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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烟花》[家教/骸纲 G纲]  

2011-01-17 16:26:44|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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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魁27+老鸨G爷爷+嫖客69……||||||||||||||

被SW桑的两张图拐带得丢下手里的文先把这个爆出来了……那两张图太棒了,SW桑,我要告白!

 

——————————————————————————————

原地址http://tieba.baidu.com/f?z=791678423&ct=335544320&lm=0&sc=0&rn=30&tn=baiduPostBrowser&word=all27&pn=540 560楼和561楼

得到同意可以把两张图拖过来了~~

《烟花》[家教/骸纲 G纲] - OMI -  ::如果时间不记得::

《烟花》[家教/骸纲 G纲] - OMI -  ::如果时间不记得::

 

 

 

 

 

 

 

 


01


岛原的女子的视线是隔着木栏杆的月光凄凄凉凉,房间里的歌舞升平一盏春光点暖灯。

年幼的下女坐在走道的窗栏下面,那些木质的栏杆影子打在她稚嫩的脸上,悠悠轻叹,“纲吉还没有回来啊,妈妈要是知道了的话我就死定了呢……可恶,我也好想出去啊。”

抱怨的事情零零总总不过是侍奉的花魁偷偷跑出去和情人幽会什么的,七夕也是醉人的夜,让人忍不住蹲在河岸边多看几眼一江的灯火和倒影里面人的影子。


啊~走道里有人的脚步声真是咄咄逼人,后面跟随的下女们却细碎着踱步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她们不住的交头接耳[坏事了坏事了,纲吉才当上花魁,今天又是七夕夜人谁都忙不过来居然没有踪影,妈妈很生气下场可怕。]掩着嘴的念叨在踱步人突然回头和尖锐的目光里化作寂静,就只听见隔壁喧嚣着“你来啊来啊来啊”、“讨厌捉不到啊~”他看着身边纸门上投下的影子突然觉得真他妈的恶心“让隔壁的给我安静点!”


妈妈……我们是出来做生意的……那可是客人……

 

他现在满脑子就是他可爱的纲吉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要是被什么人吃掉……

你错了吧,在这种地方被吃掉是迟早的事情。

不对噢,那孩子是我的从小捡回来的时候开始就是我的那种满手肮脏的贱男人都滚一边去!


他一拳挥上纸质的拉门,透过一个洞口看见里面和外面这下子全都鸦雀无声了。

很好,非常好。

 

 


河岸边的人总是熙熙攘攘,灯会临近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聚在那里,人拥堵得空气混浊。


六道骸拉着泽田纲吉一路穿过那些逆向的人流,时不时的会撞到些什么人他却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可是手很温柔的牵着,是一只从素色袖口下露出的纤白的手。


“没事吧?”他很小心翼翼的质问然而他在意的不是那些被撞倒了而嚷嚷的没有教养的浪人,他们被甩得很远,纲吉小声的说这没关系,于是抬起头是灯火栅栏橙暖的颜色。

于是拉着他的人便再次头也没回的继续拉着他在人流里面逆向前进着,六道骸不是会道歉的角色,于是道歉的任务全部都落到了他的手里,不知道是不是占了长相很可爱的便宜,他的道歉总是没有人敢反驳。


当人群稀少整个街道透着凉意的时候他们终于站在河岸的上游,那里人很少,六道骸讨厌熙攘人群更讨厌被人拥挤着的泽田纲吉的样子,很讨厌,肩并着肩那些黏糊糊的眼睛很不舒服。泽田纲吉扯下六道骸之前盖在他身上的外套,露出很窄小的肩膀。

 

他们蹲在桥底下的河岸边上看他轻手放下的那只荷灯飘得很远终于汇聚到了人流的深处,看所有像是幸福点滴星火一样的东西沿着两岸的灯笼所构架的航道一起前行都没有岔路。


夜很深了,六道骸伸手拉他起来说“我送你回家?”

