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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间不记得::

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宴 06》[家教/骸纲]  

2011-12-01 14:51:15|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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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他现在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局面,或者走或者不走。当泽田纲吉向后忘了一眼背后的狼群,确切来说并不是一群,而是五、六只的样子,当那天库洛姆从林子深处走出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带头的那只狼是他曾经见过的为库洛姆带路的那只狼。

他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在夜晚的海边上他失手上到了六道骸的时候还有一次是之后送信来的时候,但是身体里的一种感觉却告诉他这个女孩很安全,没有尖锐的气焰,这么想来可能会很可笑,即使是再年长的女孩对于男孩来说没有什么可怕的,虽然曾经听村子里的人说女孩子是蜜糖浸渍的毒药,是甜得腻人的歌,是雨后湿漉漉的伞孤苦无依的站立在门背后地上是小小的一片水蓝的天空……是不可思议的存在。

她把邀请函交给他告诉他在月亮爬上城堡最尖端的时候到城堡里来,说完她就离开了。

她没有说迎接他。他很想拒绝,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能有个人陪他过去。他想起来六道骸,但是他想邀请函上留言署名的人是不可能来接他的,他从来就不明白这个人的任何一个想法。

 

他走在狭长迂回的小道上,狼群从森林里面透露出目光和微弱低吼的交流,他觉得被无数的相交的野兽的视线网络在其中,于是他只能够加快脚步。他抬头的时候树林早就远远的退却在背后,狼群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的面前,他拼命地走在最后的一瞬间,就在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来到了城堡的面前的时候。抬头是一轮明月勾勒着被城堡顶端的尖利所刺穿,他推开了那扇门。

 

当大门被关上的时候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慢慢的沿着双腿向上攀爬上来。他站在原地神情紧张的望着四周,所有人都望着他用他们或是明亮或是暗淡的鲜红的眼睛望着,舔了舔干燥的双唇或者咽下一口颤栗,兴奋或是焦躁不安,他站在原地觉得耳边的汗水滑落了下来埋进衣领深处,那些视线也跟随着落进来。

六道骸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显得有些不耐烦,四周的那些人或是靠墙站着从幕帘后面窥望着默不作声,只有六道骸坐在那里。

“过来。”

他向着他伸出手,泽田纲吉想要向后退去,那并非是出于对于六道骸的恐惧,或者说那只是一种本能。可是大门阻拦在背后,那里有人看守着,他回头的时候撞上那人鲜亮的眸子。有人在角落里笑了,那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放在笼子里的小动物那样眼睛里写着逃跑可是哪里都去不了。

六道骸瞟了角落一眼随即显得更加的不耐烦了,他低声的再次重复了一遍“到这里来。”
那听起来像是一种命令,可是那语调似乎在哪里听见过似的。虽然记不起来分毫但是却一点都不可怕,他说不出来一种怎样的意味。他缓缓的靠近过去有如一种展示。有人在一边说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孩子,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觉得死都无憾了。”如果能够一饮而尽的话。

“六道骸我把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做不到的话这个孩子就归我们了……”可是没当他说完六道骸啧了一声似乎等不及泽田纲吉自己走过来似的哪怕只是一秒的时间,他觉得好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淋漓尽致的暴露在了野兽的面前,连视线扫过也让人无法忍耐一样。


[不要说话,跟随我。]


泽田纲吉听到一种声音的暗示,不在于声带的颤动,他看见六道骸的眸子笔直的望着他,在他想要询问[那是你的声音吗?]之前他被他紧紧地拉向了自己,他的身体失去平衡跌落下去,他条件反射的伸手支撑在沙发的靠背上的时候六道骸的手攀上了他的后背。


[照我说的做。]


他们离得很近,他感觉到六道骸的气息有些紊乱的在说着,这一次是耳语一样的声音,他能确信之前的声音也是他。他感觉到背后的手缓缓的向上攀升着,沿着脊椎的凹陷,比起某种抑制那更像是一种抚慰,他望着面前的眼睛开始无法确信他眼中的色泽,是鲜红的、是贪恋的、是渴求的、或者更多的东西,他发现六道骸的眼睛和其他的吸血鬼不一样,他有着一只漂亮的蓝色的眼睛,他想起来海浪的鼓动像是心跳在身体的某处骚动着却又安静得只有自己才能够听见。

他恍恍惚惚里被那只眼睛蛊惑着,背后的手触碰到颈后裸露的肌肤顿时的冰凉让他猛地惊醒过来,可是那只手的力度将他拖拽过去……他轻轻的吻了他。

时间仿佛是刻下了深陷的凹痕,深重深重的落了下去。


六道骸松开了他的手擦着他的身侧起身就离开了连半句话都没有甚至是一个眼神。泽田纲吉站在那里也没有追随过六道骸离开的身影,他从他身边上的楼梯上了楼之后有些人打量了他几眼,有人懊恼得推门就走了出去直到最后偌大的城堡的大厅里面就只有他一个人顿顿的站在沙发的面前。

他的手指蹭过唇边回味一个不可能存在的温度。

 

 


拼命的呼唤着的人是谁?他看起来就好像要哭出来了,明明要死的那个人是自己而对面的那张脸是如此的陌生。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你现在在说着什么?为了什么而如此的悲伤。


我觉得很痛浑身每一处伤口都很痛可是你看起来好像比我更加的痛苦的样子。

是我让你很痛苦吗?

