最近女孩子的眼光变差了。”他拨了一口饭看到芹菜然后盖住盖住直到整个饭盒里只剩下芹菜。库洛姆递过来果汁和风一样的声音“因为是喜欢的人啊。”

 

长相可以无所谓,学习成绩也没有什么在意的,个性可以毫无个性就算懦弱也无所谓。


[喜欢的话,就是喜欢这两个字的本身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望着天空很久他突然觉得今天的云怎么是粉色的……然后将手向前一伸脑袋彻底埋进双膝看不到表情。

 

 

 

 


房间里,库洛姆觉得自家哥哥最近变得很少女~

 

她突然想起和同班女孩子们午餐的时候有人念的一本三流无聊杂志上心理测试上的一个最终答案。

他望着六道骸眼神凝滞到了有点呆滞的表情那么认为:


[暗恋诊断确定。]

 

 

 

“啊~对了对了,哥哥最近身体好吗?”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下周不会有什么突发病么?”

“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很希望我不健康?”

“不是啊,你不是每年这个时候就会很凑巧的生病么。”她从刚才就想起来了,走到墙边挂历的时候她点着二月十四日这一天的数字,“情人节不请假吗?我可以去拜托保健室的夏马尔先生给你提前开病假单。”

六道骸起初很自然的开口就打算说这就拜托了啊,每年人盯人什么的真是受够了,我只要巧克力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后续工作真麻烦女孩子们真有闲啊。但是开口还没有来得及吐出第一个音节视线里闪过了泽田纲吉的笔记本,它安安静静的躺在库洛姆碎花床单的床上在所有课本里显得那么的毫不显眼,和他那么的相像,而刺眼的是那时候他桌面上的情书和他为难着低下了脑袋的表情。


是啊,就是这样的啊,那时候到底是怎么了望着他就是想要走到他的面前,结果还是装腔作势的样子想想真丢脸,而到了最后当泽田纲吉望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转身就逃,什么和什么啊!真差劲!

“不,不必了,今年就这样吧……”


库洛姆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六道骸,桌子上的可可开始要变凉了,她伸手去拿可可到了最后也没能想通什么。

 

“说起来,你和夏马尔很熟吗?”

“不是,只是老师说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拜托他这样子的。”

 

六道骸默默的在心里下定决心明天就去保健室踢馆。

 

 

 

 

 

02


今天他收到的第一条短信不是家常便饭的中奖诈骗,短信最后显示了触目惊心的三个字[六道骸]

他觉得他的全天要被诅咒了。

 

一大清早泽田纲吉起床刷牙梳洗换衣服开手机然后下楼去吃妈妈做的热腾腾的早餐。


什么声音?

他回头望着手机上闪烁的提示灯,他平时上课都是开着震动到了习惯,铃声什么的太过醒目也不好,他是灰色角落人生崇拜主义者,不要太显眼就不会惹太多麻烦。

他一边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头去翻手机……然后回到开头……他连短信内容都没看只是看到了这三个字就突然意识到[糟糕了]。


听说六道骸很少对什么事情产生兴趣人生里最在意的是妹妹,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很多人以为他有恋妹倾向这也不算是假的但是即使如此学长的人气依旧很好库洛姆的人气也很猛烈总之是就是像不是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生物一样的存在但是这种不是这个世界上该存在的生物给他发短信干什么!等一下!他怎么有自己的手机号码的?!!!!!

 

视线应该向上提了,在这触目惊心的署名向上的一句话是:我想起来的,你是泽田纲吉啊,我们见过的。

 

 

这是哪里来的老套搭讪方式啊!

 


而接下来的一句更加惊悚:有些事情学校里不方便,把你的家地址发给我,明天早上我会在你家门口等你。

 


明天早上……当他意识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然后手忙脚乱的把短信翻到最底页显示着短信接收到的时间。

 

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现在才回应的话一定会被杀的。


其实他完全有理由无视的比如说为什么是在他关机睡着了以后才发来的短信,这种时候发短信也完全不能怪收信人无视的呀,可是他完全都没有意识到这点而是急着把家庭地址迅速的发过去其中还时不时的打错了字。


[惹毛六道骸下场很悲惨]