“嗯嗯,回家回家。”他笑着将手落在他的手里起身的时候突然迎上来六道骸很认真的表情,“我总觉得我说了很多遍可你总当我在开玩笑。”

“什么呀?你每次最后不都好好的送我回去了么,没当你开玩笑啊。”

“是回家啊。”

“嗯,回家”


“是回我家啊。”

 

“先回我家,妈妈会等急的,我可不想给新来的下女添麻烦。”他说话总是带笑,眼睛眯合成狭长的缝隙微弯,有时候让人看不清楚想法有时候让人听不懂他说的话。

六道骸想他被绕进去了,很多很多次说话最后都被绕进去了,他说着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呀,可是每次都没有正面回答过他什么,他看起来像是不敢兑现一个承诺那样子。

 


“起风了,我送你回家。”

“嗯。”

 

 


六道骸推开门的时候妹妹从回廊的另一头传过来一句“没有看到父亲吗?他在门口等你很久了。”

“没有哦。”他做了一个我是翻墙进来的动作。


自家哥哥和纲吉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新任的花魁呢,游街的时候她求哥哥带着她一起在马车里见过的那个孩子,艳红色的和服和过于繁杂的装饰都不适合那样的脸蛋,是很干净很可爱的孩子。

“我以为你会把人一起带回来。”

“他不愿意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呀,何况现在家里也很乱,带回来也不安全,你知道的,老头子最近犯病全家都跟着他团团转。啊~有时候真想弄死他算了。”

“在怎么说也是父亲啊。”

“他可不把我当儿子。”

 

他换下衣服,搭在屏风上的外套上有纲吉的味道,很稀薄很淡然的味道,像他看不见眸子的微笑一样。

 

 


家康手里拿着调教小丫头们的细长板子,纲吉坐在空荡荡的房间正中间低着脑袋,三指着地脸上显然是一幅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的样子,而一边的小下女紧缩在墙角里吓得出不了声。

家康有的是法子不动手也能让人乖巧得服服帖帖,可是纲吉很不一样,或者他觉得自己对他很不一样,太宠腻了?真好笑?我现在宠着你将来谁会接着宠你?


他最后将板子丢在了他的面前,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动荡透彻,他走出去关上门听见冷冷的一声,“关他两天.”


小下女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一日三餐呢?”


直到走的很远几乎听不到脚步声的地方的时候他才叹了口气“再怎么说也是摇钱树,总不能弄死他呀。”

 

当然这一切纲吉也没有听见,他跪了很久连抬头都很累,家康一走他整个人都很不象话的和一身绫罗的和服像是垃圾一样在地面上散乱成一团,他仰面看着天花板感觉走廊上脚步的动荡已经走的很远了,回过脑袋的时候对着角落里的小下女笑着说“谢谢啊。”


隔着月光下那些木栅栏的影子,远处庆典最后散向天空的纸屑像是飘雪或者落樱纷纷扬扬的影子落在他的身上。

 

一朵绽放在暗巷里的花。

 

 

 

 

他每天每天经过回廊看到月亮缺了又圆清点日子,六道骸好些日子没有来了,他有时候会正大光明得体的将钱袋子砸在妈妈的脚边上点名就要自己,这样子让人很讨厌,有时候却会隔着窗户站在外面就看他一眼立刻就走,他却得每次都看着他的背影送他很远才行,这种人很狡猾,摸不着头脑。

所以他不是很相信他所说的话,家康对他说当那些男人是无物好了别太放在心上,这辈子你要见很多男人,你没心思留给这么多垃圾。

他那时候很天真的对他说那就留给一个人好了,一个人不多呀。


他现在想,一个人就够多的了。

 


推开房门的时候那些喧杂的声音那么的吵闹,突然间很想念七夕那天在人烟稀疏的河岸边他向他伸出手对着他说,我带你回家。


回家啊……

 

他喃喃轻念,然后双手伏地显得郑重其事的向着屋内报上了名字“久等了,我是纲吉,今天也请尽兴。”

 

 


每一次我都在想,我大概只是想对着特别的那个人说,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纲吉。

 

 

 

 


02

 

家康站在掌柜的面前核对着今天的账目和现钱,喧哗的声音从二楼传过来一直到底楼都显得吵闹。虽说生意好家康的脸上堆满了笑,所以这真是让人扫兴啊,一楼从楼梯口匆匆跑过来的小下女很没有规矩的连小腿都从和服的下摆里跑出来了。

她们慌张凑在家康的耳边上嘀咕了什么,几个关键词让人很不舒服,他没有把话听完就拨开女孩径直向着楼上走过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脑袋嘱咐了声“记得把他叫过来,动作快。”

慢了的话我就先完事了,养着你就没用了。


他快接近门边上的时候里面的声音更喧哗了,他站在门口探着脑袋旁边的小下女装忙的拉着他想说什么他一手挡在面前。


最后所有喧哗在手里的烟管重重砸上门框边缘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这个世界不用暴力是不行的,不要小看妈妈的角色。

