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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间不记得::

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罠 上》[家教/骸纲]  

2011-01-03 02:51:34|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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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没兴趣毁了你的清白所以也劝你别打主意毁了我的清白,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突然很想听+1027这么对+1069说……

 

69很不自重……其实这是一篇有点无聊的日常戏码……生活充斥着调戏与反调戏可你就是吃不到(作者很自重的守着下限……

我只是在想+10的两个人硬是搞同居会发生什么事情而已……

 

 

 

 

 

 

 

 

 


我说啊,能不能拜托你稍微注意一下……

 


他从走廊里走过去,他迎面走过来面前是资料满眼的字迹,其实纸张正了反了怎么那都是一样的,他从忙碌的视线里抽出了个空档,负心人走过去一席黑色的外套在阳光里走的淡然。


身边的人喊了他的称呼的时候他回过脑袋努力把视线集中在这满眼的字迹上然后开始搜索自己究竟该从哪里开始入眼。所以他错过了背后的那个人微微斜视的目光。

 

啧,有什么卡在那里像根不细不粗的鱼刺撕不开皮肉也生咽不下去。


对了,是像光线一样的东西,棱角分明而触摸不到的东西。

 

他回过脑袋一如既往的向着他的昏暗如约而致。

 

 


你此刻看见了什么?

让我想想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

 

 

 

 

 

 

 

那天天色很暗了,桌面上的信封被拆了丢在那里原封不动的保持为泽田纲吉离开时的样子。

那封信表面上不过是一封邀请函,应酬什么的黑手党们绝对不会比XXX财团什么的要来得少,当然风纪财团那是一个绝对禁点。云雀恭弥回来的时候瞥了一眼桌面上的信件,署名那段很细小的字迹也被他全部收入眼中,而结论不过是随着目光一同收回的毫不在意得到了略带鄙夷的一句“无趣”,比起厮杀什么的来说这的确是无趣多了,他一手将外套交给了草壁,正在走上二楼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异样的气氛。整个宅子里很安静,库洛姆不在的话照平时来说六道骸几乎不会出现在这个宅子里,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这个人的每次造访不过是在找一个借口一样,或许库洛姆是他的借口,也或者他是库洛姆的一个借口,作为雾守的这两个人有时总是说不上来的神神秘秘,让人觉得随时随刻都会存在的威慑感,可是绝大多数时间他们不会有太频繁的出现。

所以这样很异常,因为他靠着墙站在那里的样子看上去寥寥无趣得让人想要一拐子捅上去,说什么的……餐后甜点一样让人心动不是么。草壁看了一眼手里的外套上黑色里隐隐掺淡的血迹于是很知趣的往走廊里面走去。


云雀恭弥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六道骸丝毫没有抬起头的意思,他的脸有些沉下去,前发遮着脸于是看上去有些像是在打瞌睡的样子,只是他的耳朵静静的聆听着什么,比如整个空旷宅邸里每一间房间走道的每一个时钟的走动,越是注意了越是觉得夜晚寂静得惊悚,从每一个角落的声音的波纹不断的交汇在一起,好像无数的讯息理不清楚那样。

他终于不耐烦于细那哪些时钟的秒数计时走到了茶几边上,所有人的目光也跟随着他的走动,他用手指拎起那只薄薄的邀请函,信纸不小心地从里面滑落了出来,于是所有人的视线随同他俯下身去捡那张信纸的声音。

巴吉尔似乎想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可是他前倾了半步却被里保恩的一个视线拦住了。


“里保……”
家庭教师将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角然后裂出了一个笑容,看起来像是黑夜里的恶魔悄悄的在谋划什么一样。

 

是的,有什么事情在发生着。

 

 


水声滴落下来的时候从模模糊糊的视线里他看见很多条桌腿和椅腿,这无异于是在讽刺他此刻所处的现状。

真可笑,你可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这个角度真是太难看了。

 

[啊~这个时候那个家伙装模作样的声音与唇齿相互交叠的样子怎么那么的清晰,连那个人喊着自己时候的那种冰冷的呼吸都……]

 