他好像在哪一次的校园事故里听到有人那么说过,只是因为妹妹被骚扰结果导致对方一个多月躺在医院里没能来上学,真惨啊!都说平时看上去越是安静乖戾的人越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那时候他们都是转来的新生,那时候的六道骸和库洛姆看上去都没有那么显眼就像是自己现在那样子,而自从那个事件之后两个人就突然变得极其突出了。


那个时候好像也是一个放学后,六道骸来接库洛姆然后两人稀稀疏疏的凑在一起说了些什么,浅淡的谈话里听出来的几句,内容大致是[这样的日子结束了吧,装不下去了呀,讨厌的话果然要让人知道啊。]

那时候他在教室里托着脑袋然后整个脸都贴在了桌面上,他想[真厉害,那种人,是我的话绝对做不到的……]

 

 

他望着手机上显示着发送完毕的字样一步步走下楼梯去吃早饭却怎么都不是滋味……

他不知道六道骸的家住哪里,很远的话过来也很不方便,现在和他平时的作息一样,吃完早餐休息五分钟马上出门正好可以踩着铃声进学校。


还是做好迟到的准备吧,虽然老师也很可怕不过头顶水桶罚站什么的他很有经验了也没什么太害怕了,所谓怕的是其实都是些无法预料的事情,比如那时候六道骸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有一种,视线无法挪开的感觉。

 

还有五分钟,再不走就不行了。


还有一分钟……

 

啊,已经超过了啊……

 


他提着书包站在自家门口看了最后一次手表,为了以免被妈妈发现自己的不正常举动他干脆抱着双膝坐在了自家的围栏下面,正好可以遮住他窄小的身躯,只有这个时候才庆幸自己的身高啊……

远处的脚步声有些笼统不一,听起来像是跑跑停停,他想自己也该跑起来了,可是完全没办法走啊,会不会被耍了呢,毕竟也没有回信,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算了,被人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突然想起抽屉里的信封,他整个人都耷拉下去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站不起身来……死掉了算了。

那个脚步声落在面前时候,他抬起头来看见六道骸向他伸过来手,还是那天强烈的光芒睁不开眼睛,他是一个巨大的影子看不太清楚表情,可能是可怕的表情,可是声音很温柔略带喘息,跑过来的?有些受宠若惊啊,只是因为自己没被耍就觉得感动的人生到底是什么啊。

“我们可以慢慢走过去,但是你得先站起来。”

他都没有迟疑的就把手伸了过去落在他的手里。


在双手重叠的一瞬间他突然觉得……


[好棒的感觉,有谁在一起的话。]

 

 

 


“要怎么说呢,库洛姆昨晚上发现你把她的笔记本搞错了。”

六道骸高他近一个脑袋,可能是学长的关系,当然他自己也有自己身高本就是弱项的想法,站在这种人身边,好悲哀啊。虽然他不知道六道骸全然不介意这种事情。

“抱歉。”

“库洛姆说如果在学校还给你的话又怕给你惹了麻烦所以才发了短信,结果等了很久都没有收到回信。”

“抱歉。”六道骸回头望着他突然觉得真有趣,又在说抱歉。

“没有必要抱歉的,我也是很晚才发了短信给你的,要我说抱歉吗?”

泽田纲吉觉得他一定是耳朵也坏到了,这个六道骸会道歉??会道歉诶!他居然会道歉诶!他可不可以找个扩音机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啊。他一定是听错了。


“听说六道学长……啊……可以那么称呼吗?”六道骸做了个请便的表情他才敢接着说话,“听说六道学长一直都是和妹妹一起上学的,今天没有看见她。”

“嗯,刚才先把她送去学校了,然后再过来的,其实原本以为你没看到短信所以一大清早准备在学校门口等你的。”

六道骸说得很淡然,呼吸也平和下来了,他们走得很缓慢,全然不觉得门限铃声还有几分钟就要响起了,有几个穿着相同学校制服的同学叼着早餐什么的跑过去望着他们两个几眼然后又匆匆的跑开了。


这个时候的泽田纲吉并不知道几分钟之后学校里就会爆棚出类似于泽田纲吉和六道骸很熟以后还是不要招惹到他比较好的传言。

这算是某个人的私心,当然这是后话了。


六道骸偶尔垂眉望着他说话的样子或者沉闷不语,有一点点紧张,当泽田纲吉意识到了什么继而回过视线的时候六道骸冲着他微微的笑了,很好看的笑容,和女孩子们说的冷漠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六道学长,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可以噢。”

“可以告诉我[想起来了]和[我们见过]……这是什么意思吗?”


