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如果时间不记得::

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那些谁都在说的话……》[家教/骸纲]  

2011-02-02 20:15:57|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新年了,给6927加一点小温情和小情调的佐料~

+10版的~(老夫老妻的感觉= =)

 

 

 

 

 


人嘛,多多少少终归是有一些个人底限的。


比如说裸体围裙什么的这辈子都别想了,最多也就女仆装吧。

 

今天彭格列的本部里算是人头攒动着,14大家族的联合抗议什么的听起来像是联合国投票表决抵制这样的,虽然彭格列的声势足以抵下大半个意大利的黑手党集团美国那边也算是人脉丰盛,没理由会被一两个小家族就给吓唬到的……啊,不对,是14个,虽然这样也没多少差了。


但现在的局面到不是为了第二天的会谈作准备而是彭格列的首领在今天很不凑巧的失踪了然后六道骸也很不凑巧的失踪了然后彭格列范围边缘的一条小公路边上的度假出租小别墅群上面挂着今日预订满额……

 

预定满额也就是说整个别墅群都订满了,别人都别想再定了但是现在整个区域里空空旷旷安静的气氛又是什么……


六道骸的车子停在一根插满箭头的指示标前面摸着下巴考虑了很久得出的结论就是身体力行,他不相信任何缜密思考所得出的结果,身体感知先行主义人士都是这样。


在空无一人的区域里要找一个人的存在很简单,因为四周都太安静了只要找有一点点动静的地方就好了。在巨大安静之下任何的声响都会显得越加突兀。

 

有人哼唱着一首歌,好像是在旅程中听见过的,炉子上煮着晚餐锅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有人饥肠辘辘的向着那间小别墅走过去。


记忆开始变得开阔起来了,他想起来了是很久以前因为迷路而错过了回城的火车只能在一个小村子的一家庄园主的家里做客留宿时候的场景,唱片机里放着多少年前的曲子,那一晚是什么庆典的样子,长得富坦的女主人提着锅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锅子里的浓汤还在慢慢的炖着。

那天只有泽田纲吉和六道骸两个人,他们因为穿得太过正式而被女主人家的孩子们拖去房间换上了一身很休闲的居家服装,六道骸习惯不习惯扣上最上面的那粒口子然后被围着篝火跳舞的大叔们嘲笑身材比女孩子还要纤瘦,那个时候泽田纲吉坐在很低矮的用碗口粗的树枝围成的围栏边上手里捧着热滚滚的浓汤土豆和番茄有很好看的颜色还有从海边捎过来的新鲜的虾子田地里刚刚成熟的甜椒,他的脚边放着的餐盘里盛着香肠番茄和一些他叫不出来名字的蔬菜的烤串,空气微醺鲜香带着果木的味道,朦朦胧胧意识有一点点含糊,六道骸从人群的嬉戏里面抽身走到他的面前向他伸过手来。


有一些觉得,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场景,于是他在那种像是妖精围绕洒着金粉的梦的场景里向他伸过去了手,四周都是萌黄的火光,树枝噼啪作响那些踩着异色舞步穿梭的人影,一碗温暖的汤。

 

 

一首曲子似乎是从梦境里面飘乎过来。

六道骸的脚步显得也飘悠玄乎。

 


他踏上一节节阶梯,车子在他的身后呼着最后一口尾气的烟雾飘上了树枝的最顶上,那里有一片白云和烟囱里飘出来的浓郁的香味。

他踏进厨房从背后环绕住泽田纲吉的腰,他穿着粉红色的洛丽塔萌系女仆装,虽然六道骸觉得黑色哥特系的冷艳会比较适合,但是对于泽田纲吉来说那一款绝对不会有人穿着比库洛姆更适合了,好像是在化妆舞会上看到过的样子,她胸口的花朵娇艳欲滴。

 

 