 

糟糕,没有办法呼吸了,很冷……很冷……很冷……

 

好像孤单的脚步在茫茫大雪上面独自的停留那样,让人想要跑过去留下自己的脚步让冰原上那道孤单的脚步不再是形单影只的……

 

以为是一个梦,被雪花一样冰冷的双唇轻轻呼唤的一个梦,醒来之后就会融化的一个梦……

 

 

 


六道骸回到自己房间背靠着墙在那里,他一直都没有把握自己是否可以亲吻他如同一个誓约那样子。要怎样让一只吸血鬼亲吻他的猎物,一只散发着甘甜诱惑的猎物,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把握直到他将他揽在怀里看见他望着自己的眼睛发呆不解于他接下来所要做的一切的时候他依旧没有把握。他抚过他的后背直到手指触碰到肌肤的时候那小小的身体的颤抖,有什么东西在记忆的深处背铁锹一点点地挖起了,像是深厚幽暗的地穴,像是冬日冰霜底下的花。

 

啊……那么小小的,一点点熄灭下去的灯火和融化的冰雪那样。

有个声音不断的在祈祷着不曾存在在他的世界的神明不断的祈求着,如果的话……如果能够有一个如果的话那个时候他一定会哀求着。他总觉得那些活着的人看起来是如此的微不足惜得让人觉得活着简直就是对于这个世界的亵渎,可是那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个卑微的是他自己。

那个时候他跪在那里哀求着,没有任何人听见过他那样的哀求着一个生命的离去。

 

啊,那时候他说了。

 

他单膝着地最后的声音在诉说“请不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很久以前就亲吻过他。

 

那个卑微的人是他。

那个即将死去的人也是他。

 

请杀了我,如果可以的话,请用你的双手,而我无法再窥探你的存在。

 

 

 

 

 

库洛姆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声很清澄带着些许的回音。

“你现在很安全。”

她将双手背在背后停下了脚步语调告知。

 

而偌大的大厅里面是如此的寂静,直到很久之后泽田纲吉才缓缓的回过了脑袋望见到她的存在“为什么?”

“因为你是骸大人的伴侣。”

 

她穿着黑色的礼服手里拿着被露水打湿的鲜花站在那里就好像随时都准备好出席一场宴会的淑女那样,她的背后是那扇巨大的门此刻却毫无保留的敞露着,月光一览无遗的闯进室内霸道地将他们的身影刻在身前或是背后。她漫步的向他走了过去然后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

“去见骸大人吧,从今往后除了你之外他不会需要任何人。”


她错过他走上了楼梯走向了那条被禁止的楼道,直到走过六道骸的房间却没有做任何的停留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嘎吱”门应声落下。

 

 

这个世界上会发生很多的事情,这世界上很少会有一件事情是按照自己想象而发生的,他总是很庆幸那些意外所给他带来的惊喜。可是这一次他踌躇着,不安着。

他沿着那条洒满了月光的道路走去,这一切都好像是身体里的某种指引在悄悄的转动罗盘一样。他的手指划过六道骸的房门轻轻的低下了头。他倾听着从手指传递过来的门背后的细微动静。

然后,他推开了门。


房间里昏暗得没有一盏灯,他试图借由月光来寻找六道骸的影子他战战兢兢的,他不知是否该进来可是在想到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走进来了,唐突和冒失让他站在原地,他仔细的望着祈求找到他或者找不到他的心情各半。

他在两扇窗户中间没有月光照亮的地方看见一个影子,没有挪动,悲悲切切的月光从两边落下来好像一个眼神的挑起或是一个视线的落下。

“……骸……?”前两个音节颤颤悠悠第三个音节微微向上犹犹豫豫,你在那里吗?

黑暗里的影子没有回话。

他和他的声音一样犹豫可是依旧做出了决定,他向他走了过去。


昏暗里它只能看见它大致的轮廓,好像在昏暗里勾勒出来更加昏暗的影子那样。他想他没有看见过他这个样子,其实他并没有见过他几次,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是在他意识不清楚的时候,之后的一次他坐在床上半夜都没有办法入睡,外面的风声夹杂着狼群的呼唤好像一松懈下来所有一切的恐怖的东西都会冲破那扇单薄得能够从缝隙看见外面的门板,他的视线一刻都不停的望着那扇门,有好几次他好像都快要睡着了似的,可很快的他又努力的打起精神来,他想不起来上一次睡着是什么时候,或许是白天,是太阳照射的眩晕里面他才能够安然地睡着。突然听见是稀疏的脚步声,他下意识的向着墙角缩了过去可是眼睛依旧注视着。

