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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时间不记得::

在此,放下所有的一切

 
 
 

日志

 
 

《pazzo》6 [家教/骸→纲←髑]  

2011-07-28 05:35:19|  分类: 同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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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过滤了玻璃窗的颜色,于是温度也被悄悄删减,它落在此刻空无一物的资料室的座位上,分解了原来残留在皮革椅子上面的体温。

被抢走了。

 

医生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回过资料室或者是他的办公室,办公室接连着他的私人卧室的摆件上落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尘,西西里这个季节的风沙很大,好像随时随刻都准备着用庞大数量的尘埃来掩埋一切事物的存在一样。

库洛姆房间的窗帘一直都没有再被打开过,她那时的口气很坚决让人无法违逆她任何的要求,然后她说了抱歉,但是医生知道,她只是在为自己要求的无理而道歉却不是为了事情的本身。

那让人很生气却又有没有办法在她的面前生气。

库洛姆清晨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无力,但是身体记忆还是明白的,即使天再也不会亮起来阳光再也不会照射在这个房间里那些时钟上机械行走着的数字从来都没有办法更改。她顺着枕头凹陷的轮廓歪过去脑袋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却在转回脑袋的时候看见了落在床边上的纸张。

一张,稀稀疏疏地落在边界线。

第二张,距离开始变得紧密起来。

她眯缝着眼睛在那些劈天盖地堆积的庞大密度的纸张中间看见一个背影显得宽厚而让人有一点点安逸。

后背,是让人觉得非常有安全感的东西。不要看到变化多端的表情。她想起来六道骸很小很小的时候走到了她的面前弯下腰说我背你,然后她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环过了双手听见对方侧过脑袋对她说[抓紧了]。应该是有弧度的笑容,男孩子背负的强悍是一种得意忘形的东西,于是她贴过去耳朵在他背后都能够听见如此坚定的心跳声。可是泽田纲吉的背影有一些纤瘦,相比起来她并不喜欢他的背影,他是那种背对着人总是在说话却不是说给任何人听的人,他只会说给自己听,在所有事情决定了或者被决定了之后看不到表情的背对着所有人说。

有时候看不到眼睛的直视会让人觉得这种人的存在,是骗子。

他说过很多骗人的话。


[BOSS为什么要选择我?]

[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的的手伸过来触碰他的脸颊,发梢轻轻的被捏在指尖上然后染上了并不适合的温度。他笑了。她轻轻沉下了脸。

 

 


“吵醒你了?”医生回过头的时候嘴里叼着没有点着的烟,滤嘴已经湿掉了烂掉了却还是咬在嘴里,“从今天开始我会一直呆在这里直到把你身上衰弱下去的病因找出来为止。”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稍作考虑之后的话语,几秒之后他摘掉了嘴边已经废掉了的烟直视着面对着病床上的库洛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配合我,但是我是医生,即使你有你的原因,即使你并不想要好起来……”库洛姆涅紧了手里的床单,医生瞥见了却视而不见,很多东西都无所谓了。“医生的责任是治好病患。曾经有一个病人不断不断的自杀可我每一次都救下了他然后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自杀简直就像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力一样,可是我告诉他[在我治好你之后爱怎么死就怎么死,而在那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死在我的面前。]”

他说完便独自走了出去留下库洛姆小小的身形一整个团了起来,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托着早餐只能用后背来开门。


话语有些唐突的闯了过来,房间寂静的就只有她一个存在可是如果她不动也不说话的话就像是一个观赏用的偶人,与四周的冰冷几乎连为一体。

“医生,你知道BOSS为什么会选择我吗?”

她故意看向一边像是努力的让自己的言词显得毫不突出一样的随意,是啊,随口说说不要介意,只是太多的时候没有人陪着说话了,只是太多的时候只会一个人说话了。


通讯断断续续牵连着然后迸裂了的时候在一个漆黑的深夜,那个黑色西服黑色礼帽的人背对着夜色反手拉上了窗户,“天很凉,小心不要生病了”声音滋长出了笑意她却只是在听着,听见嘭的一声巨大的声响,各种层面上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其实,我只是一个道具,我们谁都只是一个道具。医生,你相信吗?我们谁都只是一个道具,你和我,彭格列的每一个人,当然……还有BOSS。”

我要要成为对你们而言有价值的存在,那样我才会知道我正在做着我确定的事情,在被利的状态之下来寻找到自己存在在这里的一个事实。

说得真好听,我需要你,说话的人从来都不会付出什么,他们只要说话就好了。手指指指点点的分配给每一个人的剧本,谁该站在谁的位置上。

手指指到我的时候我拼命的望着那手指所移动的轨迹,它停在泽田纲吉的身边,那人笑了笑然后视线撇过一个远处然后刻意将视线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上像是在混淆真正的目的一样。

 

泽田纲吉对她说过,

[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错误的选择,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做过选择。]

 


其实在当时教母的候选人远远不止库洛姆一个,直到订婚典礼的当天他望着库洛姆身边作为伴娘的京子微微含下脑袋然后视线环过去环视四周像是雀鸟的远目那样眺望到遥远的地方去。

中间休息的时候她偷偷跑了出来拖着长裙追了过去,但是她停在一个距离之间泽田纲吉也停下了脚步。

“京子,她是很温柔的女孩子。”他曾经站在遥远的地方不知道看了她多少遍,很多很多都数不清楚可是每一次他都记得那么的清晰,或许是从那个时候超直感就告诉他那些愿望永远都不会变成现实,所以他只能记得,“她不适合彭格列。”

她的话音未落女孩子的声音便响起。

“可是我适合,而且不能再适合了。”

