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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罪歌》[家教/骸纲]  

2011-03-10 15:26:18|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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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是必须要做的才可以……]


少女跪坐在地上面向着空洞的房间似乎是在看着一个方向但是她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


[有什么话是必须要传达的……]

[是必须要告诉他的……]

拥在她怀里的少年从她的身上抬起头来视线变得有一些模糊,被删剪去了立体形象,视线里弥漫的是斑驳的画面,好像监视器上的条纹和雪花的纷纷扬扬那样。


在寻找着什么,为了传达一句话。

 

[必须必须要告诉他的话。]

他离开的时候少女的怀里突然失去了填充物一样整个人向前前倾了一点,然后低下了脑袋。


湿滑带一些粘腻,从温暖变得冰凉的……


她望着手里的鲜血瞬间瞳孔萎缩成一个点,好像看见日光锋芒的猫那样,


清脆的声音。

 

她手里的三叉戟滑落到了地上,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的少年摇摇晃晃的回过了头,视线也随着一同摇摇晃晃,双手没有力度,找不到一个可以拥紧的人。

他走到了少女的身边弯下腰拾起了三叉戟,他看着锐利尖端上自己的鲜血呈现出来的色泽。

 


“要去告诉他……”

 

 


他推开了门,所有光线涌了进来,他背后的鲜血还在断断续续的流淌着,他套上外套遮去了背后的痕迹弯下腰走进了那片光。

 

 

 


[告诉他,告诉他,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告诉那个人的。]

 


[在哪里?在哪里?]

 

 

 

[那个你所执著的人。]

 

 

 


泽田纲吉站在窗户旁边望着校门口,那里什么都没有,三三两两的同学只管出去,谁被叫住了,然后回家的同伴逐渐增长势力范围。

那些嬉笑打闹的声音很清亮,狱寺隼人在背后喊了他一声,他回过头看见对方站在门口山本武一手搭过来被招架得确着。


“十代目?”

“嗯,回家回家~”


当他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最后一次回过了头,此刻他已经无法再看见校门口的动静,他能看见天空晴朗一如往常,可是有些什么显出些微差别,是感觉,是无法看见的东西。


那些视线无法看见的蒸腾的灰色硝烟弥漫着掩盖了整片天空,那些歪歪扭扭的语言字迹像是一条条缠结在一起的黑色的虫子,没人能够辨别出来那是些什么字,拆解开来了而变得诡异,即使原本该是甜言蜜语的话,而此刻却黏浊成一团覆盖了整个天空。


有人站在校门口,他站在一个被光遗弃的阴影里面低着脑袋,路过的人觉得阴晦只是看了两眼就离开了,那是一个奇怪的人,好像看不见脸那样。

那些看不见的黑色的字迹从他的袖口领口从他脚底下的阴影里冒出头角窥望着这个世界,却在爬出阴影接触到光的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是黑暗生物的特点。

 

被六道骸拦截下来是一个奇妙的意外。

他觉得知道他在这里,然而眼睛是会骗人的东西,他却相信了眼睛。那时候他没有看到。

“果然是来了啊。”他低着脑袋站在他的面前,视线的接触有些困难,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十几米开外被泽田纲吉支开了而恼怒不已的狱寺隼人从山本武搭在肩上的臂膀的相形逼迫下困难的扭动了视线回望着不远之处正开始和他们拉开距离的泽田纲吉面前的六道骸。

“那家伙今天有些奇怪。”
“什么?”
“太安静了。”

 

泽田纲吉一路跟着六道骸走了一阵子,那些长长短短的坡道,人变得稀少和光线一样,日落了之后的余光无法再支撑起来这个世界的温度了。四周的寒气里他朦朦胧胧看见一些阴影从六道骸走过的每一步路上面萌发出来枝节。他想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喂,告诉他。]

 

那时候他透过锋芒听到那些声音的喧嚷,像成百上万人的合唱,可是仔细聆听却又是同一个人的波长。好像一句话被错开了时间,前后间隔一秒或是一年,不断不断的分散之后说着同一句话。

 

[告诉他。]


[一定一定要告诉他。]

 