六道骸推门进来的时候有些意外,他看见他缩在床铺靠墙的一个小角落里望着自己好像一只落单的小刺猬那样的视线,他却笑了,轻声地对他说对不起却没有靠近过去。

他们之间有一个小小的距离,一个可以让泽田纲吉自己走过去的小小的距离。


他带过来了干粮,可是他只是放在了门边的柜子上。


泽田纲吉看着他走过去在暖炉里加了新鲜柴火环顾了四周最后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六道骸在望着自己的时候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转身了。

[他看上去穿得很单薄,那些雪落在他身上好像都不会融化一样的。]

他向着门的那边走过去了。


就在他的手即将接触到门的时候泽田纲吉突然问他“你冷吗?”

一个人走在初春的雪地里,一个黑色的小小的点子被吞没在无声的压满积雪的森林里面。


当他终于想好了要说的时候六道骸却笑了,他看上去像是笑的样子,虽然他此刻还是背对着他的。转过来了,转过身来露出了脸,你看……他在笑着呢。

“我可以留下来吗?外面很冷。”

 

之后的每天晚上他都会过来,甚至有几次在黄昏的时候他就过来了,看上去睡眼惺忪的样子。之后的日子他睡得很好,再也没有被夜晚的风声吓得不敢入睡,连远方狼群的啸声听起来也像是依偎在耳边的耳语那样温婉动听了。

他今天也睡得很好,期待着明天也一样能够看见他推门进来。

 

可是现在反过来了,他发现六道骸的房间里面没有暖炉也没有火光,他经过的那把摇椅上落满了冰刃一样的月光。

 

“冷吗?”

在这个地方,外面和里面是一样冰冷的。你不出去也不进来只是站在原地,他缩短他们之间小小的距离。


手指告诉他他的发梢是凉的,他的脸颊是冰雪雕砌的,他看见他抬起的脸。


库洛姆的话他一直听不明白,他只知道可能在他毫不知情甚至满是疑惑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对于面前的这个人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越是接近他便越是对于自己身在那种浑然不知的处境而感到厌恶。

当六道骸拉过他放肆伸过去的手的时候他却觉得有着些微的安定,至少他触碰到他了,而不是像当时那样连头都没有回的转身就走。

他像那天夜晚在海边那样吻过他的手背,吻过他中指上面凸起的小小的关节,像是一根枝条的节那样。他没有抽回他的手,他没有像那天夜晚那样抽回他的手踉跄的撕扯开来一个距离。

 

“可以给我你的血吗?”

六道骸那样的寻问他并且抬头望着他的眼睛那么恳切地像个信徒。


你在信仰着谁?

 

他试着将他的手腕凑到了唇边,他试着将所有的时间分割成一千份一万份那样,他给他无数个可以随时抽回手的机会。

他默念着一些话语听起来像是餐前的祈祷……

[请救我、远离所有劫难,请不要远离我,不要舍弃我……]

 

紧接着,他感受到一种强有力的、却略带悲切的痛感,他渐渐的觉得很眩晕,他看不清楚面前的人的表情是悲伤还是满足,只是觉得没有办法再支撑起来自己了,他跌进了那个预备在那里的怀抱。

每一次他都能够从他的身上嗅到一种冰冷的味道,发酵过、不断的膨胀过、枯萎过、迎接过死亡,直到最后将死亡拉长成一个不断延伸的没有尽头的线,一个没有尽头的死亡。

他的脑中下意识的冒出一个想法“我会死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

 

他亲吻他的额头好像在宣誓捍卫一个无比渺小的梦那样。

他睡得很深,落进世界最深处的那口井。


那天的月色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放了鸽子的狂欢者。没有人邀请他参加盛宴于是他独自踏着孤单的舞步疯了似的旋转着直到他猛然发现了自己脚边上自己的影子。他左顾右盼然后行了个礼,他想这一次不会在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舞了。

 

 


我在很久之前就遇见过你,那个时候的你那么的小,可是身体里面的寂寞比海更深邃,那时的他们只是望着夜晚的海面默不作声,小小的灯盏在风里摇曳着光线和影子,在月光落入海面的时候你浑然不知的抓紧了我的手,而我记得确是如此的清晰并且震撼,比长久记忆里面的任何一个画面都来得悲伤。

我空留下一个虚位以待,而你会把你最重要的位置给我吗?一个可以让你在需要的时候伸出手就可以握紧的地方。


a little bird want a little sky

a little...little...little sky...

海浪和风声不断地把那天的话推攘着然后拖开了。

“你可以等我长大吗?”
“我可以等你长大吗?”

 

 

 

 

 

 

 

OMI PS:

全片里面我最喜欢这里的一段。差不多酝酿出来了结局的感觉,但是在写之前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最后的结局当时的27是什么想法、69是什么想法、96是什么想法,三个人里面唯独27我还是很犹豫,我不想让他受伤也不想让他做坏人,但如果是我的风格,我会写这样子的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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