明天有着很重要的会议,14位黑手党家族的联合聚会目标直指彭格列目前过于迅速的地盘扩张,比如说现在他们脚踩的这片土地在几十个小时之前是隶属于另一个家族的,当然对方因为买卖军火被条子不小心捉了,而彭格列不仅接收了地盘还有地盘上这个家族全部的成员包括一家老小都过得舒坦,这其实不会比任何结果都好了,只是有些暗地里扭动手指的家伙们就是不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他望着勺子里的汤,虽然色泽材料没什么问题,他也是照着书上炖的但是当勺子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还是显得犹豫不决。啊~这种犹豫可是从来都没有在任何家族会议和决断面前出现过的。

他很不留情的将勺子递到了正双手揽着他的腰将脑袋枕在他的肩上一边扯着领后标签念叨着原来是这家的女仆装啊彭格列你眼光不错~显然是常客了啊这个混蛋。

 

“什么意思?”

“反正你死不掉啊。”


所以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记得上一次的聚会上他只带了六道骸一个人出席,简单易懂的鸿门宴,谈判应该干净利索就像子弹不能够打偏那样,除非只是警示意义的想让对方感觉一下疼痛是个怎么回事,毕竟现在的黑手党们都是高科技进出谈判桌上的口战,真枪实弹已经很久没有见识过了。


“啊~”枪口还泛着一缕轻烟六道骸的声音古怪乖张,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枪口就像是在示意不好意思我的枪走火了。泽田纲吉背靠着椅子将手支在扶手上望着他显得动情。然后摊开双手示意了抱歉,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起身,一直站在他的背后的六道骸为他拉开椅子,他将餐巾摆上桌面示意着晚宴到此为止了,他很优雅的转身都没有任何回头的意思就这样直直的向着门口走过去,而那个捂着腿的家伙还在频频喊着简直就和足球加时赛上故意假装受伤来拖延时间的家伙们如出一辙。

这么一点点伤是十年前的他就习惯了的,这点要好好感谢里包恩,传统教育方式还是有它的独到之处的。


最后的结局是他们被追逐着一路迷路跑进了一个小村子,人多的话再对着干好像不是明智之举,何况他们是来谈判的,虽然刚才那一枪显得很不合适但不可否认的是的确是解恨。

 

从那之后他不怎么敢带着六道骸出门了,他不是听话的角色,主观行动意识很强,虽然那天在篝火熄灭的木柴面前所有人都睡着了的时候他们肩并肩坐在低矮的围栏上,六道骸扭过来脑袋看他的脸,他穿着简简单单的粗布,就像是那年的少年那样子双手左右支撑着身体平衡抬头望着城市里已经很难看到的星空,而六道骸弯下腰双手交织在一起搭在双膝上很自然的垂下来,他望着他脸上的火光暗淡下去,然后眼见黎明最初的那道光一起浮现出来。


你会为了谁去死?

这种问题对于一个家族首领来说很简单,所有的人,于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就这么的望着他,他问他“你会为了谁而活。”


那终究也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多少人都回答过了,甚至活下去本身就是一个多么简单的事情,因为无论如何都还是害怕死亡的。


可泽田纲吉却在那边含含糊糊的笑了,笑得天真里有一点点的悲伤,“真是难以回答啊。”

 

 

我和所有人一样都有一个最低的底线,比如裸体围裙去死最多也就是女仆装了但是我不会穿女式内衣这种事情我不会说请你讲究了,因为那是我个人的底线不管其它任何的理由。


六道骸[要求]他的事情到最后都会变成了[拜托]然后变成了[算了就当我没说]。

 

他看他接着他手里的勺子去尝那口汤的时候的表情安静的样子他想他闭合着的眸子下面一定是他的影子。手指很不安分的滑动过来,握紧了他的手。

 

 

 


他半夜醒过来,枕头柔软舒适洒着月光,六道骸没有在边上,那里空留着一个体温的穴居。他勉强支起疲惫的身体然后听见厨房里面传过来声响。

 