记忆有片刻是模糊的,好像新的涂鸦没来得及等到日光暴晒收去所有水分就突降大雨,那些颜色粘稠下滑着融合到了一起在大街上变成歪歪扭扭的河流曲折不凡。


它们融合在一起。


于是首与尾的话语粘在了一起而分辨不了内容可是有一段画面是清晰的。


少女将双手向他伸来的时候,他感觉到温暖的突袭与甜蜜话语伴随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一起溜进耳朵的时候。


他好像听见了。


[———]


锋利的刃口刺在了后背,是个很浅的伤口,那些黑色的字兴奋的滑进那个伤口在血液所流动的每一个地方狂乱的叫嚣着,它们告诉他一件事情,教会他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有些话是必须要说的。


[告诉他。]


[一定要告诉他。]

 

 

 

“纲吉君……”

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的时候泽田纲吉惯性的向前走了两步,可是身体里的警报拉响了,太近了,他连忙后退了几步。抬头的时候六道骸望着他的脚尖和他退后之前的空位抿起了唇。

“啧”

 

[不得不告诉他的话,不告诉的话是不会明白的,要用怎样的方式才可以告诉他?对了对了,那些黑色的字是怎么说的?]

他想起来女孩子拥紧了他的时候在耳边细细念叨的话语,[要这样,要这样,最快的方式,要用留下痕迹的方式来告诉他。]

 

“骸?”

他试探的开了口,对方缓缓的踱步过来眼神有些痴迷凝滞,他本能的再次后退了两步却被伸来的手紧紧的抓个正着。

他慌乱的被对方强制拉进了怀里,四周的世界怎么突然间那么的安静了,他瞧见他背后路过的猫慵懒的望着他们,熙熙攘攘的声音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欢迎来到幻境的小道,这里是日不落的迷离之所。——

 

 

四周,在那一个地方?泽田纲吉分辨不了出口。

平日里六道骸的空隙他总是能够看得很清晰就像是故意留着给他一个逃走的后路一样。那是那么一个温柔的家伙,伪装得尖酸刻薄的家伙。可是今天不一样。

这个世界像是真空了一样,他感觉到空气一点点地在被抽离着,氧分子稀缺得可怜,他的眼前恍恍惚惚,耳边听见他说着些什么,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后背。


像是一根纤小而柔软的刺。


他下意识的伸手抓紧了他的后背,那些湿湿滑滑的味道从衣服里面流了出来。


他看见满手的鲜血和鲜血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慢慢的爬出来,沿着他的手爬进了衣服里面,爬上了眼角,当它们停留在耳边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那句话。

 

 

 

[———]

 

 

 


那是他每天都在听到的话,早安的电话很吵闹所以拔了电话线,手机黑名单里永远都不会缺六道骸的名字,并且这个名字总是时不时地以次方为展开趋势增长着。他收他进黑名单他立马换新的手机号码,六道骸就不信他的黑名单是个黑洞,总有一天会满的是吧~

他今天一大清早收到的短信堵塞了他的内存,他翻到设置全清内存,因为他知道那些话他每天都会对他说,所以不必留下变质的那份了,他会听见最新鲜的。

 

可是这一天放学的时候他没能从窗边上看到六道骸准时在校门口踩点,他有一点失落,对于习惯来说是一个空位缺憾。然而当他走到了门口却看见他站在那里,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恶作剧的开始。

他们很安静的走着,他一直在等着,等着一句话或者一个笑脸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给他只是一个人兀自的走在前面领他进入一个幻觉的花园。

 

是因为他总是没有回答吗?


他知道他进入了六道骸的幻觉,于是他望着从对方脚底下爬出来的歪歪扭扭的虫子排成方队组成一句话……是的,是那句话,他每天都在对他说的话。

他踩碎它们觉得是被嘲笑了,然后抬起头,然后被拥抱,然后听见了那些絮叨的话语……

 


那些像是锋利的剑刃的话语刺痛了他,冰冰凉凉的泪水,它们滴滴答答的停留在他的耳边却无进入。

 

你看,你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看,我说了很多遍你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那些虫子们爬上了他的手,那柄三叉戟含着他的鲜血微微发光在泽田纲吉的背后。


他将脑袋埋在他的颈间,世界是一个倾斜的角度。

 

 


*****************************************

 

 


什么啊?……


以为你又会说着些什么的,于是期待着期待着。


泽田纲吉跟在他身后的时候在想今天的份再不给我的话要由谁来填满那个空缺,那句话的保质期太短了,所以要堆积起来,比山更高的堆积起来,要持续不断的重复着才能把[永远]贯彻下去。


“不每天都在说嘛,我每天都在听啊。我一直都在听着啊。骸?…………………………你啊,不是每天每天都在说喜欢我吗?”