可能是房间的哪一扇的门没有关上,这是一个很大的失误,会面什么的不可以有任何走漏风声的可能发生才对,外行?开什么玩笑。现在能把他放倒在地上只能看见木质纹理地板上粘粘腻腻的污迹的角度的家伙可不该是那么个随便的家伙。


为什么这样的时刻变得那么冷静了,如果是以前的话,如果还是那时候的话一定会在心里求着谁快来吧,一个人的话,不想在这种陌生的地方……然后在迷迷蒙蒙看不清晰的雾霾里看见有个人的脚步笃定而淡然的走过来,好像从无数的梦里面走出却是直直的走向了自己,就这样穿越无数生死的来到自己的面前。

 

只是有些在意啊,那个家伙现在在哪一个地方面对着谁在想着谁……

 

不可能是自己才对吧。

 

 


他的意识停止在一些爆裂的声音里面,房子摇曳的时候他看见那个歪着嘴角咬着烟一脚踹开了门的家伙明明那么粗鲁的却在自己面前俯下身子用很温柔的声音在呼唤着。


[十代目?]


好像不太对啊,当然了,那个家伙此时此刻一定……

 

“………………狱……寺……?”

“请再坚持一下,现在就带您……”

他睁大了眼睛望着这个伸手正准备将自己拉进怀里的男人的身后,那个影子越来越近闯入风暴过后的狂澜的销子气场……

 

 

 


“狱寺那个小子可能还得休息一个晚上才能够清醒。”夏马尔一边慢条斯理的收拾他吃饭的家伙,染血的绷带掉了一地也没有时间来收拾了,特殊时间凑合着了,等下下人们会来收拾的。他擦干净最后那把手术刀在灯光下确认了锋刃的光感之后将视线从狱寺所在的床铺向上移到了在微弱灯光里显得昏暗的纯白色墙头上,“隔壁的那位可就不好说了。”

对面的家伙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中了夏马尔的枪口,除了小时候被人嘲笑了腿短和不是女人之外总体上来说长得也不算是会给他的曾曾曾爷爷丢脸的皮相……当然这是其次。所谓中枪口一次不过是说在于中毒这一点来说。

 

“新品种?”毒性自有那么点兴趣,虽然她大多数的时间只是望着她这个在床上才稍显可爱的弟弟。

“不完全是,或许是复合品种,有些像迷幻剂,但是潜伏时间和发作时间较长。碧洋琪酱有时间喝一杯么?……啊,就当我开玩笑好了~那么,晚安。”


他很识趣的在扫腿上脸之前乖乖退场,而从另一头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始终持续着。

 


六道骸站在床头望着床上那个小动物,长发松松软软的散开了,汗水有些微湿了衣领的样子,虽然此刻泽田纲吉看上去睡得很熟人畜无害,可是就在几分钟之前足够致命分量的镇定剂都没办法让他安静下来。那个时候才听到消息赶过来的库洛姆一推开房门就被面前的一切惊呆了。虽然之前她在门外很久为了让自己能够缓和下来心情,其实她从踏上这个楼面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场激烈的骚动,她隔着门站立了好一会,才在不断被推倒或者玻璃制品脆弱的碎裂声里面渐渐安静下来,她很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的时候六道骸坐在床边,而泽田纲吉被他紧紧地拦在怀里,有几个人的手还在试图牵制住他的行动。

六道骸始终低着脑袋将脸埋进了泽田纲吉混乱里扯乱了的衣襟里头,颈动脉的流动声很混乱夹杂着同样混乱而急促的呼吸声,而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无能为力的坏掉的偶人一样,是的,坏掉了,因为无能为力。


“那是没办法的,要拜托你什么得实在是让人说不出口。”里保恩的口气总是显得有些暧昧不明。当库洛姆注意到了里保恩本该整洁的西服上一团团撕扯的痕迹和手背上抓伤的血痕的时候才缓缓地将视线落在了六道骸的身上。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领带没能守在他该守的地方,他挂在泽田纲吉的手里,而他的那件外套紧紧地将他裹了起来像是被夜色包裹无法呼吸那样,而泽田纲吉的手指紧紧地环过了他的后背撕扯着,从淡薄的衬衣上次可以就能够看见鲜血越加扩张了地盘粘粘糊糊的贴在背后的样子。


“你知道的吧,这样会产生幻觉依赖的。”

“要怪的话就去怪这个家伙总是这么不小心好了。”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六道骸从泽田纲吉的身上伸出了脸,他看起来很疲惫,可是嘴角微微上扬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乖戾“是谁教出来的啊。啊,库洛姆,能麻烦你一件事么?”