来看看到底哪里出错了,土豆忘记削皮了,顺带说一句,那形状切得真的很难看。

搅动着锅子然后放下勺子,他真觉得意乱情迷的时候吃什么的都是美味的。当然了,无论什么情况下泽田纲吉也都是美味的,虽然女仆装之类会将一个点抛向顶峰。

虽然之前他的[要求]到[拜托]到[算了就当我没说]的那个裸体围裙最后也就这样被他一拳头指向腹部的终结给敷衍过去了。

六道骸解释说那其实是害羞了。

 

 

他听到泽田纲吉在卧室里唏唏嗦嗦的声音放下手里的勺子走了回去。


“水。”

“是是~”

他一边向着床边茶几上的水杯走过去一边说着,明天午餐还是我来做吧之类的,虽然一顿晚餐死不了人但他也不想就这么一直尝试到死。


他提着水杯借着月光的路径走过去。


“来,客房服务。”

他递过去把每一个音节都说得字字圆润,他伸手接过来趴在枕头上喝上一口然后只是望着杯子里水波纹浮动的边缘,那些泛着光亮的边缘悬挂着晃动着,他眼睛里的光有一点点微凉。

 

那首歌是是怎么唱的?他开始回忆那些音节,那些吱吱呀呀老唱片的噪点也隔着空气浮动出来。


他哼唱着那一首歌,六道骸坐在床边上望着这样的他,时间流动得也很缓慢,像悬浮在空气里的灰尘那样细细摩擦着然后漂浮着下坠着直到落向地面变得无影无踪,他在月光里看它们漂浮的身姿,好像能够看得见时间的缓慢移动。


最后的一个音节,在杯子边缘水波纹最后的溃散里融化开来,他伸手递到了六道骸的面前,借着水杯的折射,他有着一双剔透的眸子,毫不避讳的直视有一点让人心悸。

你要从我这里看到什么?

让我好好地看得清楚一些,你所说过的话,那些话我都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的最后的答案。

 


他伸手过去接他递过来的杯子,他看着他握着杯子的手指松动,最后拧着杯沿的手指滑落开来,水杯向着一个歪曲的失衡点下坠下去。

那些水飞溅出来的轨迹,它们圆润舒滑在空气里播洒一种奇妙的情愫。


是野心家的眼睛,是吃人的眸子。

 

 


他拉过六道骸的手,全世界都失去了平衡点向着一个方向倾倒过来。他用双手捧起六道骸的脸,他注视他的眸子然后闭上眼亲吻他的眉心就像一只初生的幼小的兽那样被细心照料着而显得柔软的表情。

 


我不太能够明白你的每一个举动,有时候唐突任性得像是你故意给我的奇迹让我不敢相信太多的东西。

他们是不是都是被算计好的,我推门过来的时候你正在做晚餐,这么简短的时间里的每一步都正中你的下怀。


你下了毒,在晚餐或者是歌里,在女仆装的领口上,像是一个吻,甜蜜然后变得冰冷,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我质疑我所想要的答案。

 

 

他拉开他的手紧紧的推回了枕头边上,他很细致地吻他,五官的每一个部分,睫毛上面缀着的细碎的光。


水杯砸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泽田纲吉望了一眼,然后在逐渐滑落下来的吻里闭合上了眸子。

 

“明天没有时间吃你做的午餐,早餐也不行。”

“我知道。”

 

 

 

 

 


他现在郑重其事的在车子里查看着资料,可是六道骸留在手腕上的吻痕很碍眼,资料被随手丢在座位边上然后滑到了车厢的底部。

“狱寺君,今天就拜托了。”

坐在前排的人回头望着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这个静默的空间不容许任何的声音的出现。

 

 

 

刀叉和瓷质餐盘的声音像是交头接耳间的窃窃私语,饱含着口耳相接时那些湿漉漉的声音,吞咽的声音,撕裂的声音,一场谋杀的声音,一些动听的声音。


餐桌上频频爆发出来一些激烈的言辞,然后又一个个被些冷漠的声音压制下去,全场的哄然大笑显得有些夸张,人为的声音。他咬了一口牛排然后歪着脑袋看那些流下来的汁水有着很新鲜的色泽,那些色泽连现在的屠宰场都很少见了。