六道骸突然间顿下了脚步回头望着他,他背后的风很小心翼翼的刮过去,泽田纲吉开始后悔了,他想他一定说了很不该说的话。

他想他还是会非常的担心,如果他生气了的话……

 

 

 


03


前一天晚上功课全部复习完毕库洛姆先洗完了澡,睡衣很薄,外套好像也没什么用,她干脆从房间里卷了被子毯子一股脑的窝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六道骸洗完澡一边擦着没干头的头发也缩到了沙发上。

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一样。

库洛姆递过去毯子的一个角,六道骸说着谢谢,然后两个人都变得小小的凑在了一起。

电视剧很无聊,是家庭主妇喜好的那种哭哭啼啼的剧本,所以最后两个人决定关了电视开始玩牌。六道骸几次被抓到偷牌出千,库洛姆念叨着要是被同班的女生们知道了一定会失望死的,六道骸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然后慢吞吞的重新开始理牌。


“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了噢,那个泽田纲吉。”他的视线一直注视着手里的牌,但是视线变得柔和下来了,库洛姆望着他歪着脑袋默不作声的决定听下去。


“库洛姆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的呀,毕竟差点就吓坏了……”

“我记得噢……全部都记得……”

 

 

那是入学之后第一次的集体旅行,六道骸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和人做太多的交流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可是库洛姆坚持很想去,结果他还是没有办法。虽然隔着两个年级也不可能一起,但至少知道有人离自己很近的感觉,放不下来呢。

其实旅行远远不像小孩子们想得多美好,当然有海也有山,但是得徒步去才行体格测试很严厉,老师们道貌岸然地说现在的小孩子们太缺乏锻炼了,于是就这么散养着在山上。

虽然所有人站在山崖边上望见巨大的海平面和细微波澜镶嵌的天海一线的时候还是大为震撼的,鸥鸟们吱吱呀呀的腾飞启航。他们一个个站在那里傻了眼。


直到天黑集合的时候低年级那里传过来些人影聚在一起……

“找不到啊。”

“告诉老师吧。”

“不要多事会比较好吧,再说还有十多分钟才到集合的时间。”

说话的声音和胆量一样渺小。

 

六道骸觉得不太对劲也说不上来什么,他几次看了手机时钟,回头的时候被人叫住了一起去准备晚餐。

 

 

 

 


夜一点点深静下来,露水凝聚滴落的声音在巨大寂静里显得异常的响亮威慑。女孩子们围着篝火默不作声的靠在一起,但是库洛姆是落单的,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对面手里拨动着树枝,即使是夏天夜晚的寒气也很重,徒步的衣物为了方便运动都很轻薄,她抱着双膝希望这样能够让自己觉得暖和一点。

泽田纲吉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把女孩子们集体的都吓了一跳。

“抱歉啊。”他是那种除了抱歉就不会说其他的话的人。


抱歉,我来吧。

抱歉,好像走错了。

抱歉,今晚可能没办法回去了。

明明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总是在说着抱歉,好像全世界的错都是他一个人的一样,好像所有的错都和别人无关一样。


库洛姆抬头的时候望着对面女孩子们咄咄逼人的眼神觉得很不爽,但是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坐在那里。

 

“至少喝口水啊。”水被被提到面前的时候迎上来的是泽田纲吉的笑容,有一点倦意,眼睛微弯的弧度在火光映衬之下的样子,她接过杯子的时候望着水波边缘泛起的光亮,是一样的颜色,非常非常温暖的颜色。

“谢谢。”

 

“谢谢?开什么玩笑!如果不是他走错了路的话怎么会被困在这种该死的地方。”

啊~真是吵闹……库洛姆开始明白哥哥喜欢暗自低语的习惯了,如果不说什么就会没办法安静下来,就只会看着这些家伙不断的再说着些什么听不明白的话,没办法阻止所以只能用自己的声音把那些声音全部都淹灭才可以。


“抱歉。”


他又说了抱歉。

 

其实究其抱歉什么的谁都有错。女孩子们娇气的毛病很讨厌,行装明明都留在营地里了却连个水壶都喊重。

[啊,你是叫泽田纲吉对吧?可以帮我拿这个么?]说是拜托可是语言口吻里完全是没办法推辞的样子,个子小的人容易被欺负,懦弱的人真的是本身不好么?