早就听得不厌其烦的想要告诉你我也是啊。

 

 

 

这个城市的十大不可思议事件里有着一把刀的传说,它借着砍杀来告诉喜欢的那个人喜欢的心情,它们只有手持着那个心愿的人才能看到,像是烟尘的沉淀一样混沌不堪爬满了虫子,而那些虫子都是拆解过后的碎尸,它们组合起来的那句话叫做“爱”。


那天库洛姆拒绝了向她告白的少年,她说她没有办法喜欢上一个人。旁人理解的理由是没有她哥哥出色的人她是不会入眼的。旁边的人有调笑着说那也不能这么说。可是那个少年在那个夜晚被刺之后在昏暗的巷子里摸索到了一柄利器,库洛姆经过的时候望见他的眼睛里点着惨淡的光亮,那是即将得到和即将失去的光。


六道骸从来都是防范主义者,可是库洛姆回来的那天他很担心。已经很晚了,少女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手臂上的血痕很浅,她背后的巷子里是抖抖缩缩的望着自己双手的少年,和少女淡然的表情截然相反。

那是一种传承的仪式,告诉他,然后消灭一个卡在血管里的瘤那样完成心愿。

那把刀并不坏,只是单纯得疯狂。


伤害她?不,不是,是要留下一个证明像是一个痕迹那样,因为爱很快就会消失了,很快就会变得学会遗忘不再感到痛苦了。


你爱那种痛苦还是爱着那样痛苦的爱着一个人的自己?爱到了想要那个深爱的人也知道那种痛,然后遗忘。


库洛姆跪坐在地上手里满是鲜血,可是她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门剧烈的被冲撞开来的时候她看见六道骸冲进来不顾一切的拥紧了她以及随后赶来的泽田纲吉。


他靠着门显得很吃力,库洛姆望着门边上歪着脑袋望着她显得悲伤的泽田纲吉却什么都不明白。

 


[告诉他,告诉他。]

 

告诉他自己很喜欢他,然后毁掉那个总是痛苦着的自己那样自己就不再会痛苦了,然后会忘记自己喜欢的人吗?

 

那时候她哭了,当三叉戟从六道骸的背后拔起滑落到地上的时候她最后一次哭了,她从今往后忘记了要是去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了。

当那时六道骸手里的三叉戟迟迟的悬置在那里无法刺下的时候泽田纲吉的话语融化在空气里悄悄钻井了耳朵,是一阵温暖的风。

 

 


我想我还是不想忘记,即使那么辛苦的喜欢着一个人却总是无法得到回应。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一直在说么。”

 

我想我什么都不需要了,因为那些话从第一次开始就好好的被传达到了,那第一次所说的话的保质期是永远的无限大。早就在将来的每一句话都无法到达的地方了。


填满了,那个空洞的缝隙。

 

 


三叉戟落在地上的时候虚幻的世界碎成千万的碎片,每一片碎片反射的光都是说着那句话时候的那个画面,永远都不会破碎的那个画面。。

 

 

 

 

 

 


OMI PS:

强烈的请参考DRRR那把罪歌,我偷换了一下概念改成了:将刀刺向对方传达了爱意自己就会失去喜欢那个人的心。所以是一种传承。另外,三叉戟COS罪歌。把喜欢这句话转化成实体的字迹零零散散的看上去就像活着的虫子这样很象形吧。

库洛姆这样子就能够去喜欢别人了吧,就不会再因为被喜欢69的心情困住而寂寞了吧。可是69的心早就传达给27了,所以罪歌就被无效化了……这样……


当初一开始看DRRR看到罪歌就在想拿着刀的69就是变态里的变态,那样的6927会变得很血腥暴力的……我不想虐27……

然后我就又用妹妹开刀了……我对于妹妹的爱就是虐么……
其实本来不想让妹妹出现的,但是这世界上能够刺伤69的除了27就是96了吧……(而妹子本人很容易被拐……||||||||||/////////////<——真是让人又冒汗又害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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