某一种花一样艳绝的颜色。

 

那些黑鸦一样的侍从们从一开始就进进出出这个房间,每一道餐点的奉上手势都显得细致。在一位女性的身边的那位侍从有着漂亮的手指,修长白皙,那位女性低下了脑袋都觉得自叹不如。那是一个镶嵌在水晶里的精致的宴会,吊顶灯晶莹点滴在一些人的脸上,增加棱角抹平了黑影。一些话也被缀上了高光显得漂亮有余。他呷上一口红酒,所有的侍从们黑鸦一般的站在每个人的身后手里托着最后的餐点,它们都被精致的托盘和盖子包裹起来显得神神秘秘。

他松下手里的红酒向后仰了仰脖子伸出一只手,一直站在身后的狱寺弯下了腰,他们没有语言的交流,暗号和眼神或者只是一个手势都刚刚好。


其实从一开始所有人都意识到了,泽田纲吉只带了岚守的狱寺隼人这点有些异常,虽然他们都是并不庞大的家族但再怎么说也是整整14个家族,整个宴会的现场都被那些解释为护卫的人们包围得严实。照理来说泽田纲吉该带的是六道骸来。那个时候有人很小声的交头接耳被微合起来杏子一样的眼睛捕捉到了。

他很慷慨的解释道六道骸之前很不听话的犯了错现在还在禁闭期间。云雀前辈?对了还有云雀前辈嘛。但是云雀前辈很讨厌人多的现场尤其是都入不了眼的杂碎,然后他急忙的加了一句那是云雀学长说的不是我说的。

可是狱寺不一样。所有人目睹他底首从宴会开始的最初他坐下座位时候狱寺为他拉开了椅子然后贴合着膝盖的弯曲推回了原地,他为他铺上餐巾,每一道餐点,他都应付得自如而优雅,最好的执事也不过如此而已。这样子的场合非狱寺模数了。

他们一唱一和一句荣幸直至一句怎么会。所有人低下了声音没敢再多说一句。

 


这一次他接到了一个暗号,他笔挺身姿显得低调而从容。

“最后一道甜点是为各位首领们特制的,希望各位能够喜欢。”他拖长尾音在盖子一一揭开的时候,那些点燃了的摇曳的烛光一点点从缝隙里照射进来。起初,昏暗的世界是吞噬色彩的世界,黑色的轮廓丝丝绽放略微收缩,好像某种生物的盘踞,在一个角落布下了巨大的网,是的蜘蛛一样的轮廓。


那些光渐渐的透了进来。泽田纲吉将整个后背贴进了椅背然后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角度,右腿搁上了左腿,膝盖上西服拉扯出来一个锐利的棱角修长,他的双臂靠在扶手上然后交织起来手指就像在等待着左顾右盼着提拉米苏或是蓝莓起司的孩子那样满是期待的张望着那些揭开了盖子的甜点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那些侍从们一一收回了手,张显在他们面前的最后的那道甜点精致得就像是一朵花的盛开。


整个宅子沉静在巨大的静默之中,回廊的灯暗下来了,厨房里再也没有了人头攒动,每一个角落里的护卫们都像是睡着了一样,那些有着最艳绝的色泽的液体盛放开来,就像是他们餐桌上精致托盘中的花一样。

 

曼珠沙华。

 

 

尖利的刀子,不需要手枪和消声器,死亡应该是盛大而隆重的抹上一股鲜艳的红,那些抽回了刀子依旧一一站在每个人背后的沉默的侍从们都有着最骄傲的纹章,缀在衬衣领边闪耀的家族纹章不应该被掩藏起来,要像狱寺隼人那样让它们在最显眼的位置上,鲜红色的宝石一样的纹章,彭格列的岚守直属部队。


在狱寺的招呼里,他们一一退下那些暗沉的衣服,声音开始变得吵闹了起来。说笑吧,相互给一拳吧,真是干净利索又富含紧张感的任务,他们一个个像是孩子那样调侃起来即使狱寺隼人再怎么咳嗽示意也只不过是被下属调侃了一句狱寺先生记得吃润喉塘啊。

你们皮痒是吧!