他对她很温柔的微笑,然后表情突然变得异常的认真,“在这之前,库洛姆以外的人请全部都出去,受到幻觉污染的话我可不负责哦。”


虽然他总是用这样轻佻的口吻说话,可是这次有些什么不对劲,就在库洛姆走进房间的时候云雀恭弥第一个走出了房间险些和她撞个正着。在里保恩最后一个走出房间从门缝里被删去了形态的时候库洛姆朝着他走过去。

当六道骸单手将泽田纲吉的双手举起压制在头顶推回床铺的时候她才第一次看见了泽田纲吉眸子里涣散的光以及似乎是给她的一个安慰一样的微笑,那是一个一瞬间的表情,在巨大幻觉舒展在整个房间之前的一个渺小间隙。


[抱歉,吓到你了吧。],透露出那样一个讯息。

 

 

 

“真的吓到了噢。”六道骸单手支撑着很吃力的对他说着,在对方沉进入这个为他准备的梦境之前,他想要让他看见自己,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库洛姆,结界就麻烦你了。”

四周风的波纹开始从一个细小漩涡耸动开来,床单和他们的衣服都飞扬起来,他在听见他最后那声晚安之后缓缓的闭合上了眼睛。

 

他记得,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温柔的声音。

 

骸……

 

 

 

 

 

 

现在能够调查出来的是药物有着为期两周的潜伏期,不过虽说是潜伏期也不过是比较弱势的发作而已。两周的时间逐渐向上攀升的趋势和强度也足够用来消磨一个人的意志,看来是很不错的审问专用精神药物。而在两周后会有为期三天或者最长一周左右的强烈发作期。

夏马尔的报告就到这里为止。里保恩忘了一眼刚刚驶进宅邸的漆黑车身里走下的小小身影。六道骸为他推上了门然后尾随过去。他似乎意识到里保恩热情的视线向上仰着脑袋然后给了他个偷窥真恶心的表情。直到泽田纲吉回身的时候他才跟了过去消失在大门的屋檐底下。


所有人都断定他看上去很好,至少此刻看上去很好。就在他遭到袭击之后的几天里邀请的应酬越来越多,那都是些很好的线索,比如这些人很可能是在听说了什么风声才发出邀请想要偷到点消息,只是泽田纲吉每一次都周全的赴宴反而让所有疑点不攻自破,里保恩桌上每天都在增加的资料里很显然的,所有邀请名单一个不漏的嫌疑深重。


“晚餐的红酒被动过了,那种浑浊的样子连猪都看得出来。”六道骸很不懈的丢掉外套,他不太喜欢那些剪裁特别合身的正装,何况平时他也从来不参加什么多余的宴会以至于很多人只知道彭格列的雾之守护着是她可爱的库洛姆。他是有些嫉妒……一点点吧……

他窝进沙发瞥了一眼站在衣帽架旁边松开袖口和领口扣子的泽田纲吉,而对方也同时回过脑袋望了他一眼随即撇开来视线继续解决他那袖口上的扣子。

原本已经习惯性的将双腿搁上茶几点燃了烟的六道骸一脸好像嚼到虫子一样不是滋味,他叼着烟起身向泽田纲吉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将对方的手拉到面前兀自为他揭开了那颗要命的扣子。

“先生你这是全套服务么?”