她一直都很质疑六道骸的这几句话。


因为自己也是那种容易被欺负的懦弱胆小的人,可是六道骸对她说[没关系噢,不是有我吗?]

 

当他望着泽田纲吉吃力的替别人背着行李的时候突然觉得。


[喜欢负担别人的人,很狡猾。]因为怎样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帮助,因为那些人会摆摆手说谢谢。

 

此刻泽田纲吉谢绝了同组男生的好意一个人走在后面。于是她的脚步也走得很慢,非常非常的慢。

 


因为把那样的人一个人丢下的话,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寂寞。

 

 

[口口声声说没关系的人全部都是骗子。]

 

 

“抱歉啊,明明是男孩子却什么都帮不了大家呢。”其实库洛姆知道他是为了让女孩子们方便随时找自己的行李才刻意走散了自己的队伍跟着女孩子们的脚步的。

 

他的声音有一点恍惚,她想或许篝火的高温除了会让光线产生扭曲之外也可以让声音产生扭曲。


“冷吗?我把外套给你吧。”库洛姆看着他还没有得到自己的回应就站起了身去解外套的扣子。


他是一个窄窄小小的男孩子,在这个阶段的男孩子们生长的都比女孩子们缓慢很多,所以就算是同龄也经常会产生女孩子比男孩子年长的错觉。

她看着他骨骼分明的手臂,连手腕也很纤细,退下外套的时候可以从衬衣口看见清晰的锁骨痕迹,完全不是女孩子们知道的男孩子该有的样子。

她就这样望着他直到泽田纲吉觉得眼神过分明亮让他有些尴尬,他很少和女孩子对视,所以只能慌慌张张地把外套递过去然后歪着脑袋都不知道在看哪里,是那种非常非常温柔的羞怯的胆小的声音。

是那种无论什么时候都在逞强的人的声音,她伸手接过外套的时候道了一声“谢谢”。

 

对面女孩子们眼神变得很尖锐,搞特殊噢~女孩子是嫉妒心聚合的产物。

“库洛姆和泽田纲吉很熟吗?”

想说什么为什么总是不愿意挑明,因为剑刃如果直接回复过来的话会刺痛自己。


“库洛姆是一个人呀,你们不是都紧紧地挨在一起了么。”

他很大声的说话,拳头捏得很紧,但是不知是天冷只着了件单薄的短袖或者是害怕,库洛姆坐在地上望着他的手法现有一些微微的颤抖。

 

忍耐力是很强大的东西……

嗯,非常非常的强大。

 

所以她也不可以输的呀。

 


那些争吵的声音持续了有多久,库洛姆已经记不清楚了,她只记得自己独自坐在那里,坐在他小小的肩膀的背后觉得好像看到了哥哥在那里那样,然后视线变得很模糊,所有声音长出了绒毛一样纠结在一起,她最后伸出手的时候……

 

 

她想他什么都没有抓到,她想她什么都握紧了。

 

 

那个小小的和自己一样的手,非常纤细的胳臂,他喊着自己的名字自己喊出的却是另一个人。

 


“……哥哥……”

 

非常小声的像是呢喃那样子。


面前的人凑过来很大声却什么都听不清楚,脸上皱起的眉头,她想这个人一定又说了,一定是这样的……


“对不起,我不是你哥哥呢。”

 


对不起……

 

 

 


明明不用道歉的呀。

 

 

 

 

她半夜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泽田纲吉的侧脸被火光打得温润。


他将手指抵在唇边告诉她小声,然后指了指对面熟睡了的女孩子。

 

贫血外加轻微的着凉发烧,睡一下就会好一些。


他望着她的时候一直都在微笑着,是不会让人讨厌的人。

 

“到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了呢,电话也都打了好几个现在也不能确定到底能不能通信所以也不敢打电话只能发短信省着电。”

“短信?”