要说原因吗?真的要说吗?是不是不要说出来会比较好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是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永远都会抱着莫名的期待,期待着她之所以能够站在他的身边或许真的是存在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然后不断不断地说给自己听直到自己不断的去相信那个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可能性。

“骸大人……哥哥他一直都没有接受雾的戒指……”

不安……巨大的不安几乎连声音都压垮无法再说出半个音节,可是一定要说。

这世界上不存在任何想象中的可能。

“可是如果我确定留在你的身边的话,哥哥他一定会……”

 

泽田纲吉回过脑袋望着她,他第一次望着她的眼睛直直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拉过去库洛姆的手臂,他拥抱她,在她瞳仁晶亮无限扩张里面拥抱她。长廊笔直的落满了光线,而他拥抱她,就像是黑暗里无所相依的影子一样。

那些忙碌着订婚典礼的女仆们经过望见他们的相拥一个个掩着嘴笑着道安然后立刻走开了,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拥抱是那么的悲伤,在日光最强烈的照射下面突然间觉得寒冷得几乎身处冰层之下。

“请憎恨我鄙视我。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好自私,非常非常的自私的……

库洛姆抬起脑袋看见六道骸站在回廊另一边望着她然后转身离开。

 

 


“医生,你知道吗?我不是一个多美好的人。彭格列的教母……”说到教母的时候她的口气变得轻蔑却又自怜的交织起来双手伸直了像是穴居的猫骨骼都僵直了一样,她暗自笑了,“医生知道教母的职责是什么吗?我要什么都不知道才可以,即使是伪装也好,我要全心全意地去支持去相信,我要微笑着面对所有人。”她像是在念剧本上的句子面带表情略显夸张的舞台效果声音的起伏连绵不绝。“可是我是一个那么那么卑劣的人,我那么的……”


脑海中出现的画面是六道骸站在她的面前好像了无事事的望着庭院里逐渐被装饰起来的会场,他脸上挂着所有人都千篇一律的表情,“在我对你说恭喜了之前不要道歉,我们谁都不要道歉。”
泽田纲吉突然出现在会场只看见那些颗粒尘埃一样的人聚集过去说着无数祝福的话语,西西里上空的尘埃在没有风的空气里面降落下来将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掩盖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断的反复着,直到六道骸终于倦与再去阻止她说出任何一句话而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她却只是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好像落下的尘埃把一切都掩盖了起来只剩下了这个笑容突出在尘埃堆积的表层显露出来,“不要哭。”

 

从今往后不能再哭了。

 


她紧紧地握着手里的被褥撕扯着脑袋低沉下去满脸的斑驳。


她窄窄小小的肩膀颤抖着,“你相信吗?其实这是惩罚。从今往后……我再也……再也听不见……”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然后整个身体沉落了下去,发现到不对劲的医生赶忙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扶起她却发现她已经没有了意识,被强制抬起的脸上泪痕落下来。


那些很久以前就该落下在每一个人脸上的泪水。

 

 

从今往后,

我再也无法听见你的声音。


你任何的声音,

 

再也接收不到。

 

 

 

 

 

 

六道骸站在机场的候机大厅里面合上了手机,耳边还是回荡着泽田纲吉的嘱咐,拜托他向库洛姆问好之类的话从来都没有遗漏过,以及对着六道骸说的列车快到了吧,不多说了,路上小心之类的。

他抬头看着时刻表上目的地的地方是意大利,是泽田纲吉永远都不可能再想起来的地方,这个地方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个地方变成了地球仪上面一个小小的角落旋转一圈就能够立刻找寻不到。

出门时在泽田纲吉面前用作伪装的行李箱被寄存在了机场,在提示广播响起的时候他只身向着入口走了过去。

 

 

 

 

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暂时性昏厥,何况库洛姆的体质每况愈下,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床铺压紧了被角,脸上的泪痕弄脏了漂亮的脸庞,他用手指轻轻为她抚去。

事情的发展变得很奇怪,并且越是推敲越是很奇怪。他能够理解彭格列所作的一切都保有着它的目的性,有多少人被牺牲过那是一个庞大却又必然的数字。可是有些话他却听得模棱两可,好像在挖掘古生物零散的骸骨一样,要拼凑出巨大的形态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可是在学校里的时候那位他熟悉的精神病理的教授就时常提醒他:这世界上所有病人的举动都是有原因的,当我们能够诠释出来因果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世界上并不存在不可思议的奇怪的事情。而医生的职责之一就是找到原因。

乘着库洛姆昏迷的时间他翻阅了大量的看护资料和化验报告之类的数据甚至委托可信的人调来了与库洛姆有关的所有可收集资料。

于是最后一刻,他的视线落在了一本日记本上,歪歪扭扭的字迹显示着记录者年龄十分的年幼,可能是为了练习写字才开始了记日记的习惯。

某一页里面这样的写着:


……后来我偷偷的在礼拜结束之后去问了神父先生,然后神父先生笑着说这不是奇怪的事情。这是上帝的指引让我们变得更加相近了。

从那之后只要想起神父说的话就会觉得,我和哥哥的联系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是谁都没有的宝物。

 

 

“抱歉,我托人找来了您小时候的日记本。我为没能得到您的允许而擅自窥探您的隐私而道歉。可是如果方便的话能够请您为我解释一下吗?您和您的兄长,也就是在您的订婚典礼上和您的未婚夫彭格列十代目一起失踪的雾守大人的[联系]。”

监视仪器上面早就显示了库洛姆已经清醒地事实。


“医生相信这世界上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存在吗?”

“医生会努力的信任病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并且……这世界上不存在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OMI PS:

被这个复杂设定累傻掉了……不过接下来剧情发展就好写了。另外,再一次明白了些大纲什么的对我完全没有实质性意义……

睡一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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