 


泽田纲吉显得很沉默,表情却甜润的歪着脑袋望着他们。他好像听见隐隐的乐响与歌声从很遥远的地方沿着空气播撒过来,两个人奔跑着的小道,篝火的最后六道骸问他的话。

 

在这个世界谁都不相信谁的话,可是依旧会问,像是极力的想要索求什么,一个承诺,即使当承诺覆灭的时候依旧可以有一个理由,至少违约的那个人是对方,而沉默着的人始终没有错,他们是胆小鬼,他们不敢给与对方任何的承诺。

 


我也是胆小鬼,你问我的话明明心知肚明可是就是不敢说出来,你和我,我们谁都知道的话。

 

 

离开的最后他带走了桌上唯一的一支百合,它没有被溅上鲜血只是独自骄傲的站立在那里吐露出来芬芳。

 

 

我会将它带回来就像将我自己带回来那样。

 

 

 


六道骸回来的时候泽田纲吉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挽着那支百合,他坐在那里很久,六道骸回来的也很晚,他们都拿捏不定彼此回来的时间于是无限制的拖延着时间因为谁都没有先开口打电话给对方。


很多事情直到最后都不会有一个结局了。

 

我知道这样子的一个事实。

 

六道骸扯松了领带他一整天都待在那个小别墅里,那里有他存在过的气息,让人觉得能够安静下来,然而现在鲜血的味道很浓烈,而百合的清香参杂其中它们在相互掠夺着意识,他望着泽田纲吉手里的百合挡在面前,于是他看不见他的表情也看不见那张喊着他名字的唇。

他隔着那支百合靠近过来,他嗅到他身上鲜血的味道,然后吻上那只隔在他面前的白鹤。

一种狂热的崇拜里透着一点点甘甜,那是你的味道。

 

 

 

 

 


我有一个底线,就像是裸体围裙和女仆装,你问我的话我都记得。

 


“你为了什么而活着?”

 

 

我可以为了所有的人去死,


可是只有你,


请你一定要记住

 

 

我只会为了你一个人而选择活下去。

 

 


这便是我给你的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承诺和底限。

 

 

 

 

 

 

 


OMI PS:

六道骸的新年愿望是想要彭格列穿着裸体围裙给他做晚餐……|||||||||||||||

其实裸体围裙和女仆装是我的纠结……||||||||||||

过年了嘛,给69先生一点点福利。


我可以为了每一个朋友亲人那些家族的人们而出生入死,可是活下去,这么艰难的事情,我只会为了你一个人而做。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后的27的话这就真的是最美的告白了。不要只是说我爱你这么空洞却又虚浮的东西,因为谁都可以拿他当个幌子来进行欺诈,简简单单的就好。

这世界上有没有一个人对你而言是可以为之不惜一切的也要努力的活下去的人。

如果有的话,那么就请相信吧,你是一个幸福的人。

爱不应该是交换或者单方面的只求回报,而是想着只是要给这个人最好的东西和全部的感情而已。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就会觉得满足。

洗澡时候的水声和锅子上煮着东西时候的声音都让人觉得特别的温馨~

 

农历的大年夜,明年是本命年了,希望一切安好,写喜欢的文,让6927幸福。世界和平什么的我是小资情节的人对这种硕大的希望没兴趣,感谢所有喜欢我的人,还有我喜欢的人,希望你们都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无论结果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都能够做自己就好了,就算只是买包薯片摔了一脚或者哭着做完告白然后被甩了那样也依旧很帅!因为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新年快乐撒~

(新年不和爹娘看电视会被骂死的,明天会给所有6927本预定邮件回复和更新预定名单的~谢谢大家~)

  评论这张
 
阅读(31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