“要感谢我的话就麻烦快点把你的身体让出来吧。”那支烟叼在嘴边总是滑下来,说实在的,烟什么的他还真的不如狱寺再行充其量只是觉得透过那些青烟能够让自己确定些什么,比如他的存在,是属于一个人的雾。

他拎起茶几上的烟缸将烟掐面的时候嘀咕了一句“否则,在那之前别随随便便死给别人看了,我会很困扰的。”


只是当他再次回过脑袋想看看泽田纲吉又会挂上什么表情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了房间然而房门被敞开了条缝隙,那是一个邀请的表示。

六道骸离开的时候留给了里保恩一个失陪的手势。

 

 


六道骸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但是库洛姆很乖巧,并且很出人意料的是她的乖巧并不是完全脱离自我意识的那种,她曾经当着众人的面反对过六道骸的提议,那是一个轻佻而率性的决定,很符合他的个人性格,那个时候泽田纲吉一口否认紧接着库洛姆在角落里发出附议的声音,当所有人投注过去视线的时候这个时常会被别人忽视了的女孩子举起一只手脑袋歪沉着看上去就像是一只不动声色的洋娃娃有着星光石的眼睛,从那之后就鲜少有人在阻止她替代六道骸出席对外聚会了。

所以说六道骸被替代了很久,他几乎成了深居简出的典型,当然这是绝大多数人私下以为而已,其实他经常外出,落脚点不止一个。从某个方面来说他和泽田纲吉处得不算太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面对面路过了也不怎么打招呼,最多是一句最近外面不安分库洛姆出了什么意外的话……然后泽田纲吉已经走了很远了,他低下去像是一个自嘲的表情,然后越走越远。

他找不到其他该死的和他搭话的借口了。

 

只是最近突然打破了常局,泽田纲吉的每次外出他都会紧紧在身后连平日的辅助工作也都交给了他,据说是狱寺先生还没有恢复。但是更让人觉得意外的是明明当晚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那样巨大的动静都是出自泽田纲吉,没理由他会比狱寺恢复得更快可事实就是这样,他还是每天和人打招呼笑得乐呵呵的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然后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多次把六道骸喊成了狱寺隼人,简直就像是在提醒这个家伙别做梦了,梦醒了之后我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你翻你的窗户晒月亮去,我还是喜欢窝在沙发上喝红茶。


他谢过库洛姆端来的红茶,手里的报纸厚厚的一叠放在那里已经是好几天的份。他粗略的忘了一眼朝上的版面的标题,库洛姆从浴室里走出来招呼了声热水都放好了。

“抱歉,最近都麻烦库洛姆了。”他还是事发之前那样温柔的微笑,女孩子说没关系没关系,然后对方在关上浴室的门之前从门缝里飘出来一句“那么就麻烦帮我看好门外的那一只。”

 

 

事情的发展其实有一些糟糕。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慢条斯理的去解他最头痛的扣子。

水池面前的镜面里衣服被他丢在地上,手臂上的点点痕迹还没有消退,当时不记得用了几支镇定剂,并且当时他的动作太大有几针划开了肌肤留下了很深的血痕。

 

“今天还好吗?”库洛姆手里拖着茶壶绕到了六道骸的身边,六道骸摇摇手说不必了,与其喝红茶他还不如喝咖啡那种辛辣的口感会比较适合他。
“BOSS对骸大人来说是这种口感么?”

最近的女孩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是越来越不明白了,事实证明父女不可能没有没有代沟这种东西的存在。


库洛姆收拾完东西走到门前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望着六道骸直到对方询问她才说了句“骸大人也请小心身体才是”之后才退出了房门。


房间里空空荡荡,浴室里传出水声阵阵,他歪着脑袋细细聆听那些水汽凝结在他的肌肤上汇集成水珠沿着肌肤轮廓缓缓下滑的痕迹。

最近的自己真是越来越糟糕了……他突然托着脸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从一开始他对里保恩说过,幻觉这种东西其实多多少少都会存在一些痕迹,也就是所谓的副作用,最简单的就是依存效果,这在催眠诊疗里尤其常见。一般来说所施展的幻术越是强烈那么所遗留下来的后遗症也会越加深重,有些人在接受治疗之后的数年都会残留遗存症状。

所以他问了里保恩,这样好吗?真的没问题吗?