走廊对面那个之前他支唤的人走过来了,他扬了扬下巴烟管指在了面前都不用他动一个指头,“把这个不懂规矩的拖出去,敢反驳半句的话就脱光了吊在大街外头。”

表情凶恶的男人走过来把那个不懂规矩的客人拎出去的时候家康站在侧边让开了路浅淡的说了句“辛苦了。”


(PS:此处请想象成二代COS打手,谢谢。)

 

都说了卖艺不卖身的,这点让其他的孩子们很是嫉妒,就只有纲吉被宠着怎么看都好像有个中含义一样。

衣服被扯乱了呢,白皙的双腿也漏在外面了很不象话,他在屋子的满地狼藉里望了两眼目标锁定在被弃在地上的一件外套上,他拎起来抖了抖,走到纲吉面前的时候为他披了上去。

“我家的孩子不可以这么狼狈,倒是快点站起来。”他望着纲吉,哆哆嗦嗦的样子稍微有些让人怜爱,他为他捋了捋落在脸上的碎发,好漂亮的脸蛋望着他眼睛里莫名的倔强与不安。

他握紧了他的手将他悄悄的从脸上取了下来。

“很可怕吗?”

可怕?每天每天都会看见的,他被引路走向哪个房间的时候他从门缝里看见的,家康说过的话很简单清晰只是不想听的话也记不住。

 


很温柔的,非常温柔的人……


他第一次见到六道骸的时候那么的觉得,他那么的欣喜雀跃的第一个就跑过去告诉家康,然后把先前看到的听到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喜欢这个笑容,眸子很干净的只有一个人的样子。

 


“可怕?”他重复了他的话,“有一点啊……只是觉得……”

当那个人伸过手来的时候突然会想,六道骸现在在哪里。他每次都说再见回头见,他对着窗户对着门口回了很多次头最后熄灯的时候他看着门板被按上了,夜很凉了。

 

“只是觉得啊……骸先生他现在在哪里?……突然间……突然间……非常的想见他。”

 


家康站在那里没有多半句话,他知道他说了很多年的话他一直都没听进去过,你说只要一个人不就好了,可是那个人给了你什么。

 

“不明白吗?”


“要明白什么?”

 


那些眼泪沁入地面的缝隙里头,很悲伤,很悲伤,在里面生根发芽。

 

 

“我说过很多遍的,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他手里的烟管松动落在了地上,视线飘向门口所有人都僵直了在那里,“全部都出去。”

声音并不十分的响亮可是足以在整个房间凝固空气,“今天不调教一下的话是不行了呢。”他的声音紧咬着,突然间变得很烦躁。

他蹲下身子将那张一直藏起来的脸轻轻挑起,眼神很倔强扣上他冰冷而凝滞的眸子,他们很像,某种倔强的物质非常的相似,相似到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撕裂了才能确认究竟哪一个才是自己。


别让我以为看到自己那么懦弱啊,“小纲吉……”

 

 

 

 


家康走的时候好像是快日落的时候,朦朦胧胧里听见乌鸦在屋顶上面的叫声很聒噪,他脸上堆满了不自然的血色手指似乎是因为挣扎的撕扯也肿得通红,扯开的和服下摆里露出的双腿间的粘腻感让他想吐,可是他只是侧躺在地板上听见自己的呼吸很杂乱,家康凑在耳边的声音满是酌烧的气息。


“感觉很恶心吧?”他走的时候那么的问他,语调轻缓显得不及不慢的用手帕擦干净了手丢到了他的眼前然后拎起地上的外套细细穿上就像每一天那样子。

他侧脸看着那条脏掉的手帕收紧了双腿想他死掉算了。


很恶心,非常的恶心。

 

“现在还是那么认为么,男人什么啊,这不过是玩一下而已。你等的人说不定哪天也会这样噢,然后像那条丢掉了的手帕一样。”

 

他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在空洞洞的房间里,乌鸦什么时候不叫了就只剩下静默吞噬着,日落的光红艳得异常,透过窗个落在地面上,就像是观赏雀鸟的笼子那样。


而他就像是一只观赏用的鸟,隔壁是三味线铮铮的声音,取代乌鸦鸣叫般呼唤着。


你看,夜又要开始了,你等的那个人在哪里?