“嗯,不过不可以让她们发现噢。”

他将手机递了过去,女孩子接下的时候露出非常甜美的笑容。

 

短信内容的最后是[哥哥,我现在很好。]可是最后发送的时候是[哥哥,我们现在很好。]

 

 

我们都会很好的。

 


清晨的时候教师和当地的救助团在山林的一个小角落里发现了她们。

泽田纲吉一整晚都没有睡,他要看着篝火,灭了的话女孩子们会着凉的。然而那时候六道骸担心的只是在泽田纲吉怀里睡得很熟的库洛姆,他听到他碎碎说着发烧了、有些贫血,他伸手抚上库洛姆的额头的时候女孩子梦呓一个称呼。

一直到他小心翼翼的从泽田纲吉的手里接过库洛姆之后他都一直没有在意过。

 

 

 

他是那样一个窄窄小小的男孩子,那时候的他就只是一个孩子,他也只是一个孩子,虽然直到现在他们依旧还是孩子。


直到此刻他才想起来泽田纲吉最后说的一句话“抱歉。”

 

 

 

抱歉什么?

六道骸想大概是因为没有保护好库洛姆的关系,男孩子的使命感总是很牵强。

 

 


牌局的最后是库洛姆赢了,事实证明六道骸除了出千耍赖之外真的不在行,他看着库洛姆缓缓收起扑克牌时候的样子,非常的缓慢,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揉碎了之后整合起来一样,那样的事情非常的艰难。


“抱歉。”

“我讨厌道歉的人。”

“为什么?”

 

 

“因为实在是太温柔了,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帮他。”

库洛姆抱着被子关上自己房门的最后从昏暗里透过来一句话“如果要交往的话,这样的人也不错啊。”

 


在关门声落尽之后六道骸的手依旧静止在库洛姆话语终结的那一刻。

 

 

长相可以无所谓,学习成绩也没有什么在意的,个性可以毫无个性就算懦弱也无所谓。

[喜欢的话,就是喜欢这两个字的本身之外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翻开来很久之前在整个旅行结束回到通信区域时才收到的短信发呆了很久。

 

 

 

他完全不知道那时候库洛姆站在门后面是怎样的表情。


[第一次看到笨蛋哥哥有这种表情……不行,好想笑。]

她坐在地上抱着被子就差没在漆黑的房间里笑出声来了……

 

 

 

“所以说……”这次轮到泽田纲吉突然迟钝住了脚步,他望着面前的六道骸于是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要说一些什么。“那个之后听说你发烧住院了,原本一直想要说声谢谢,可是你也知道那件事情的。那个时候我被留校观察一直锁在寝室几个星期,事情过去了,很多事情来不及说的话有时候会觉得就这么再也来不及说了,不过幸好。”

他看着他很认真地望着自己的眼神,他第一次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眼睛里,心跳变得不安分起来“幸好什么?”


直到最后六道骸都没有告诉他个缘由,他只记得两个人一起踏进学校的时候心里很安稳,没有任何一次感到焦虑与慌张,六道骸一直把他送到教室的门口然后提醒他把库洛姆和他的笔记本交换了回来,推开门的时候六道骸就站在他的身后,就在他说着“抱歉”老师准备好了很多种体罚方式却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他们渐渐从他窄窄小小的身影离开的背后……六道骸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站在那里一直望着门缓缓的推上最后突然回眸的那双眼睛。


已经没有什么再可说抱歉了,从今往后……

 


他将包甩上肩头如此喃喃低语着不急不缓的向着自己的教室走过去。

 

 

 


[从今往后我们完美的封闭世界里会多一个人。]


下课的时候库洛姆望着突然被很多人包围在一起的泽田纲吉然后望着六道骸前一刻送回过来的笔记本,她突然那么的想着。

 

 

 

 

 

 

 

 

OMI PS:

寻开心的时候在说“单身的人相互写情书吧~”,然后梗就突然出来了……其实后面超级想写下去但是身体吃不消了。今天也没来得及去家教ONLY COS场,逛完跳蚤市集原本准备找个M记或者勉强KFC也可以,准备在那里手写这篇的,连本子和笔都带去了,可是环境太吵了OTL……不过说起来也清醒没有收些,鬼知道它会拖这么长到现在1W字向上爬了还只是一半左右,脑子里还在完善剧情和细节,这样子手写不会死才怪了……因为手总是跟不上脑子这点很麻烦……回来后差不多五点半开始敲到刚才查错别字……

基本上这篇从原来预定的6927要变成6927+96的样子的……我是很喜欢妹妹没有错,但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写很健气略带黑化的妹妹就会停不下来到最后都快2796乐……掩面……

总之69的妹妹就该是这样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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