而对方却突然裂出一个讥讽的表情。[饕餮之前要说我开动了,这种话原来你六道骸也说得出来,野兽的话只要啖食骨肉不就好了,你以为你是绅士么?拦路对女孩子出手之前你会先得到别人同意么?]


[可以尝试哦,比如说请把你交给我吧,这样的话不会增进食欲么。]

 

他现在想想当时自己在说这些的时候手指都麻木的没有了知觉。他在颤抖,可是当时的情形显得太理所当然了,制服泽田纲吉也不是数数那样简单的事情。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当时所说的每一个词句都在克制着一种兴奋的体质,是的,有什么事终于变得垂涎可得了,可是他有些不愿意相信一个时刻的来临,比如泽田纲吉此刻就在他的面前,从他衣领里滑出的那节苍白的肌肤都显得诱人。

在整个幻术的气场还在房间里错乱密布的时候,库洛姆看见六道骸在松开泽田纲吉之前俯身望着他的表情,鼻息落在他的锁骨之间煽动了发梢撩人心弦,他微微上扬了嘴角那是一个势在必得的表情。


从这一刻起他们靠幻术连接在了一起,限定距离简直就是一种犯罪,要一直一直的望着他。

 

 

 


他的生活远比他想象的要规律,早上没有人叫床都能抢在闹钟响之前先掐了开关。爬下床的动作很慢看上去就像是严重的低气压那样显得阴沉。他喜欢洗晨澡,说是这样能让自己打起精神,但是他的防备意识一直都很强,他不可能一大清早让库洛姆就位,女孩子是用来疼的,于是六道骸每天早上会被重重的关门插门的声音吵醒,就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觉得这像是泽田纲吉在变相的喊他起床那样。

但一般来说直到泽田纲吉走出浴室搭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站在他的面前双手交织在一起歪着脑袋然后突然敛起恶作剧的表情。他的一大清早是被闹钟近距离轰炸和泽田纲吉摔门里正式起床的。

他随便搭了根领带一直到整装出发推开门的时候泽田纲吉会在门口望着手表在望见他跟上来之后转身走人。

他望了一眼床上凌乱的被子然后笑着拉上了门。


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可是就这样的,偶尔半夜醒来的时候借着月光他可以看见他的睡脸。

 

 

大概会有些留恋这样的日子,可是说过的,时限的存在从来都是一种犯罪,有人在几分钟之内作出酝酿了多年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在最后的几秒会做出什么。


现在的泽田纲吉完全就是靠着他的幻觉才能勉强支撑下来,而相对的幻觉也会在施加者的身上很好地体现出来,库洛姆的问候用意就在于此。

 


他窝在床上咬着烟看上去就像是要履行黑手党威望拿样子。俗气?好像有点,可是手里不拿着烟什么的就觉得好像没办法完全平静下来,以往对他来说夜晚显得怡然自得而现在却有些难熬,泽田纲吉推门走出来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头就往被窝里钻。他刻意转开视线,瞟了一眼闹钟显示着九点。他暗自嘲笑这是一个连小学生都还在打电玩的时间。可是泽田纲吉伸手就拉灯。

 

房间里瞬间昏暗的就只有他手里烟头上的一点星火。

 

 

他坐在那样的昏暗里,泽田纲吉很快就没了动静,但是他没有看见他背对着他在夜晚显得异常润泽的双眼,身上有着沐浴露甘甜的香橙味道,一点点扩散在显得冰冷的空气里,夜晚的降温还有一会儿,他纠紧了被角堵截怀里的空洞。六道骸坐在那里没打算睡,他的手垂下来,烟地落在地上的时候溅起了星火,那是很小的动静。

“不要烧着地毯了。不睡吗?”

“再等一下。”

 

他窝在被窝里重复了他的话,再等一下,一下下就好,下周开始就是药物正是发作的时间,用不了多久就会过去。


“再等一下就能摆脱我了。”他仰着脑袋吐出最后一口烟然后向着被子滑下去。“我可以过来一些吗?”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耳语,昏暗里他不确定他离自己究竟有多远,香橙的味道钻进鼻腔很干净,是很干净的你的味道。


他很久之后才得到一句回答,“里保恩那时候说过什么来着?”