 

 

 

03

 

“凪,我想出去。”

“可以啊。”

“你说了也没用啊。”

“那就别问我。”

“对不起。”

六道骸被关了快大半个月整天窝在房间里,隔壁对着个死人面前的三支香不停的燃啊燃啊,明明人都死了还把人困在家里真麻烦。

他就地坐着抱起单膝脑袋也埋起来靠着墙壁的样子很不成体统,说什么长子非得等到继承家业的仪式都过去才可以出门。“会死掉的。”

“是没有见到纲吉所以会死掉吗?那你怎么不去翻墙啊,墙上有没人守着你翻墙也不是一天来两天了,还介意那么多干什么。”

“不是要守丧么。”

“守丧不可以翻墙吗?”

“不是。”

很多事情他都可以回答得很干脆,他才懒得整天看着老头子脸色从黄变白变紫变黑了。何况死人的脸被盖起来了,怎么都看不到脸了。

凪看上去也不是很在意这些,她慢慢吞吞的吃点心顺便问了一声六道骸要不要吃,他说吃不下,不是说在死人面前吃不下。

凪想纲吉在面前的话让他去吃死人都没问题。

 

其实从上次六道骸半夜翻墙回来就很不对劲,他知道纲吉拒绝了,或者说更本就没有好好的回答他,拜托这个人真地会被一句话给憋死的好不好,六道骸说或许还不是时候然后找了一大堆借口最后还是回到原点上,他几乎都不相信他的话。虽然她觉得这也难怪,哥哥的脸上天生就张着一幅不要相信他的嘴脸。

“都大半个月了吧,再怎么说也是有名花魁啊,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六道骸从埋起来的膝上浮出了一只眼睛,虽然懒散的样子依旧瞌睡眼睛里却写着,我知道,他不会的。

“怎么可能会啊。”

 

“啊,对了,刚才收到了封信,是给你的呢。”

 

 

 

他每天都在听夜夜都在听,隔壁的声音与灯火,纸糊的墙上投过来光线,那些影子颤抖着狂欢着交叠着,他捂住耳朵把自己缩得更小了。

很恶心。


家康的用意他不是不知道,把他关在这么个房间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一日三餐都堆在窗边上,白天的时候外面的雀鸟会偶尔从窗户的缝隙里面飞进来分享他的餐点,他躲在离窗户很远的另一个角落不敢惊动那些小鸟,只是看着它们、和它们的翅膀,他抚摸着冰冷的脚踝觉得很重,好像被什么铐住了,都不会走路了。

好想念啊,六道骸拉着他穿梭的那条满是铺子和人的街道,好想再去跑一次,然后这一次的话,最后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的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的话,这一次一定,一定要告诉他真正的想法。


[带我走啊,现在就对我说啊。]

 


门外突然传过来细碎的脚步声,但是这一次确是停在了他的门前,锁扣哐嘡的落地了瞬间把他从半梦半醒里面拉了回来。


推开门的小下女手里拿着艳红的和服和满捧的饰品。

“妈妈说今天有位很重要的客人无论如何都得您去呢。”


他望着那件在他面前展开的和服突然睁大了眼睛。

 

 

 

 

房门大开一直维持在六道骸跑出去时候的样子,凪喝了口茶想那个笨蛋哥哥纠结个什么劲啊。说出不去吗?只是没有理由出去吧,想看一眼的心情谁都看得出来可是又怕着又被拒绝了怎么办啊,害怕了吗?说了那么多日子从第一天开始就在说了到现在为止才想起来忧愁伤感,什么呀。


她望着地上被拆开的信件突然觉得真好笑,需要理由吗?到一个人的身边去真的需要理由吗?

 

那封信安安静静的躺在地板上字迹看上去潦草,[泽田纲吉今天会有很重要的客人……]

 


其实墙看上去一直都没有那么高的。

 

 

 

 

04


他的眼神有些呆滞的坐在那里任人摆布。

“无论看多少遍都觉得很像是嫁衣呢。”岛原的孩子不适合白污垢那是谁都知道的事情。

腰带最后被系上了之后下女们一一退出了房间,门锁的声音又落下了。


今天隔壁不会有声音了。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在想,不会再有了。

 

 


六道骸很慌忙的一路奔跑过去,他踩着他们走过的那条路一直向着那里走过去。[我家在那里],泽田纲吉曾经那么对他说过,然后丢下他一个人走进这个深不见底的房子深处。

门口招揽生意的丫头们笑着把手搭上来,他甩开那些手臂撩开半截帘子直接向着柜台边上盘算着账目的家康走过去,一手甩下了钱袋子。


很重的分量。

 

“你就不会找别人替你写信么?”