他凑过去隔着被子拥住这个略显纤细的身体,药物作用一直都在消耗体力,只是幻觉一直都在产生作用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可是六道骸知道,并且知道得很清楚,他像那天那样将脸埋进他领间的温度。


“背后……”

“什么?”


“没有。”

 

 

 


背后的伤口,我留下的那个伤口,稍微有些在意,只是有一些希望,暂时不要消失。


他缩起来身体就像是婴儿习惯母体那样贴合进背后的的怀抱,夜色逐渐沉下来了。

 

 

 

 

 



 

手指都不够用了,先生,可以借你的用一下么?


可是尸体是不会说话的,他坐在此刻空无一人的房间沿着月光照射的路径欣赏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反过来了,他用脚挪开,那是一个绝佳的表情,所以说都想死得漂亮,因为这样真得很难看。啧啧啧……这可不能让彭格列看见啊,会吓到小动物的。

 

虽然此刻他的冷漠凛冽绝对不在他之下,真是有些不甘啊,连这个都被超过了的话可不行哦。


他一把火烧了整个宅第背着火光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的时候泽田纲吉站在他的面前看上去显得很不耐般的转身就走。

“不问我做了什么么?”
不询问的话就会觉得不安呢,那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虽然这样的话没有说出来但他的真心是确凿无疑。


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被泽田纲吉亲手推进了浴缸,那些干了的血迹以一种墨染韵开的速度缓慢的在水中溶化开来,六道骸踉踉跄跄的坐在那里很乐意自己这么个水灵灵的好男人被他的视线一路奚落,那也算是一种荣耀。


有时候他觉得他真贱。

 

“不洗干净了就别想上床。”

 

“我说,纲吉君,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在意啊。”泽田纲吉勉为其难地停下脚步扭过脑袋,他很不乐意看这个男人一身污渍的呆在他每天都用的语缸里,他心底里盘算着明天就让人换新的来算了。


“其实我睡地板沙发都可以啊。”

言下之意是是你让我睡床的呀,是你噢~

他刻意扬起下巴,领带扯开了拎在手里看了几秒然后突然转向泽田纲吉,“原来你的废柴体制这么多年都没诫掉啊。”


他俯视着他站在哪里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一样脸色却一点点地在出卖他。

最终导致的结果是他转身摔门之后把浴室门从外向里反锁了六道骸一整个晚上。

 

 

 


他在最初的那个梦里突然想起了那个花海和那年的那个少年,他口口声声说了很多年要得到他的身体直到他的真身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突然间想不起来那个梦的最后他对他说过的话。

其实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比如这些年里他靠幻觉插科打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多少次了,只是他真的回来之后他们见面的时间日渐减少了。

库洛姆说六道骸很忙,他很忙,忙得都快忘记他真正该做的事情了。

而他也很忙,他们都会很忙直到忘记彼此存在的那天为止。

他一直觉得那一天会这样缓慢的步入进来,在他们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冷漠感显得很稀薄然后越来越浓重,所以他要开始提前的熟悉起来,从每一天开始。

 

清早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凌晨是个刺骨的时间露水稀稀疏疏的在花园里滴落的声音显得很动听。他窝在床上一阵个晚上怎么都睡不着,怎么都暖不起来。

他蹑手蹑脚的滑下床也懒得找拖鞋。当他推开浴室的时候六道骸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望着他看上去一整晚都没睡,这下算是彻平了。


他在笑,始终都在笑,笑得好象他得到了全世界的至宝那样,可是他不知道对他来说至宝到底算是什么,比如说一条冰冷的毯子和一张同样冰冷的脸或者声音在他听来都能让至宝堪比粪土。


“明天是休息。”

“休息就能够这样耍我吗?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纲吉君平时那么早睡都是为了……”他大言不惭的将手指向自己的时候泽田纲吉在想这个家伙就在这里长菌菇烂了做养分算了。

 

 

 

TBC……

 

 


后续什么的长路漫漫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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