“我说我帮你守着他亏不亏啊,到头来连点好处都没捞到。”,他嘴里口口声声念叨着最后却也是将钱袋子和钥匙一同掷了过去,六道骸接得稳当诧异。

“都说了那个孩子不是用来卖的。”

六道骸忘着手里的两件东西突然间很想笑。“原来你不是个坏人啊。”

“我只不过不是个好人。”

他看着他的背影慌张得让人可笑,看来那封信怎么都是看出是他自己了,也难怪真的很生气。他关了他那么多天不过是想着六道骸如果没来接他之前再出了什么事情就麻烦,真麻烦,所有人都看着。


你看有些人非得指明了才知道啊,走不出去的人,说不出来的答应。都这么多日子了心真是烦了。


“那个谁啊!帮我把关在小黑屋里的家伙脱光了吊到外面去。”

今天心情很差。你看,天看上去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站在那里大概有一些时间了,锁扣掉在了地上,他像是屏住呼吸一样的站在门口,房间里昏暗得很他有些不敢落脚,一阵刺鼻的味道。


他从那些被打扫得干干干净净的榻榻米上看到污渍喷溅的痕迹,脚踩上去还是温热粘腻的。

一只手渐渐的看得清了,一只苍白的曾经被他拉住了的手。

 


[啊……是骸啊……原来来的啊。]

心里的声音是无法被听到。

 

 

 

 

 


那天的雨下得特别的大,走廊里湿漉漉的满是血迹,家康站在门口看着走道一直延伸到门口到最后他却只是独自站在那里,眼神里的光从很深的地方流露出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让人擦掉那些污渍,有些人从房间里懒懒散散的走出来然后突然被吓得只能坐在地上指着那些血迹,手指忍不住的颤抖着。

他压抑着很低沉的声音:“让他们安静些,或者全部都滚出去。”

 

 

 

六道骸走的很慢,非常小心翼翼的脚踩着他们走过的每一步路,就像生怕吵醒了怀里的人一样。


泽田纲吉已经虚弱得没有办法说话了,脑袋蹭在怀里湿湿的味道是六道骸的味道,他突然间很想对他说什么可是却已经连一个音节都无法发出了,六道骸望着他然后将他裹得更紧了。

 

“我可以再问你一遍?跟我回家好吗?”

他望着他下巴的线条,雨水滑过六道骸的脸庞落进他的眼睛里,他张合了一下眼睛终于再也没有力气再次睁开了,他最后的表情像是一个微笑,脸上的妆都化了,干干净净就像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那样子,一声鲜红的和服,游街的时候他见过的最美丽的盛装就像是嫁衣一样。

 

 

 


家康站在门外支着伞,一阵风吹过来的时候手里的伞翻了被吹落得很远象是一个落幕那样。

 


直到远去的身影融入了雨水雾气的苍茫之中,他依旧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衣服,突然有人走过来手里撑着伞唐突的站在他的身后。

“要是……要是当初没捡他回来是不是会比较好。”雨水打湿了头发,因为遮着眼镜所以看不出是怎样的表情,只是觉得雨水很冰凉,非常非常的冰凉。

“那也不可能遇见了啊。”那男子声音听上去很安稳。(<——这人是二代。)

家康想[是的,大概是这样的吧。]

 

 

 


05

这片突如其来的雨水,让人觉得非常的冷,凪一直都抱着伞坐在门口等着,等了很久,她想着他回来的时候要调侃的台词,可是抬头的时候丧礼的装饰还挂在头顶的屋檐上,让人有一点笑不出声。

她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从迷茫中走过来,像是黎明和夜晚交替之间迷路徘徊着的孤魂野鬼那样子,她看出六道骸的样子,蓝色的头发在雨水冲刷之下尤显鲜亮还有他怀里红艳的色彩,可是她起身直到六道骸经过她的身边的时候,她望见他们回来的轨迹似乎是被铺上了彼岸花艳绝的色彩那样子,一点点从他的怀里滴落下来。


“噢呀,这是什么表情啊?我们回来咯。久等了。”


凪捂着脸蹲在地上很久都没能够起来。

 

 

只是希望这样子的雨暂时的,可不可以不要停下,直到冲刷掉所有的泪水破涕为笑为止,直到那个时候为止。

 


她听到有声音淅淅沥沥随着雨声在那里说着。

 

 


[我跟你回家,一起回家。]

 

 

 

 


OMI PS:

写完之后突然觉得……好像很多人都写过这种题材……掩面……

到家了之后修改了一下结尾看上去完整点。


(毕竟是和风,想来想去还是把GIOTTO和库洛姆通通改成家康和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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